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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紹藝不太懂為甚么汪照明說這很土,于是問:「你真的覺得這很土嗎?」
汪照明點頭如搗蒜,道:「土到我不知道要怎么評價。」
關紹藝只是「喔」了一聲,不在乎的說:「反正又不是跟你告白。」
汪照明心梗了下,原本想罵他見色忘友,但后來想了想發(fā)現(xiàn)好像也有點道里。于是汪照明點了點頭,語氣有些僵硬的說:「說不定他就喜歡這一味的......」
聞言,關紹藝滿意的點點頭。汪照明有些八卦的湊過來問:「那你要什么時候給他?」
關紹藝停在原地想了一下,認真的說:「中午約他去天臺吧。」
汪照明:「.....」哥,你怕不是從十年前的偶像劇穿越過來的吧?
話是這樣說,汪照明還是對關紹藝說了聲加油。兩人就這樣一起走到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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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的,早上的最后一堂課結束了。汪照明伸了個懶腰往旁邊看,發(fā)現(xiàn)關紹藝此時正捏著那個粉嫩嫩的信封,踟躕不安的搓著手指。
汪照明見狀對關紹藝調(diào)侃一笑,吹了吹口哨道:「關哥衝了啦!」
關紹藝聽到后默默的瞄了汪照明一眼,就站起身來,同手同腳的往任光緒的位置方向走。
汪照明在后面看著關紹藝的背影,忍不住感嘆:「真是個沒出息的啊。」
關紹藝就這樣以一個彆扭的姿勢走向任光緒的位置,等到他站到了任光緒的位置后也不開口,就乾巴巴的站在那里,像個正在站崗的憲兵。
原本還在收書的任光緒過了好一會兒才看到關紹藝,看到關紹藝后,任光緒笑著跟他打了個招呼。
關紹藝輕輕的點了頭表示收到了打招呼,而后繃緊身體,語氣僵硬的問:「任...任同學,你能跟我去一趟天臺嗎?」
任光緒疑惑的問:「為甚么要去天臺?」
關紹藝的臉已經(jīng)紅到快爆炸,他支支吾吾的說:「有個人...有事找你。」說完還欲蓋彌彰的把那張粉嫩嫩的信封往身后藏。
任光緒無聲的挑了挑眉,他已經(jīng)大概猜到關紹藝要干嘛了。于是任光緒笑著站起身來,跟著關紹藝走去了天臺。
走去天臺的路上,任光緒一直在想等等要怎么辦。以往他遇到這種情況都是微笑拒絕,然后搞消失,這個方法雖然不太負責任但卻很好用。
但如果是關紹藝的話.....任光緒想到了慶功宴放在他桌上的那瓶牛奶、在廁所遇到吳賴時他的懷抱,還有化學課時他帶給他的溫度......
忽然他的腦中又閃過一句話,戚宇用調(diào)侃的語氣問他:「你這次不會是認真的吧?」
想到這句話,任光緒苦笑了一下,可能是吧,喜歡一個人就是那么莫名其妙,總有個人可以輕而易舉的突破你的心房。
而走在前面的關紹藝則是緊張到冒汗,他在心里一直告訴自己:「冷靜冷靜冷靜!記得汪照明說過的!任光緒可能已經(jīng)對我有好感了有好感了!」
兩人就這樣各懷心思的走到天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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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天臺上,風大得把關紹藝原本因為緊張而冒出來的汗都吹乾了,關紹藝轉(zhuǎn)過身來,背對著風,滿臉緊張又認真的看著任光緒。
任光緒看著關紹藝這副緊張的樣子笑了笑,問道:「所以你找我來這里有什么事?」
只見關紹藝扭扭捏捏的從背后拿出一封信,臉紅到像天臺邊緣的盆栽里的小紅花。
中午的陽光正大著,那封淺粉色的信封在陽光的照射下變得亮眼,但再引人注目,也不如拿著信封的少年的滾燙心意令人在意。
任光緒的瞳孔微微張大,心里有些驚訝,他是知道關紹藝要告白,但從沒想過他會用那么古早味的方式告白。
過了一會兒,任光緒突然笑了,邊笑邊接過關紹藝的情書。關紹藝被任光緒這頓笑笑得有點不好意思,關紹藝害羞的摸了摸頭,囁嚅道:「很好笑嗎?」
聽到關紹藝的問句,任光緒笑的更歡了,他笑著問關紹藝:「我能在你面前打開嗎?」說完還晃了晃手上的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