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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送的過程并不是太好受。
與以本身的神力進行傳送不同,被傳送印所爆出的那股魔力包覆的瞬間,她就如被遮住了雙眼般,什么也看不見,只有純粹的晦暗,以及像是將身體發(fā)膚、五臟六腑撕裂再重組的劇烈疼痛。
四周的純黑空間宛如被某雙不知名的大手惡狠狠地撕裂般,在她眼前崩裂出一條丑陋的裂痕。
明亮的白色強光映入眼簾,刺得藍千雨不得以瞇起了眼──還未給她反應的時間,一股倏地擊中她的左右手腕,她只能被迫順著那股力量往后退去,直至用力撞上身后的那堵墻。
甫碰到堅硬的墻面,藍千雨手腕上的東西末端便化成又黏又糊的水狀液體,飛速地滲入墻面,將她牢牢定在墻上,動彈不得。
此時,她的視線終于不再模糊,勉強睜眼,藍千雨甩了甩頭,意圖令自己的雙眼早些恢復功能,不受光影響。
「歡迎光臨呢,藍千──」
「小暖在哪?」藍千雨左顧右盼,環(huán)繞周圍,卻絲毫未見夏小暖的身影,不等面前的王瑞威說完,早已心焦如焚的她于是大吼出聲。
王瑞威嘆了口氣,搖搖頭,似是很失望地道:「唉,恃寵而驕的神子總是這樣沒禮貌,你可知,其他人跟你的反應也是半斤八兩?」
「不過緊張他人的倒是少見,多半是朝我大吼大叫,命令我放開他們,否則在他們解開禁錮時就會把我殺了什么的。」說至此,王瑞威頓了頓,微微垂頭,譏笑著:「都不想想他們自身就處于劣勢之中,根本沒有所謂的逃脫機會,就只是自大而狂妄地大放厥詞。」
驀地,王瑞威昂首,雙眸褪去偽裝的溫和,僅剩下赤裸裸的殺意和看不穿的瘋狂,「你也是這種『神』嗎?」
「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把小暖藏在哪。」她沒有回應王瑞威的問題,只是重復了一遍她的目的,然后閉上嘴。
「你很想知道嗎?真是不愧對她對你一心一意啊……不過你現(xiàn)在就算知道了,也無能為力吧?」王瑞威笑道,以下巴指了指藍千雨無法動彈的雙手。
「什么『一心一意』?你這垃圾又耍了什么詭計?別以為我不知道上回作怪的人就是你!心魔。」藍千雨咬牙切齒的一字一句說著,怒火足以沖天,怒發(fā)早已衝冠。她雙手奮力掙扎,不停往前伸去,想要脫離身上的桎梏。
「喔?你還知道我是心魔啊?不過這也只對了一半,心魔歸心魔,你也對我的身分,其實也一知半解吧?」
藍千雨霎時頓住了所有動作。
王瑞威將她的一舉一動看在眼里,他輕笑道:「讓你知道也無傷大雅……不知道你對『穆杉』這個名字有沒有過耳聞?」
「是你?」
「嗯哼,大概算吧,我曾經(jīng)是。」「王瑞威」清了清嗓,儼然一副要說故事的模樣,「你這輩的人應該對我不太有印象了吧。」
「但若是問問你父親,肯定就會知道我的來頭。」他頓了頓,也就在此時,藍千雨驀地感覺頭暈目眩。
「我想用說的不好體會,你就親自去一探究竟,如何?」「王瑞威」的面容在藍千雨的視線中逐漸模糊,原本的黝黑的皮膚似融化的蠟一般緩緩滴落,滑過「王瑞威」的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