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r/happyto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現(xiàn)在知道已經(jīng)晚了,他退了近十米,后背貼著門板都沒躲過去,要變回魂體已經(jīng)來不及,千鈞一發(fā)之際,白夢主驀然擋在他身前,硬生生地扛住雷霆萬鈞的一擊!
“師父!”
白夢主有手肘將他頂進屋里。
戰(zhàn)湛仰面倒在門板上,仰頭看到一身黑漆漆的斗篷。
神照雙手攏在袖中,譏嘲般地俯視著他,“你回來得真早,還沒到夜宵時間呢。”
戰(zhàn)湛回復成魂體站起來,白夢主如風一樣穿過他的魂體,撞在茅草屋的泥墻上。
茅草屋猛烈晃動,草紛紛墜落下來。
戰(zhàn)湛跑過去扶他,想要扶起白夢主,被神照一袖揮開。神照伸手去抓白夢主的脖子,白夢主眼神一冷,人消失在原地,出現(xiàn)在天賦與寒非邪之間。
天賦轉頭看他,從容淡定。
白夢主一掌拍在天賦額頭上,“撒手!”
天賦身影晃了晃,將他的掌力轉送到寒非邪體內(nèi)。
寒非邪悶哼一聲,臉色越來越白。
戰(zhàn)湛急了,叫道:“他和神照是一個人!他們是隱秘山莊的人,生魂修!”
神照道:“人物介紹完畢,應該上正戲了。”他身影驟然消失在白夢主眼前,戰(zhàn)湛感覺到眼前一晃,白夢主身后多了一道身影。
“后面!”戰(zhàn)湛大叫。
白夢主反手就是一掌,卻晚了半步,神照的手抓著白夢主的肩膀輕輕一扭,就將他的胳膊扭轉了過來。
白夢主畢竟是白夢主,哪怕受到如此重傷,依舊面不改色,一腳踩在床上,借力朝屋頂沖去。
“夜宵還沒吃呢,這么早散場太失禮了。”神照口中念念有詞,屋頂跳下來兩個人,將已經(jīng)躥出茅草屋的白夢主壓回原處。
屋里亂成一團,到處是亂舞的茅草。
戰(zhàn)湛趁機摸到天賦身后,對準他的脖子,一掌劈下。
神照在他的左前方冷淡地瞄了他一眼。
天賦硬挨了一下,卻不痛不癢,“現(xiàn)在投降,我可以既往不咎。”
戰(zhàn)湛不死心地繼續(xù)劈。
神照眼神一沉,身體驟然在原地消失,聲音慢慢地傳回來,“讓巫神也一起加入這場狂歡吧。反正他們還沒有走遠。”
戰(zhàn)湛不為所動,喘了口氣繼續(xù),“放開寒霸,你這個死老頭!”
天賦道:“成為劍神之后,可沒那么容易死。”
“劍神巫神都已經(jīng)控制在你手里,你還要什么!”戰(zhàn)湛發(fā)出憤怒的吼叫,猛然跳起來,將全身劍氣凝聚于手掌,奮力地拍下去。
天賦人影一晃,與寒非邪換了個位置。
戰(zhàn)湛臨陣收掌已經(jīng)來不及,咬著牙齒將劍氣收回來,逆沖經(jīng)脈。哪怕這具只是魂體,他也感受到五臟六腑如火燒般的疼痛。
“可以了。”天賦看著被兩個劍神制住的白夢主,淡然道,“進來吧。”
戰(zhàn)湛半瞇著眼睛,恍恍惚惚地看到另一個自己被人扛進來。
天賦道:“生魂修的可以修出另外一具,但自己的軀體是無可取代的。”他示意他們將戰(zhàn)湛的身體放在地上,兩雙一模一樣的眼睛正對著,“是死是活,你自己決定。”
戰(zhàn)湛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抬頭望著屋頂,慢吞吞地說:“劍神巫神都在你的控制之下,你還想要什么?”
天賦道:“每過一段時間我都會問我自己這個問題。剛開始,我只是想讓巫神和劍神滾離我通天仙境!這是我們的家,他們這些入侵者卻將自己當做了主人,毫無禮貌和修養(yǎng),貪得無厭,目中無人,在這里上躥下跳,頤指氣使,甚至還劃分出地盤建立對我們來說的禁區(qū)。換做你,難道你能夠忍受?”
戰(zhàn)湛道:“你已經(jīng)有這樣的能力。”
“那是經(jīng)過我不懈的努力。為了了解他們,我決定去神劍大陸學習劍氣。這應該是我一生中最明智的決定,我不但學會了劍氣,還利用通天仙境的知識建立了藥皇莊。你應該感謝我,你學習的生魂修功法的基礎就是我留在那里的。”
“為什么?”
“壯大生魂修。為什么只有劍神和巫神能夠從兩片大陸招攬人手,生魂修為什么不可以?但我很快發(fā)現(xiàn)我錯了,神劍大陸的人及時修煉生魂修,骨子里也依舊當自己是神劍大陸的人,他最終只會成為劍神,所以我很快放棄了這個計劃。建立了另一個計劃。”
“藥人?”戰(zhàn)湛瞳孔一縮。
天賦道:“這是我第三個計劃,放在這里說也可以。其實我到神劍大陸最大的收獲并不是學習劍氣,也不是學習巫法,事實上,我到現(xiàn)在為止還是搞不清楚所謂的巫法究竟是什么。我最大的收獲是發(fā)現(xiàn),我的意識可以同時控制我的魂體和身體。唯一的缺點是,學習巫法需要魂體,而我身在巫法大陸的身體卻做不到這一點。”
戰(zhàn)湛道:“那神照是怎么控制……啊,下藥?”
天賦道:“正如你所想。神照只能成為我的傀儡,我收集的劍神都是通過藥物來控制,而非精神。”
戰(zhàn)湛脫口道:“沉眠草!”
“你發(fā)現(xiàn)了?”天賦語氣帶著些許得意。自認為是杰出陰謀家的他已經(jīng)默默無名太久了,他太需要別人敬畏恐懼欽慕的眼光,而眼前這個看上去已經(jīng)不具有任何威懾力的戰(zhàn)湛顯然是最好的對象。“但它有個致命的缺點,就是要花很長的時間吸收。”他看向白夢主和寒非邪,“對經(jīng)常往外跑的人和剛來的人,不太合適。”
戰(zhàn)湛喃喃道:“怪不得。”怪不得籃子說神照的藥人很難用他們的方法解除,因為他們用的根本不是精神催眠,而是藥物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