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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人的伴侶少以男女為標準,多以天乾、和儀、地坤作為依據,不過男女外觀上仍有差別,個人喜好不同,尋找對象基本也會有所偏好,以安戈來說,從前身為天乾的他勾搭和儀、地坤時只找女性,此番與男子接吻還是頭一遭,對方沒有女子柔軟的身軀、宜人的香粉味,可不知為何他身上的薰香聞著格外誘人,安戈離奇地并不討厭,尤其那時而吸吮、時而糾纏的勾人吻技更是讓早已因雨露期頭昏腦脹的安戈深深沉淪。
那人解開安戈腰帶,輕輕一扯安戈半截身子便露在了外頭,脫去安戈上衫后,他將腳邊那件外袍披在了安戈肩上,雖已開春,氣候尚冷,雖有火堆取暖,赤身在外也實在容易受凍。
簡易披在身上的外袍遮擋不住安戈的胴體,因激動而急促的呼吸使安戈精壯的胸口起伏不止,安戈在男子中身形略為瘦小,日復一日的修行中習得一身精實的體魄,雖比不上糙漢子結實的大肉膀子,脫了衣服該有的線條一項不缺,那名男子的手撫過安戈胸膛來到腹部,險些順勢滑入褲里時,安戈猛然回神、擒住了對方的手……。
「怎么?不做嗎?」
「……我……。」安戈跨坐在他腿上,羞紅著臉。
「此刻停手,痛苦的是你。」
在雨露期與對方的撫摸下,安戈其實是不愿停下的,無奈放不下最后一點天乾的自尊,向來是佔據主導地位的他怎么淪落成別人的玩物呢?
安戈不答話也沒動靜,男子便當他默許了,將手伸入了安戈褲中,肆意撥弄著他最敏感的部位,受到刺激的安戈不由自主地呻吟了一聲,羞愧的他立刻摀住自己的嘴,深怕再次叫出聲來。
「以地坤而言,你前頭的尺寸倒是不小。」
「廢話……都說了……老子不是地坤……。」
「是嗎?」
安戈隱約瞧見他嘴角揚起一抹笑,隨后一根手指探入了安戈的密處內,儘管人人皆有陰陽兩性,天乾卻因生育力低而少有為母者,安戈自然也從未動用過陰處,生平初次遭到入侵,就算僅是手指,也足以令他感到疼痛,只是那陣疼痛襲來時,體內那股折磨人的慾火似乎得到些微緩解,安戈終于懂得為何地坤在雨露期間如此渴求他人憐愛。
男子持續玩弄著安戈的密處,逐步增加探入的手指數量,一根、兩根、三根……,那處也越發濕潤,直到他覺得時機成熟,便將安戈轉了個方向背對自己,安戈的思緒混成糨糊、已然無法思考,只剩慾望的本能配合著對方,迷糊中,一個炙熱之物刺入安戈體內,那大小遠比手指粗壯得多,下身又痛又麻引得安戈一陣顫抖,對方也算溫柔,給足了安戈時間適應后才緩緩動起來。
他一邊挺進、一邊說道:「忘了告訴你,我是天乾。」
安戈趴在他身前,忍著疼痛回道:「我……知道。」方才安戈偶然瞥見男子的肉蕭,尺寸要比安戈大上不少,除了天乾還有誰如此天賦異稟?
「這里你是頭一回用吧?」
「不關……你事!」
安戈的語氣讓他略為不滿,他將安戈抱上腿、擒住他兩隻腳,朝上一頂進入安戈最深處,安戈哪受得了這激烈動作,終于忍不住喊出了聲。
后來的事安戈已記不太清,只曉得那夜男子不只日行一善,而是日行多善,在被他抱過后,不單沉積在體內的不適全然緩解,更有一股難以言喻的酥爽暢快流竄周身。
黎明前,二人隻字未言便分道揚鑣,這段一夜激情權當人生一段插曲,此后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地坤雨露期時若可與天乾交合,便可短暫壓制體內情愫,安戈初次遭遇雨露期,不知會持續多久,因此回到百曉園安戈偷偷讓魏琛尋來隱香丹,可隱香丹并未派上用場,那夜后,安戈未再發情,這次的雨露期似乎悄然過去了……。
二月天氣回暖,昭琁在衛隊護送下從宗家前往百曉園,趕了一個月的路,終于在三月初抵達了百曉園。
百曉園內藏著諸多情報與密事,故而園中守備極嚴,出入百曉園猶如入一城池須過層層關卡,百曉園護衛隊隊長袁媛雖是名女和儀,卻是身材壯碩、力大無窮,十歲的她已能徒手撂倒一頭水牛,她自幼長在百曉園,較安戈年長四歲的她一直將安戈視作胞弟疼愛、對郝夫人更是衷心不貳,袁媛直爽正直,亦是深得安戈與郝夫人信任。
袁媛戍守百曉園大門,遠遠便望見一支車隊,車上插著的旗幟正是燧明族的族徽,一隻火中螟蛾,宗家威信雖不可同日而語,但名頭擺在那兒,分家表面上必須給幾分薄面,再說,今日來的是安戈好友昭琁,袁媛更得好生接待。
車隊最前方的一名騎馬的黑衣男子,此人全身上下包得密不透風,紗笠也遮擋了他的面容,可袁媛仍然認出了他,他名為白澤,是一名罕見的白子,毛發與各處肌膚皆蒼白如雪,唯有一雙瞳孔艷紅如血,袁媛非常厭惡白澤,百曉園諸人亦不待見他,不因他詭異的外貌,而為他干過的骯臟事。
傳聞白澤原是一名街頭乞兒,白子的他被認定不祥而受盡凌辱,宗主長女心善將其帶回宗家給了他安身之所并替他醫好眼疾,然而,十五年前宗家內斗,他卻背叛恩人導致宗主長女身亡,儘管最后他懸崖勒馬、保住宗主,也在宗主的提拔下受到宗家重用,曾經身為背叛者的他依然受到眾人鄙夷。
袁媛敷衍地朝白澤揖了揖手,諷刺道:「譚總管怎么派了你來?路上太陽這么大,也不怕把你曬成乾尸。」白子最怕陽光,因此白澤外出總是全副武裝、將身體包得嚴嚴實實。
「不怕。」紗笠下的白澤不卑不亢、處變不驚,旁人的輕視與嘲諷他從來不在意。
「袁媛。」馬車上的昭琁從車窗探出頭,她的相貌稱不上傾國傾城,卻也是個小美人,說美又不尖銳,給人一種嫻靜美好的舒心之感。
「昭琁小姐,近來可好?」袁媛一見到昭琁,尖酸刻薄的臉立刻變得笑容可掬。
「不好,趕了月馀的路,累得慌。」昭琁靠在窗架、精神不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