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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劍神見他們表態,也紛紛跟進。
第一次,在天賦沒有發言的情況下,劍神們決定了一件大事。
盡管所有劍神加戰湛都很清楚這間茅草屋的主人是籃子,但他還是在寒非邪被趕了出去,沒辦法,誰讓他親口說寒非邪是劍神最大的希望,所以當這位承載著大希望的未來劍神至尊表示要一個獨立空間進行雙修時,他也只能厚著臉皮去別的劍神家蹭住了。
他前腳剛走,寒非邪就將戰湛撲倒在床,一陣狂吻。戰湛被吻得喘不過氣,一邊推他,一邊道:“不,不是吧,真的在這里雙修?”
寒非邪停下動作,認真地凝望著他。
戰湛被他看得面紅耳赤,“你的眼神能不能不要這么色?我也是男人,被另一個男人這么看著……還看得內心小鹿亂撞,很傷自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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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4、劍法之爭(十六) ...
寒非邪聽籃子走遠了,本想起身,看到他這個樣子反而挪不動腿了,不但將一半體重壓在他身上,還故意用下|身蹭他。
戰湛被蹭得火氣,喉嚨里發出連他自己都陌生的呻|吟,但很快閉嘴,眼睛骨碌骨碌地轉了兩圈,斜向窗戶的位置,裝模作樣地說道:“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說……你先別摸,一定要摸就自摸。”
寒非邪手指捏了捏他的屁股,然后一路向下撫摸,“嗯,你說。”
“天賦可能是壞人。”戰湛努力忽略那只在自己身上不安分地游走的手,將遇到生魂修的前后事情一一說了,著重強調了天賦的惡心以及齊元壽的可惡,“我就覺得,搞出藥皇莊的人能好到哪里去。”
寒非邪本想逗逗他,摸著摸著就摸出火來了,戰湛喋喋不休的講述猶如催|情曲,讓他忍不住將側到一邊,將人翻了過來,再撲上去,重重地壓在他的背上。
“我擦!我講正事呢!”戰湛絕對不會承認自己也有點渴望。
寒非邪手伸入他的衣服里,心不在焉地說:“我在聽。”
“你聽個屁!我剛才說什么了?”
“天賦不是好人。”
“那你還拜他當師父!”
“我有我的原因。”
“什么原因?復活藥?”
“嗯。”寒非邪趁他專心致志地問問題,順手將他的褲子給扒了。
戰湛屁股一涼,想反抗,胳膊就被寒非邪壓住了。“你聽到了沒?我們得趕快離開這里。”他見寒非邪沒反應,急了,屁股拼命地扭動。
寒非邪嘆氣道:“你不是要修煉嗎?雙修是最好的辦法。”
“大敵當前,雙什么修什么!逃命要緊。”
“你能肯定生魂修一定比劍神可靠嗎?”
“……至少比天賦可靠。天賦在這里的影響力太大了。”
“你剛剛不是削弱了他的影響力?”
戰湛道:“話是這么說,但是天賦不是這么輕易就范的……嗯……別!”突然闖入身體的異物讓他整個聲調都變了。
寒非邪道:“閉上眼睛,專心修煉。”
真的……
純修煉?
戰湛很不是滋味地閉上眼睛,感受著從寒非邪身上傳過來的火陽之氣。
修煉一周天,醒來夜過半。
寒非邪慢慢地退出戰湛的身體,伸手將他摟在懷里,輕輕地撫摸著他的頭發。
戰湛睜開眼睛,頭靠著他的肩膀,“在想是投靠生魂修還是留在這里和天賦周旋?”
“這是你現在的想法吧?”
“我傾向符城。”
寒非邪伸手拽了拽他的耳朵。
“啊。”戰湛咧嘴叫痛,“別鬧,我說真的,天賦的眼神很讓人不舒服,我老覺得他想干掉我。一定是他哪里長得不對,才讓我疑神疑鬼。”
寒非邪道:“不是疑神疑鬼。他真的對你有殺意。”
“……我想不出有哪里對不起他。對不起藥皇莊的那些事他應該不知道才對啊。不會是水赤煉拜祭他的時候燒紙給他了吧?”
寒非邪心里清楚是什么原因,卻不好解釋,將話題淡淡地扯過去,“留在這里,至少有籃子師伯在,他不敢明目張膽地出手,一旦離開,他就會將各種各樣的罪名按在我們身上,讓我們百口莫辯,情勢對我們更不利。”
戰湛道:“我們不能把籃子他們一起帶走嗎?”
“你有把握讓生魂修與我們一起對付巫神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