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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要有話說才能留住你嗎?」她笑說,「你忘了嗎?你只是我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垃圾,這個東西對我來說也不重要,只有你的名聲才是我要的東西,多虧了你,我得到很多戲劇邀約,新聞媒體爭相採訪我,說我是會寫又會演的演員,沒想到吧?垃圾竟然能發揮這么大的能力,我真該為你拍拍手。」
顫抖著身子,在她害怕之際,她想起了他說過的話。
要為自己所擁有的而堅強
要為自己想守護的而勇敢
抬頭望著她,她那一張噁心至極的嘴臉她可是看過一次就忘不掉了,她到底要狗眼看人低到什么時候?
「夠了沒有?」她緩緩轉頭看向余盈珊,「說這些話都不會讓你嘴巴酸嗎?就不怕口業造多了以后變啞巴嗎?」
說這些話之前,她像是完全失去了害怕的理智,她感覺自己胸口一陣熱熱的,好像一股力量在對她的心臟增壓。
「你說什么?」余盈珊第一次被南隅臻這么反嗆,那種臉不紅氣不喘的樣子令她有些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她吃錯藥了嗎?平常明明不管她說什么都不會回嘴的,今天竟然敢這樣跟她說話?
冷哼一聲,她說,「你今天很敢說,怎么?精神病被治好了嗎?」
聽到精神病三個字,她又害怕了起來,接著沉默不語。
「干嘛?又不說話了?看起來沒好,那剛剛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她笑著走像南隅臻,「沒那個膽子亂說話就別說話,說話前想想后悔。」說完,余盈珊拿起包包甩頭離開,走出店門。
南隅臻站在原地,顫抖一瞬間停不下來。
她剛剛是怎么了?為什么理智一下像斷掉一樣接不起來,還對那個女人亂說話一通?她是怎么了?
對了,她剛剛怎么會突然想起他說過的話?感覺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在鼓勵她一樣,讓她不知不覺就…
深呼吸一口氣,她感覺到,她完了…
星期一的早晨,天氣有些陰涼,躺在床上,趙圣齊還在睡夢中,因為他昨天晚上為了寫歌而熬夜。
「阿齊,你今天不是要開會嗎?怎么還在這里睡覺?」吳宇翔手上拿著鍋鏟進房間問道,不問沒事,一問趙圣齊立刻從床上清醒跳起來,「現在幾點了?」
吳宇翔看了一下手錶,「八點半,去公司三十分鐘車程,你現在就去開車吧!」說完話,他又走進廚房里開始忙,一陣飯菜香立刻飄了出來。
完蛋了!他九點要開會,八點半還沒出門。
趙圣齊用最短的時間把自己整理完畢,然后把自己推出門,忡忡茫茫的趕到停車場,他坐上駕駛座,油門一踩,立刻往公司飛奔而去。
他到達公司會議室的時候所有人都剛好就座,他看到余盈珊坐在會議桌上對他嫣然一笑,那個感覺讓他心里一陣不安,他敲敲門走進會議里,余盈珊用腳踢了旁邊的經紀人,經紀人識相的換了位置到旁邊去。
趙圣齊無奈的看著余盈珊,她卻笑呵呵的說,「坐啊!只有這邊有位置了,還是你不想坐我旁邊?」她翹起二郎腿,手放在胸前。
他不知道原因,也不明白為什么,但是余盈珊這一連串的動作都讓他覺得她是有備而來的。
「趙圣齊,坐吧!要開會了。」製片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很順其自然的要趙圣齊坐在余盈珊旁邊。
吞了一口口水,趙圣齊很是無奈的還是坐在余盈珊旁邊,他把辦公椅往前拉,余盈珊卻把椅子往她的方向拉過去,「過來一點吧!你的右手邊很擠。」
他一陣僵硬,卻被旁邊的人誤以為他是在害羞,叫他欲哭無淚。
以后他一定要早點來…
「大家都到齊了,我們開始討論新劇的製作吧!」製片示意了正在用筆電的紀錄,「關于我們這次的製作,男女主角的演員方面都是我國的為主,目前已經聯絡了幾位演員,有一兩個都表示有興趣參與,但是需要安排一下時間跟檔期,這次的劇本也是知名的編劇,余盈珊小姐所寫的,我想能夠在名聲上造成一些效益。」
聽到製片說的,余盈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瞥向趙圣齊,讓他又一陣尷尬的轉著手上的筆。
「聽導演說好像有部分內容想要修改的,不知道編劇那邊進行的怎么樣了?」製片看向余盈珊。
「是的,已經做好了修改。」她把南隅臻給她的牛皮紙袋從包包里拿出來遞給導演。
「這次的劇本不同以往的是,男女主角的互動採用比較自然、對話也比較像平常生活對話,試圖用自然的方式來呈現戲劇內容,再請導演過目。」
導演翻開了劇本看了幾頁后點點頭,「不錯啊!寫的真的很自然,這樣的話,我建議男女主角可以找本身就認識或具有好友關係的演員,圈內有不少都是可以試試看的,如果很多人都有意愿,那也可以透過選角的方式來找演員。」
「謝謝導演。」余盈珊接過劇本。
「那趙圣齊看過劇本了嗎?」導演問,「身為主題曲的作詞人,先了解一下故事劇情也比較好寫。」導演對趙圣齊說。
默認著,他從余盈珊的手里接過劇本。
看著劇名「燦爛的那一夜」他覺得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看過這個名字,繼續翻開了第一頁,他看見劇本的前導詞是詩句,再繼續往下翻,他看見熟悉的故事劇情:
關于他們,那是一個在很深的夜里所發生的,很美的故事,當時他們的年紀只有大學那么青澀,卻譜出了自己也想像不到的戀曲。
星空閃爍的河濱公園,有一些老人跟家庭正在互動玩耍,嘻鬧聲把公園變得很熱鬧,好像有幸福壟罩著一般美麗而溫馨。
他們坐在公園的草皮上,他彈奏著吉他,唱著他為她寫的歌,字字句句隨著指尖上的節奏而起伏動人。
她聽的很認真、很投入,就像在看一場專屬自己的演唱會…
他看著劇本,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緩緩抬頭看著余盈珊時,導演問了他,「覺得怎么樣呢?有沒有一個方向可以寫的?」
他沉默著,頓時,他的沉默讓大家陷入尷尬,製片還出來打圓場說,「不會咱們的余編劇寫的太好,我們的趙作詞人被驚訝到說不出話來了吧?」但是氣氛依然尷尬。
劇本上熟悉的字沒有讓他皺一下眉頭,但是心中卻充滿疑惑。
關于小白的事情他只對昨天晚上見面的女孩說過而已,因為他猜測他也許不會再跟她見面,況且他真心想要幫助她,但如果這些文字出現在余盈珊的劇本就很奇怪了。
余盈珊怎么可能知道他從未對她說過的事?
「趙圣齊?」miya拍了拍他的肩膀,將他喚回魂,此刻她的臉已經一陣青一陣白了。
回過神,他緩緩說,「恩…我大概…有一個方向了。」
等到他有了反應,大家這才松了一口氣,「那就沒問題了,那我們接著討論下去…」
等到結束開會,他在等電梯時又遇到了余盈珊,正確來說,是余盈珊故意讓他遇到。
她站在趙圣齊旁邊,依然又先開口,「你老實說,剛剛是不是被我寫的劇本嚇到了?」她得意的笑,目光盯著電梯的數字樓層看,實際上是在等他回應。
「恩。」
當然被嚇到了,她寫的劇本怎么會跟她寫的一樣?連劇名跟前導詞都是她的筆記本里寫過的,到現在他還是很錯愕,不能理解,感覺事有蹊翹卻說不上來。
「好吧!那我姑且原諒你剛剛的沉默。」說完,電梯來了,她率先走進電梯,卻沒看見他走進來,她故意歪頭問,「不搭嗎?」
他看著她沒有說話,讓她有些不解,把頭轉正,她伸手按下一樓,然后電梯門緩緩關上,在快關上的時候,她聽見他問:「那個劇本真的是你寫的嗎?」
「咖嗒」電梯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