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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我的。」那人回答。
「哦?那是誰的?」方不勢也耐著性子和她耗。
沉靜的空氣中,仍流動著奶香味,卻出現一聲不合時宜的嘆息。
葉茉芙還來不及確認,便見方才還在背后吃她背影殺的人,此刻單膝跪在了地上,精緻的臉蛋向著她,大手捉住了她的手。
「你干嘛?我真不是??」
「真不是葉茉芙嗎?」大手的主人劫了小手主人的話語權,手不自覺的撫了幾吋細肉,「你就是,是我的蝴蝶啊??」
不知聽進了什么關鍵詞,葉茉芙情緒波動的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又開始掙扎地要抽回手。另一隻手也捂上臉,緊緊的抓著,像害怕被人揭露。
方不勢也注意到了,把她覆在嘴上的手也扯了下來,兩手禁錮著,試圖想要平穩她的慌亂。
「不提,我不提好嗎?別緊張??」方不勢溫聲哄著,葉茉芙的確也沒有前幾秒鐘的激動,似乎真的被他哄了下來。
即便方不勢根本就不知道剛才那句話里,究竟是哪個詞刺激了葉茉芙。
他雖然著急想要探究葉茉芙這些時日都去了哪里?過得好不好?當初為什么沒有去韓國?為什么要和他切斷所有聯系?
還有為什么,這么在意臉上的口罩?
但他知道,現在不能強逼她。
「我相信你有你的做法和想法,我不勉強你,但我希望??」方不勢嘆了口氣,「你能別再躲我了。」
看著葉茉芙此刻的舉動,他更加確定,之所以他找她找的這么沒結果,有大半原因是她躲著他。
一個人若是真想找一個人,那肯定能得些蛛絲馬跡。但倘若他欲尋之人存心要躲,那找的那一方就是翻天覆地也找不到丁點線索。
一個成心的要找,一個存心的要躲。
思及此,方不勢的雙眸也暗了幾分顏色。
「那你能別來打攪我嗎?」
掌心覆著的那對小手不掙扎了,方不勢看向小手主人的臉蛋,分明看著,但他卻讀不懂這人在想些什么?為什么要露出那么痛苦的表情?他不忍心,但他也不愿放手。
「不可能。」
他決絕地拒絕了她的請求。
那人用力甩開他的手,托著皮箱進了剛剛他踏出的房間。
頭也不回。
空氣凝結地像凍結住他倆的悲傷,凝滯的行動都是覆身的難受。
人與人之間都有條無形的線牽著,這條線永遠不會磕絆任何人,也永遠不會緊繃,有可能一生快要過完才會見完這一生所要見的人。
可注定要相遇的人,就是你再推遲躲避,宿命也會把該見的人帶到你面前,躲不掉的。
只是她仍不信命中注定,只思考著究竟是誰先招惹了誰,好似這樣就能方便怪罪,推托這場暗戀的辛酸。
今床上的溫度被她感染,手下的溫熱才讓她驚覺自己已然進屋許久,她迅速起身,卻在馀光發現有顆晶瑩剔透的亮珠子從她眼界范圍內殞落。
那顆亮珠子砸到被單上,迅速滲透棉質,形成一朵花的形狀,以持續綻放漣漪擴散開來。
葉茉芙想要湊近些看卻有越來越多顆亮珠子往下掉,全在觸碰到被單時變成無限綻放的花。
她這才雙手捂住整張臉,痛痛快快的哭了出來。
喜歡一個人,即便是雙向的愛,為什么還會有悲傷的情緒存在呢?
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葉茉芙不明白。
以為自己做了多足的準備,卻仍會在見面時愣在原地,連跑都不會跑,被人抓住之后連掙脫都不會。
她慢慢蜷縮身子,蹲靠在床邊,肆意的讓淚水浸濕整張臉。
??
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葉茉芙整裝后重新站了起來,不允許自己如此懦弱狼狽。
開門前還是猶豫了一會,可很快就放棄沉思,果斷開門。
孰料,門外有人,她下意識向后退,等見清來人才吶吶言:「徐??徐千夏?」
「是,不好意思嚇到你了。」
葉茉芙也有點尷尬,朝他禮貌一笑,道句沒事。
「我看你一直沒出來,也沒電話可以聯系你,想說來你房間敲門,正要敲的時候就嚇到你了,真的很不好意思??」
看著徐千夏歉然的樣子,葉茉芙才更感愧疚,連忙擺手說是自己的問題。
「你??剛剛揉眼睛嗎?眼睛挺種的。」
聞言,葉茉芙不大自然的移開目光,避開眼神接觸,隨意拿了個藉口塘塞過去。
徐千夏點頭表示了解。又再開口:「我們要去超市採購,你要去嗎?沒有攝影機,當散步。」
葉茉芙抬手看了眼手錶,才發現時間已是晚上快九點,原來自己昏睡了那么久,不太好意思。
「去嗎?」沒得到回應,徐千夏又問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