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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diǎn)差不多了。

陳至在門口等到李白娟。

斯文雋秀的公務(wù)員開車等在門口，指揮李白娟靠近。

夜間氣溫下降，李白娟打開車門卻被嚇得倒抽一口涼氣，一條身體盤成蚊香狀的蟒蛇盤踞座椅上。

冷氣至從指尖往心口冒。

伴生獸，她想起來。

“陳至，你的伴生獸是蛇啊？”她問。

“是啊。”陳至催李白娟上車。

“你能把蛇收起來嗎？”

“抱歉，”陳至訝異，抬了抬鼻梁上的金絲眼鏡，聲音中含著歉意，“因?yàn)樗f想出來待著，我就把他放出來了。”

陳至試著收回蟒蛇，卻沒成功。抬頭對李白娟面露難色，“他在空間里待了很久，不想回去，要不然，娟姐你坐前面吧。”

沒有拒絕的空間，為了兩全其美，李白娟便坐前面了。

暖氣撲面而來。

置身車中仿佛還在會所。

李白娟總惦記身后的蟒蛇，偶爾回頭，蛇直瞪瞪豎起身子，從車座縫隙看前方車窗的風(fēng)景，模樣十分有靈性。盯著人身體都僵了。

碩大的豎瞳一眨不眨，鱗片映射冰冷的反光，油然犯出一絲恐怖。

陳至笑聲，拉著李白娟的手讓她回神，“你不要往后看。就當(dāng)它不存在。”

“好的好的。”

“小陳你剛剛也在會所啊？”

“日常應(yīng)酬。”陳至笑眼彎彎，“在帝都這些事情總少不了，娟姐你也要盡快習(xí)慣。”

“好的好的。”

“小陳你喝酒了嗎？”應(yīng)酬不得不喝酒，現(xiàn)在規(guī)定明令禁止拼酒的陋習(xí)，李白娟喝了幾杯，想起來陳至也參加應(yīng)酬，不知道有沒有喝酒，于是問他。

酒后不能開車。

“我沒喝酒，你們還喝酒了嗎？”陳至淡淡笑了，轉(zhuǎn)頭聞了聞，果真聞到酒味。“安全帶不要忘記系。”

李白娟在車上聞到一股冷香，因?yàn)闊釟庹趄v，顯得越發(fā)氤氳。不知道是車?yán)锏南氵€是陳至身上。

李白娟也是開車的人，自然不會忘，喝了酒大腦有些迷糊，安安靜靜地扣上安全帶。

倒是挺乖巧。

陳至凝視著，探究解密一樣上下在李白娟臉上看，半天不出聲，還是李白娟問什么時候走，他才不緊不慢回，扭開鑰匙，說：“馬上就開了。”

“正巧今天碰到娟姐，好久不見了。白塔可組織里的香餑餑，都約不上人。”陳至貼心問，“娟姐在那邊適應(yīng)還習(xí)慣嗎？”

“習(xí)慣的，在那邊沒什么活。”

習(xí)慣的，包子店比這累多了，至于團(tuán)建，李白娟在包子店做工的時候也會和工友聚聚，去自助火鍋店吃飯。除了地點(diǎn)換了，其他變化不大。

頗為高級的汽車，牌子不知是哪家的，李白娟關(guān)注的少，認(rèn)不出來。車?yán)锒加玫恼嫫ぃ畎拙昙依镉昧耸畮啄甑哪禽v破的面包車因?yàn)榈缴暇┞吠厩Ю锾鎏鰩н^來麻煩，已經(jīng)賣掉。

家里還要買一輛新車，但不用著急，上京交通堵塞，上班開車不如小毛驢和地鐵，其他需要李白娟暫且還沒有開發(fā)，安排日程還在后面。

手機(jī)震動，李白娟低頭，原是楚寒山信息發(fā)過來。

聯(lián)誼時有一些活動，錯過了楚寒山的信息。重新看，

［我們再見一面］

［上次有些話忘記說了］

［今晚有時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