耳東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念劉備、關羽、張飛、趙云雖皆異姓,然而既結為兄弟,則同心協力、救困扶危,上報國家、下安黎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皇天后土實鑒此心,背義忘恩,天人共戮。」
次日清晨,四兄弟于備妥黑牛白馬等祭品的桃園唸完了這段經典名句后,即在童淵及甘家兄妹的見證下完成了拜把儀式;而待歷經劉備的一番洗腦,眾人亦決定追隨接故居老母團圓的他同赴上黨創建功業。
一口氣又多了三名乾兒子的童淵自然喜上眉稍,而他亦趁是夜的父子泣聚空檔,把當年發生車禍的真相告訴了劉漢龍------。
跟妻子汪蝶同隸屬國安特勤隊成員的他,由于那一日已掌握了單位同僚被回教圣戰組織收買并企圖製造恐怖事件的確切證據,變故當天就在某段崎嶇山路和幾臺截殺車輛展開亡命奔逐;儘管過程間已擺脫了大部份追兵,最后卻仍與同歸于盡的主謀賀柏燦一塊撞跌至嶙峋崖澗!
「賀伯伯?想不到他居然即是始作蛹者!」劉漢龍略感疑惑的喃喃自語;印象中,那有些發福的賀伯伯一向愛笑臉迎人,來家里作客時亦會和自己聊他許多稀奇古怪的際遇,所以乍聞惡耗的劉漢龍在得知罹難的失蹤者名單亦有賀伯伯名字,還曾為他也難過了好一段時間。
「孩子,這多年來我從未放棄找你母親的意念,如今看你也到了此處,更讓我相信她鐵定跟咱們一樣,都在這時空的某個角落里;聽說江南那附近亦曾有離魂復活的奇事發生,為了找她,我甚至還託人暗中前往打探。」劉祖蔭拭去了淚水,接著又說:「而且你母親倘若也以這模式倖存于世間,賀柏燦極有可能亦隨同過來------」
「請爸爸放心,賀伯伯不現身便罷了,倘再怙惡不逡,我就一次跟他清清數筆舊帳本---」點點頭,已長大成人的劉漢龍此刻神情堅毅道:「現在當務之急,便是想法子探聽媽媽在什么地方;您說是嗎?」
***
未像歷史般糾集鄉勇往跟,只揹隻小包裹的張飛就扛著那柄鑌鐵蛇矛槍,在烏鵻馬上交代著老管家張安說:「安伯,咱莊子從今起就勞駕你打點一切了;等俺到外面世界闖出了一番名堂,再來接你們過去------」
經眾人趕了兩天路后,樓桑村終于遙遙在望。
不過在劉家這間窄小破舊的老宅里,此刻除了有時常照應他母子倆生活的叔父劉敬之外,竟還來了劉備那自幼即結交為友的死黨簡庸,及一名正坐床頭邊在替病懨懨老太太看診把脈的四旬郎中。
「叔父,憲和---;我娘她---她怎么了?」無暇為眾人引見,劉備一進門便焦急向亦滿面愁容的劉敬及簡庸問道。
「老天爺保佑,你這孩子總算趕回來了---;」鬢發花白的劉敬臉有頹色說:「要是再晚個幾日,恐怕就---就---,唉!」
「玄德,你上次剛離開家鄉,沒多少時候大娘就病倒了;」簡庸按住他肩膀悄聲的接口道:「阿叔一連請了幾位大夫均束手無策,前些日子聽說庸已從譙郡回到了縣城,即匆匆忙忙的找我來想辦法------」
示意劉備無須言謝,這面冷心熱的書生又繼續說:「幸虧庸此行順利請得華神醫來幫咱鬧腹痢的村民診療,才暫時拖住了大娘病況------」
「憲和,你說的---可是那名叫華佗的華神醫?」精神為之一振的劉備忙再追問。
「此為世俗虛夸謬譽,老朽受之有愧;」他方問畢,那剛為病患把完脈象的郎中已凈過手轉身道:「您想必便是『涿鹿亭侯』兼『左將軍』的『討寇樞密使』劉大人吧?」
「不敢;備蒙朝廷圣恩僅短短月馀,豈料已入元化先生尊耳;」劉備拱手謙遜的說:「家慈承先生續命之恩,容備日后重重酬謝。」
見他并無少年得志的驕狂自大氣燄,已先存了三分好感的華佗就頷首回答:「懸壺濟世、療民苦疾乃我醫者之本份;老朽此來非因玄德的高官顯爵,也不是貪圖患家豐厚診金,公切不可誤會,況且令堂的病么------」
諾諾稱是;劉備看他欲言又止,即直接問道:「然則先生另有一說?」
神色嚴肅的點點頭,華佗稍微解釋的說:「令堂得的是一種罕見的肝熱毒癥,患者有可能過度勞累或先天體質因素染恙;若及早發現尚可藉由調理拔除病根,但老太太長期積毒,如今恐怕---已藥石罔效了------」
「那---那怎么辦?」頓時呆若木雞的劉備訥訥問著自己。
似乎最不愿看到病患家屬這樣的表情;不忍心的華佗先咳兩聲做掩飾,方指點著劉備道:「其實若要醫,卻也不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忽然想到了什么,劉備忙從懷里掏出那僅剩的一枚「九轉回魂丹」,遞給了華佗急問說:「先生,您看這顆藥丸可否解清家慈的熱毒?」
眼睛為之一亮,略顯驚疑的華佗接過后也未敲碎那層白膜殼,僅用鼻子嗅了嗅便訝異的道:「這---這是天柱山『凌宵宮』的『九轉回魂丹』啊!玄德曾遇見元放先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