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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光緒迅速的收好東西后,憂心忡忡的走出器材室,直往戚宇的教室方向走。
戚宇正坐在位置上補作業,像極了一個亡命天涯的賭徒。一抬頭,就看見任光緒悠悠的站在門口。
戚宇連忙走出教室,驚奇的說:「呦,是什么風把你吹過來了?」
任光緒皺著眉看著戚宇,語氣認真的問道:「你們家酒吧那個新來的調酒師叫什么名字?」
戚宇不明白為甚么他會問這個問題,但他想了一下,有些遲疑的回答道:「好像叫...林什么棋的?怎么突然問起他?」
任光緒一聽到「林」這個姓氏,憂愁的扶了扶額頭。他愁眉苦臉的說:「他是不是跟關紹藝他哥很好?」
戚宇點了點頭,說道:「關紹藝他哥幾乎每天都會來我們家酒吧,有時候是坐在吧臺跟那個林什么的聊天,有時候他跟林什么的打個招呼就走了,」說到一半,戚宇停頓了下。
「而且他哥那個眼神,就像是來查崗的?!蛊萦钣煤V定的語氣說著。而后看到任光緒仍然一副憂慮的樣子,他忍不住問:「所以你到底怎么了?」
任光緒欲言又止,戚宇疑惑的看著他。就這樣兩人面面相覷了一會兒,任光緒才仿佛豁出去的說:「你覺得關紹藝會跟那個林什么的介紹我嗎?」
戚宇聽到這個問題,沉默的低頭想了一下,又馬上像啄木鳥似的點頭道:「一定會,他最近黏著你黏的跟一條橡皮糖似的,可能他早就跟那個林什么的講過了?!?
任光緒身形一僵,有點焦慮的卷繞著手指。戚宇見他這個反應有些不解的問:「怎么了?」
任光緒焦急的看了眼戚宇,而后才支支吾吾回答道:「就之前我不是常待在你那里嗎?而且我還常跟酒吧的人……交朋友?!棺詈笕齻€字有點心虛。
戚宇不明所以,問道:「那又怎樣?你不是跟關紹藝在一起后就沒有了?」
任光緒沉默了,見到任光緒的反應,戚宇忍不住瞪大眼睛道:「不會吧你,關紹藝黏你黏成這樣你還能……」
「不是,我沒有。」任光緒表情嚴肅的回答道,「但……」
那是一個很普通的週五夜晚,任光緒一如往常的在戚宇家開的酒吧浪費生命。
他看了看四周的人,忽然目光就停在吧臺,吧臺坐著一個跟關紹藝長得極其相似的人,和一個據說是新招來的調酒師正在聊天。
看著看著,那個長得跟關紹藝很像的人忽然起身離開了,任光緒的視線猝不及防的跟那個新來的調酒師對到一起。
那個新來的調酒師調侃的對他笑了下,過了一會兒送酒過來時,對任光緒隨意說了句:「給你送來最后一杯,今天男朋友沒來?」
任光緒有些嚇到,但想了下調酒師認識關紹藝的某個親屬,那大概率也知道關紹藝的事。于是任光緒點了點頭,應了聲對。
回答時任光緒注意到了調酒師的名牌,叫林奕棋。而后林奕棋露出一個促狹的笑,說道:「男朋友家里是開酒吧的,真好。」
任光緒愣了一下,想了一會兒,關紹藝家里是開酒吧的嗎?
等他反應過來林奕棋說的人是戚宇時,后者已經跑不見了。任光緒有想要去找他解釋,但卻發現林奕棋無故翹了很多天班,直到現在。
戚宇聞言,低頭摸著下巴沉思了一會兒,突然抬頭說道:「我長得很gay嗎?為甚么他會以為我有男朋友?」
任光緒仔細打量了下戚宇,點點頭道:「挺gay的。」說完還故作老道的嘖嘖幾聲。
戚宇稍微用力的拍了下任光緒的頭,清了清喉嚨道:「所以你現在要怎么辦?你今天沒時間去吧?」
任光緒的視線忽然變得熱切,緊緊的盯著戚宇,幽幽的問道:「我們是朋友吧?」
戚宇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不知道是什么,但就是很不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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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放學,蟬聲已經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涼爽的秋風。戚宇臭著臉的背著書包,滿臉厭世的走去了尚未開始營業的自家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