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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湛道:“其實這個問題我研究過了,我覺得就是緣分,我與你一見如故,忍不住引為生死之交,半刻都不愿分離!”
寒非邪道:“君子之交淡如水,心到就好,不用日夜相對。”
“淡淡淡淡容易淡出鳥。我們要深深深深,友誼越深厚越好!”戰湛想:堅決不能給其他小弟動搖自己首席的機會!
寒非邪道:“剛認識你的時候,我覺得你居心叵測。”
“第一眼認識不夠深刻,有偏差是可以諒解的。在瀑布下生死與共之后,你一定有所改觀吧?”
“嗯,那時候肯定了你別有所圖?!?
戰湛不氣餒,“回天都的路上,我們無所不談,你一定對我的人品有了正確的評價。”
寒非邪道:“你的無所不談是指以早起為起點,飯時為中心,就寢為結束的三餐對話嗎?”
“……”戰湛道,“回府之后我還做了一道紅燒肉給你吃?!?
寒非邪揉了揉額角,“我一直不明白那道紅燒肉的意義。”
“我是想安慰你!”戰湛怒了,“這不是看你被花嫌棄心情不好嘛!”
寒非邪走到床邊坐下,低頭看他,“所以我的懷疑是有根據的?!?
“???”
“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呃……”
寒非邪目光如冷刀,慢慢地割過他的眼皮,切過鼻梁,在嘴唇處停下,“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戰湛被他看得毛骨悚然,暗叫倒霉,進宮被云牧皇欺壓也就算了,回來還要被寒霸審問,白溜須拍馬這么多天了。怪不得他們倆在書里當兄弟,鬼畜二人組!
“說啊。為什么?”寒非邪戳他肚臍的位置。
“哦呵呵……”戰湛蜷腿往上彈了彈,又把一到八號罵了一遍。捆的時候也不知道捆得松一點,還打死結?!皩θ撕眯枰碛蓡幔烤筒辉S我慈悲為懷,想普度眾生?”
寒非邪道:“說實話?!睆男〉酱笏恢碧幱跔栍菸以p中,不曾感受過全然純粹的母愛和父愛,更不用說肝膽相照的兄弟情誼。像戰湛這樣熱情的付出對他來說就像一團烈火,既想靠近,又怕被焚毀。
所以他一直很矛盾,享受著戰湛的好,又提防著他的“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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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萬萬獸界(七) ...
“快說?!彼种覆粩嘣谒瞧じ浇湎?。
戰湛怕癢,在床上咯咯咯地邊笑邊扭動,被子床單頭發繩子全扭得亂七八糟,最后被逼走投無路,哭喪著臉道:“大哥,我輸了,我認栽。其實我是個顏控,就是變態愛美狂,我看你長得好看,所以才想天天看著你照顧你!你還是一腳踹了我吧,讓我哪涼快哪呆著去!別留手,就給我剛才那個眼神叫我滾就行!”
寒非邪停下手。
戰湛躺在床上大喘氣,從這個角度看,寒非邪望著他的眼神格外深邃。他突然后悔。擦,早知道剛才就忍一忍。萬一寒非邪真的把他一腳踹開,讓他哪邊涼快哪邊涼快去,他以前的付出不就白費了?
“呃,非邪啊,不是,大哥啊,我對你容貌的欣賞完全是純潔無瑕的,絕對沒有任何非分之想,就像欣賞花兒那樣,純欣賞!其實,我也不是那么讓人討厭的人是吧?一個人上路挺寂寞,有一個人鞍前馬后也不錯?你要是嫌我占地方,我就努力在你面前濃縮存在感。”
“濃縮存在感不是分量更重嗎?”寒非邪終于開口了。
戰湛賠笑道:“我用錯詞了,是削弱,削弱存在感?!?
寒非邪道:“你真的是為了我的臉?”
印象中寒非邪貌似不喜歡別人夸他的臉?也是,大男人被人說靠臉交友也挺膈應。戰湛垂眸,邊想邊道:“剛開始是,后來你不是拿刀和毒藥嚇唬我嗎?我就有點較勁,再后來是真想和你交朋友做兄弟。你教訓我的口氣有點像我哥,我就想著,有哥挺好的?!?
搬出戰雷,寒非邪的眼神軟化了一點。
“再說,你們寒家和麒麟世家,我們軍神府和皇室,處境也挺相似?!睉鹫刻謸狭藫舷掳偷溃拔易聊ブ?,我們真應該做好朋友的。”
寒非邪不置可否道:“說完了?”
戰湛察言觀色,小心翼翼地說道:“再讓我仔細想想?”
寒非邪道:“長得好看,像你哥,家庭背景的處境相似,還有什么?”
“……剛才那段話的重點是我投入的感情和語音語調。你總結得太冷酷。”
寒非邪拍拍他的肚皮起身,“說完就起來吧?!?
戰湛撓完下巴又把手縮回被子里,“捆得動都不能動,不好回去啊。”
寒非邪:“……”
戰湛上半身抬起二十五度角,低頭看麻繩,發現繩都散開了,被子攤開一個角把他的腳趾露在外面,低聲抱怨道:“一號是怎么綁的,打死結都不會。大哥,幫我重新捆一下。”
寒非邪:“……”
戰湛道:“不然不好抬?!?
一號聽屋里半天沒動靜,不大放心,偷偷蹲下身子,眼睛對準刻意沒關嚴實的門縫往里瞧,只見寒非邪將戰湛用力地翻過來又翻過去。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