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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今朝沿著淺青色的血管一路往下舔,在妹妹白皙的細頸上留下一行長長的濕痕。
不知為何,早已用慣的沐浴露,在她身上留下的香味似乎有些不一樣,他總忍不住反復嗅聞,想要分辨那個細微的差別究竟在哪里。
偷情的人不能留下任何痕跡,他只能反復地舔,妄圖使自己的氣息滲入皮膚肌理,以此覆蓋另一個男人留在她身上的觸感。
徐萬里淚眼朦朧,看著哥哥烏黑的頭頂在自己胸前移動,“你為什么……這么喜歡舔來舔去……”
簡直就像狗一樣。
濕潤的舌尖繞著乳暈外圍打轉,一圈圈逼近最敏感的中心點,徐今朝花樣繁多,他費盡心思在妹妹身上四處點火,聽見她的問話,他張口咬住高聳的乳尖,往后仰頭的同時輕輕一扯,把粉色的肉粒連同乳暈和雪白的乳肉都扯得變了形。
徐萬里哆哆嗦嗦地掐住他硬梆梆的肩膀,幾乎忍不住叫出聲來,她低下頭,正好對上哥哥往上看的雙眼,而他的嘴里,還叼著她的一邊乳頭……徐萬里眼里溢出點點水珠,滴滴答答都落在了雪白的胸脯上。
“比起舔,我更喜歡咬。”徐今朝重新埋頭下去,把她胸前的淚滴都舔干凈,他一手摟著纖細的腰肢,一手往下移,緩緩游進敞開的腿心,“你又濕了,這里都是水。”
“你別說了!”徐萬里氣憤中又有幾分羞恥,她不想看見他的臉,干脆捂住了眼睛。
徐今朝分開腫脹的花唇,并攏兩指緩緩滑入了那道神秘的肉縫。隨著手指的深入,徐萬里的身體逐漸緊繃,就連小穴內部柔軟的肉壁都收縮起來,將入侵物牢牢絞緊。
“你和他多久沒做了?”
徐萬里羞于回答這個問題,卻忍不住順著他的話在心底回想上一次跟丈夫做愛究竟是什么時候——腦海中不期然浮現出俞雪舟的面孔,她猛然反應過來,強行打斷了不合時宜的回想。
徐今朝卻不肯罷休,“他舔過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