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水冬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遠處的太陽露了個頭,黑夜被驅散,小小的屋簷下,有一絲靜謐祥和的平靜。
「那你呢?」邵父房間傳來動靜,邵向載抓住最后一絲空檔追問道,「你是什么時候知道自己喜歡男生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希望聽到什么答案,但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忐忑。
「我?」文年從他懷里直起身,想了想,「可能是好幾年前吧。」背后的意思不言而喻,邵向載有些震驚,還來不及問,邵父的房門就被打開了,只好將話題擱置。
「哥哥?文年哥哥?你們都起床啦?」邵丘岳揉著眼睛,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
「早安。」文年轉頭打招呼,往前走幾步和邵向載拉開距離,「早上吃南瓜糊哦。」
「好!」邵丘岳伸個懶腰,感覺清醒了些,跑進廁所放水。
邵向載也去洗漱,動作比磨磨蹭蹭的邵丘岳快,從廁所出來就進了廚房,文年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想問什么,打斷道:「先不說那個,幫我開火,順便放點油。」
現在邵向載廚藝進步很大,簡單的菜已經會炒了,文年根本不用在旁邊看,放心的把煎餅的工作交給了他。
邵向載翻著雞蛋餅,等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開口:「你真的是……」
「嗯。」文年往榨汁機倒了點水,蓋蓋,插電。
「具體什么時候?」邵向載把一塊煎的金黃的雞蛋餅端出鍋,又舀了些麵糊進去。
「應該是國二,我沒記錯的話。」榨汁機運轉,轟隆隆的聲音蓋住了廚房里其他的聲音,文年按著它的蓋子,抬頭從正上方的柜子拿出三個杯子。
邵向載沒再問下去。
吃飯的時候,邵向載拿出手機看了眼月歷,指出:「你快生日了。」
文年撕下一塊餅,不在意的喝了口南瓜糊,「是啊,你不說我都快忘了。是星期幾來著?」
「六。」邵向載放下手機,看到邵丘岳吃的一嘴黃,抽出張紙扔了過去,「家教請假吧。」
「你要帶我出去玩?」文年突然就起了興趣,抬眼看他。
「我也要出去玩!」邵向載還沒回答,邵丘岳就跳了出來。
邵向載在他額頭彈了一下,「你湊什么熱鬧,下次再帶你去。」
「為什么啊?」邵丘岳不懂,覺得出去玩就應該是一家人一起去的,這樣才整齊,「你們是不是不想帶我去!」
「跟你沒關係,是我想給他一個驚喜。」平時邵向載哪有這個耐心跟他解釋這么多,還不是怕他硬要跟,非得把里面的條條列列說清楚了。邵丘岳也不是不懂事的,知道哥哥的心思后,總不能還不講理吧。
果然,聽到是他哥要給文年驚喜后,邵丘岳欣然同意了:「好吧!我不去了,但是你們要記得給我帶禮物!」
「知道了。」邵向載無奈的在他頭上摸了把。
吃完飯,邵向載在房內找到文年,提醒他記得請假,文年看著他眼里藏不住的期待,笑著點了點頭。
現在文年手里的家教只剩那個酷酷的男生,再過幾個禮拜也會轉給其他人,其實關于生日的出行,邵向載大可以等到週日,但他就是想在那個特別的日子和特別的人在一起。
剛好邵父下周末也要出差回來,不愁家里沒人照顧邵丘岳。
他甚至提前看好天氣,確保一切都是最完美的狀態下和文年早早出了門。
「我們要去哪?」知道對方要帶自己出來玩后,文年一次也沒問過邵向載要帶自己去哪,全權把這一天交到他手中,全然的信任,也是直到坐上前往臨市的公車才難忍好奇的問了一句。
「到了你就知道。」邵向載拿出耳機,插上手機后遞給文年一支,「還得坐一段路,你先睡會兒。」
文年接過耳機,抵上耳窩,里面傳來悠揚輕緩地爵士。文年還不知道邵向載原來會聽爵士,他看起來像是對什么都沒多大興趣。聳聳肩沒說什么,面向窗外閉上了眼。
等他再次有意識的時候,只隔著一層薄薄的眼皮,還沒張開,刺眼的亮光就讓他下意識皺了皺眉。
或許是他的動作驚動了身邊的人,一隻手伸過來,替他擋住了強光。
適應了一陣,文年才緩緩抬起眼皮,纖長的手指縫中,看出去竟是一片遼闊無邊的海洋,水天相接,太陽時隱時現。
車子晃了一下,能看出他們正行駛在一條環海公路上,海面有幾個點,是有人在衝浪。
文年盯著那翻涌的浪花看了一會兒,扯下了耳朵上的耳機,「海邊?你帶我來海邊?」
聽見他的聲音,面前的手動了一下,收了回去。
「嗯,喜歡嗎?」邵向載將耳機收起來,從包里拿出一個水瓶問他渴不渴。
文年趁邵向載翻包的時候看了眼時間,他大概睡了有兩個小時左右,已經到臨市了,「你怎么知道我喜歡看海?」
邵向載把水壺放到他手上,頓了一下,「我不知道。」
文年喝口水,偏頭看他。
所以他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剛好踩中了自己的喜好?他倆果真有緣。
「那我們今天就待在海邊了?」
文年心想自己已經好久沒到過海邊了,就算不下水,在岸邊待一天也值,卻沒想到邵向載搖頭,說:「我們明天才回去。」
「明天?」文年愣了,「可是我換洗的……」
說到一半他停下來,看著邵向載腿上的包,過幾秒,露出了玩味的表情。
「什么時候準備的?」
「這兩天。」邵向載塞好水瓶,看了眼窗外,「到了。」
巴士緩緩停靠到站,下車后,邵向載從包里拿出一頂棒球帽,扣到文年頭上之前,抬手壓了壓他睡的略為有些凌亂的頭發。
「那你呢?」
文年自己沒有帽子,所以這頂一定是邵向載的,只見后者在包里又翻了翻,竟然掏出了一頂和文年頭上一模一樣的。
「情侶帽?」文年調整了一下帽沿,嘴角翹翹的。
他不記得邵向載有兩頂一樣的帽子,除非這兩都是他新買的。
邵向載「嗯」了一聲,算是承認了他買帽子時的小心思,語氣沒什么變化,但文年就是聽出來他心情不錯。
「我們晚上住哪?」
「我在民宿訂了房。」邵向載背好包,拿出手機,「走吧,先去看看。」
作者有話說:關于桃樹施肥,我查了資料,其實還有分不同時期施不同的肥,很復雜的,我也不是這方面的專家,如果有問題就多包涵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