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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眶一酸,手中的書“吧嗒”一聲掉在了地毯上。時疏聽見了聲音正欲回頭,那具溫軟的,讓他日思夜想的身子便自后面貼了上來,她身體微微顫抖,似乎是哭了。時疏沒吭聲,垂眸關掉灶臺上的火,轉身將她摟進了懷里,還沒開口說話,她的唇便貼了上來,裹著酸澀的淚,讓時疏呼吸驟然變得紊亂。他抬手錮住她的頭,用力加深了這個吻,近一年不見的思念在這個吻里迸發,他勾住她的小舌反復糾纏廝磨,似是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咽入腹,待到懷里的小姑娘被吻得小臉通紅喘不過氣時,時疏才放開她,一下又一下地輕咬著她的耳垂,念道:“終于見到你了。”
“你怎么回來也不跟我說一聲呀,”小姑娘的聲音里帶著哭腔,時疏安撫地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嗓音帶笑:“我這不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嗎?”“可是我都沒給你準備圣誕節禮物.......”小姑娘哭得抽抽嗒嗒的,時疏心疼地將她摟得更緊了點,吻著她的額道:“別哭,寶寶,你就是我的圣誕禮物,我現在已經拿到圣誕禮物了不是嗎?”
看小姑娘撅著小嘴還想說什么,時疏忙道:“飯已經做好了,是要先吃飯還是先拆禮物?”
“吃飯!”明顯時疏做的飯的吸引力要遠遠大過禮物,時疏失笑,將她一把抱起放在高腳凳上:“好,我們先吃飯。”
時疏買了圣誕節蛋糕,又做了西餐,炒了兩道傅星玫喜歡吃的菜,將菜端上桌后,他倒了一杯紅酒遞給她,看她彎著眉眼接過,指尖的戒指微微閃爍,忍不住勾了勾唇,從那天晚上通過電話后,時疏也將戒指的位置移到了左手食指上,既然是對戒,位置自然是要一樣的。
“你怎么突然回來啦?”傅星玫叉起一塊時疏切好的牛排塞進嘴里,撐得小臉圓鼓鼓的,她本已經做好一兩年見不到時疏的準備,卻沒想到還未一年他便回來了。
“進度很快,我找到了我之前在美國選修的語言學的教授,他幫我規劃好了路線,讓我少走了很多歧路,這才能這么快回國,”時疏輕抿了一口紅酒,看她吃得開心,心里的某一處瞬間軟了下來。
這是他的寶貝,是他養大的嬌嬌。
“那就是說不用再出國啦?”傅星玫瞪大眼,眸子里滿是欣喜,見他點了點頭,她唇角抑制不住地向上翹,笑得乖順可愛。
一頓飯吃得很快,傅星玫沒急著拆禮物,只是說再等等,她要去準備一下她的禮物。時疏其實能夠隱約猜到是什么,卻還是順著她,直到他被她喊進屋內,看著香薰的燭火通明搖曳,映在少女嬌嫩的面頰上,如同勾人的妖精一般,他才險些發狂,努力克制住自己想要將床上正在擺弄東西的小丫頭壓在身下的欲望。
“星星........”開口嗓音喑啞得讓他自己都嚇了一跳,便見傅星玫笑著朝他揮了揮手,嗓音軟軟:“時老師,過來幫我涂身體乳可以嘛?”
身體乳.......這個詞宛如最后一根稻草,將時疏的欲火徹底點燃,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圈,應道:“好。”
身體乳是牛奶味的,奶香味道濃郁,稱得小丫頭的肌膚越發嬌嫩可口,時疏深吸一口氣,擠出一些在手上,雙手相搓讓身體乳得以勻開,然后涂抹在她的肌膚上。
小姑娘的背是極好看的,纖薄白皙,胳膊撐起時帶起蝴蝶骨微動,似是停了一只真的蝴蝶,肌膚更是被他養得嬌嫩,手微微用力便能見一抹紅印暈開。
他仔細地替她涂抹好了背部的每一處,而后啞著嗓子道:“星星,該前面了。”
“好,”小姑娘絲毫沒有猶豫地翻了個身,卻讓時疏忍不住別過眼。
不能看,他不停地做著深呼吸,可眼前仍舊能浮過那一閃而過的畫面:雪白的胴體一絲不掛,圓潤綿軟的胸部上立著紅櫻,恍若是等待被摘挾的成熟的果實,兩條纖長的腿交叉落在床上,讓人忍不住想要去那片密林中一探究竟。
真的是自找罪受,時疏頂了頂上顎,沉著眸子擠出身體乳,揉搓均勻然后一點一點涂在她的身上,恍若是在給蛋糕覆上一層甜美的奶油。骨節分明的手指經過胸部時忍不住揉捏了一下,引得她小聲嚶嚀一聲,卻讓他眸子更沉,最后指尖滑到那叢密林,輕巧地在其中打著轉,眼見小姑娘似乎也忍不住了,被他吊得不上不下,眸子里含著盈盈水光,他咬了咬唇,嗓音低沉:“玩夠了么?嗯?”
“沒有玩嘛.......”小姑娘難耐地挺起身子似乎是想讓他的指尖更深入一些,卻見他抽出了手,欺身壓上她,聲音啞得不像話:“一根手指就能滿足你了?”
“滿足.......滿足不了......”小姑娘嗚咽著,那雙好看的眸子帶著易碎感,她討好地抬腳蹭了蹭他的背部,抬手將他白襯衫的紐扣一顆一顆解下,上衣褪下時傅星玫才發現時疏手上不知何時帶了一串佛珠,時疏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笑了,低頭吻住她:“星星,幫我摘下來。”
“你......你怎么想到要帶佛珠的?”傅星玫被吻得氣喘吁吁,時疏的吻流連在她的脖頸處,他道:“沒你的時候,只有佛珠能鎮住我。”
“那現在呢,”傅星玫將他手腕處纏繞的佛珠摘下,他接過放在床頭柜上,順勢擢住了她的手腕壓至頭頂。
“現在,佛子自甘墮入凡塵,你是我唯一破戒的標準。”
當陰莖頂入那處花穴時,兩人的呼吸皆是一頓,許久不做的小穴緊得令人頭皮發麻,加之傅星玫剛涂了身體乳,奶香混著欲望的味道,令時疏險些繳械。待小姑娘終于適應過來,時疏也已汗流浹背,他驀地將她抱起來,女上位的姿勢頂得更深,他一邊頂著一邊低頭含住她胸前的乳,大口吮吸著,傅星玫的手指插入他黑短的發內,呻吟聲被頂撞得支離破碎,兩人的喘息聲混在一起,糅雜成了新的聲音。
“老......老師.....輕點....呃.....”許久沒有在床上聽到的稱呼令時疏有些發狂,少女的滋味讓他想要心甘情愿死在她身上,于是下身沖撞地越發激猛,她被翻過身以趴跪的姿勢將小穴毫無遮攔地展現在他面前,她聽見他伏在她耳邊喘著粗氣,單手攥著她的兩只細瘦的手腕,一邊抽插一邊輕喚著“星星”。與此同時,陰莖瞬間撞向她最敏感的地方,她忍不住叫出聲,聲音越發嬌媚,只覺得眼前白光頓現,喘息之時余光瞥向桌面,那佛珠被桌上的燭光映得發亮,讓傅星玫忍不住閉上了眼,再次接受男人的又一輪沖撞。
不知過了多久,傅星玫再一次被他送上高潮,余韻還未散去,她趴在床上小口小口地喘著氣,墨色的長發散在背上,整個人如索命的海妖一般,純情與淫蕩在她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感受著身上男人速度越來越快,滾燙的濁液射入穴內,燙得她微微顫抖,她啞著嗓子說不要了,被他吻住唇。
他說:再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