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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湛拿著勺子往嘴里猛塞。
云霧衣道:“昨天藍家傳出消息,說寒家大兒子來天都走親戚,走丟了,請各家幫忙找人。”
戰湛差點把到嘴的粥噴出去,“這么明目張膽?”
云霧衣道:“這是明面上的消息,還有暗地里的消息,藍家似乎懷疑寒非邪已經成了劍王。”
怎么可能,寒非邪這個時候雖然能使用體內的火陽之氣,但并沒有正式踏入修習劍氣之途,根本沒有級別。戰湛眼珠子一轉,知道了原因。寒非邪手里有一顆寒家老祖寒玉清的圣丹,靠著這顆圣丹,他可是糊弄過不少高手。想通這點,他也想通了寒非邪為什么會受傷。火陽之氣還不是他體內的真氣,每次使用都會被反噬,在寒非邪痊愈之前,這種傷簡直是家常便飯。
他不知道的是,寒非邪這次會受傷,他“居功至偉”。
如果不是他在還魂魔林的瀑布下打斷了寒非邪沖破任督二脈,寒非邪就不需要用蝕日還陽草來強行沖擊任督二脈,不會受傷,也不要去買藥,更不會遇到藍家的人……
一個劇情改動所產生的連鎖反應是相當巨大的,甚至會改變花的用途和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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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藥王大賽(十) ...
云霧衣準備了馬車送寒非邪和戰湛去藥王大賽的賽場。
戰湛斜靠著車廂,不著痕跡地打量著戴上面具的寒非邪,覺得買這張面具真是買對了,病怏怏的模樣正符合寒非邪目前的生理狀況。
閉目養神的寒非邪睜開眼睛,與他對視。
兩人看了一會兒。
戰湛率先打破沉寂,干咳一聲道:“我只是借你的臉發呆。”
寒非邪道:“什么時候還?”
“呃,你要是急著用,就收回去吧。”
寒非邪伸出手,指尖托住他的下巴,慢慢地、慢慢地、把他的頭給扭回正面,然后繼續閉目養神。
戰湛:“……”
藥王大賽賽場分內外場。外場是天都最大的銀月廣場,專門進行海選,差不多有四分之三的人要在這里下馬。通過海選的人進入內場——與銀月廣場相連接的金陽宮。
雖然戰湛一大早就出發,但到的時候廣場已是人山人海,不少人幾天前就蹲在廣場里排隊。
戰湛和寒非邪下車,正不知道從哪里往里進,就看到駱英嬌小的身影靈活地鉆出人群跑過來,“小公爺跟我來。”在這里,他是地頭蛇。戰湛和寒非邪跟著他很快就沖到了海選的考官面前。
考官看到駱英,手掌一翻,直接給了兩張考證。戰湛和寒非邪連臉都沒露,就被駱英拉入金陽宮。
海選開始還沒多久,進金陽宮的人屈指可數,沒經驗的考生無頭蒼蠅一樣亂轉,也無人理會。
駱英駕輕就熟地幫他們領來兩份表格和筆。
戰湛一看要寫字就頭大,連表格帶筆地塞給駱英,“你幫我寫。”
駱英愣了愣,低頭淺笑,乖乖地接了過來。
正在填表格的寒非邪見狀,眸光好奇地在兩人面上轉了轉。
填完表格,駱英自覺地跑去交表格。
看著他歡快的背影,戰湛突然明白為什么舊戰湛愿意和這個人交往。駱英會看人說話,做事勤快又懂得揣摩人的心理,以普通朋友交往一定很舒服,至于危難之中能不能見真情那就另說——交個朋友還得居安思危就太累人了。
至少對比……
他瞥了一眼寒非邪,覺得自己居然越來越能理解舊戰湛的想法了。
寒非邪當然發現了他的目光,陰惻惻地笑道:“你剛才那一眼是什么意思?”
戰湛道:“你累不累?”
寒非邪道:“不斷壓抑揍人的欲望的確挺累的,要不我放松放松?”
“……這多年都堅持了,也不差這一會兒。再忍忍吧。”戰湛身體悄悄往邊上挪了挪。
駱英跑回來,領著他們去休息室休息,“到時間我來接你們。”
戰湛忙向他道謝。
休息室就放著幾把長凳,戰湛和寒非邪占據了角落的兩把,閉目養神。沒多久,陸陸續續有考生進來。進來的考生當然知道能夠坐在這里的十有**都會被藥王收入門下,不免寒暄起來。
戰湛聽他們做自我介紹,沒聽到熟悉的名字,就懶得跑去搭訕。
時近中午還不見駱英其他考官過來,戰湛知道上午大概是考不了試了,正想著怎么通知一號送飯,就看到一個熟人從外頭走進來。
“這位老兄也過海選和自白了,不知任何稱呼?”有個考生被人奉承了幾句,有些飄飄然,樂顛顛地跑去搭訕。
來人眼珠子掃都懶得掃,直接越過他走到戰湛面前,“你也通過了?”
戰湛道:“我是進來送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