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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說一次,小男生的滋味更什么?嗯?”待她被他吻得喘不過氣時,時疏才放過她,眸子微瞇,就這么盯著她,盯得她有點心里發虛,連話都開始有些支吾:“沒.....沒....沒什么.......”
“星星,”他俯身在她耳邊呵氣:“看樣子我還不夠努力啊,在床上都不能讓你滿意,讓你想著去找別的男人......”
“不!沒有!你....你別亂說.......”傅星玫張口否認,卻見他笑得狡黠:“喔?那就是.......滿意了?我還能讓你更滿意一點,要不要在這里試一試?”
“時疏你瘋了!外面有人!”傅星玫被他攬腰摟住,連忙推搡他,卻反被他捉住反手扣在背后,唇不安分地落在她的胸前,輕聲呢喃著:“經理已經出去了,這個地方很隔音,不會吵到別人的,還有......”另一只手扯下她未穿胸衣的前端,他牙齒輕輕在那抹紅櫻上廝磨:“星星,比原來大了好多了。”
“時疏你混蛋!”傅星玫如何掙扎時疏都不為所動,她只能任由他在她身上為所欲為,胸前的刺激如同電流一般直擊她的大腦,讓她只覺得眩暈,連掙扎的力度都小了很多,出口的話帶了抹染了情欲的媚:“衣服.......衣服別弄壞了......”
“沒關系,”他舔舐著她的耳垂,滿意地感受著小姑娘一陣陣戰栗,做了這么久了,她還是一如既往受不起刺激,哪怕一點都會引起她極大的反應,迷迷糊糊中她聽見他道:“只要你想要,這滿屋的禮服我都送給你。”
再出來時傅星玫已經換回了原來的衣服,被時疏牽著出了vip單間的門,那張嬌嫩的小臉上帶了些潮紅,眸子中的情欲未散,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兩人在里面做了些什么。反觀時疏,眉眼間帶著吃飽饜足后的慵懶,含笑將兩人的禮服交給經理,叮囑她到時間會過來做造型,讓她提前準備好造型師,而后拉著小姑娘出了門,只留那群銷售人員激動地嘰嘰喳喳。
傅星玫被這么折騰一通頗有些疲憊,連午飯都沒吃就撲到床上,這一覺便睡到了傍晚,哪怕睡過一覺傅星玫仍舊記得晚上還有事,于是換好衣服揉著惺忪的睡眼下樓,時疏此時已經將晚飯做好擺在桌上,看到傅星玫的一瞬間他眼角添了些笑:“下樓吃飯吧,吃完飯就去做造型。”
中午沒吃飯,一覺醒來胃里有些空,傅星玫喝了一碗皮蛋瘦肉粥吃了兩個奶黃包才頗感滿足,只是摸著圓鼓鼓的小肚子,她有些欲哭無淚:“要是禮服穿不上了怎么辦啊......”時疏聽見這句喃喃忍不住笑了,抬手將她凌亂的頭發撫好,語氣溫柔:“那就再選別的。”
傅星玫聽聞睨了他一眼:“小心時霜姐姐說你敗家。”
“我入了時氏集團的股,目前股份所持占比排第二,第一是我姐,我姐還一直念叨著讓我給你多花錢否則就把我股份給吞了,你覺得是誰敗家?”時疏整了整袖扣,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戲謔,清了清嗓音他接著道:“況且,家里以后的錢都是你掌管,我的錢就是你的錢,所以.........”他抬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盡量多敗家點,我也好有動力去賺錢養你。”
一頓折騰加做造型時間已經過去了多半,等到時疏將車停至美國紐約大都會歌劇院門前時,時代廣場上已經燈火通明,周邊人來人往絡繹不絕,或是一襲禮服面容精致的女人或是身著西裝精心裝扮過的男人,昭示著那繁華的門廳中傅星玫曾無法觸及的另一個世界。
時疏從側邊下車,打開她的車門,微微欠身,一只手背后另一只手朝她伸過來,極其標準的紳士禮,在初冬的寒風中,傅星玫聽見時疏道:“歡迎來到歌劇的國度,我的公主殿下。”
看著霓虹燈下男人英挺俊美的面容,傅星玫忽然記起,在他們初見之時,她和他定下了一個約定,假如她考上京大,他便帶她去看歌劇,只是那個承諾被時間的種種洄流沖刷成了泡沫,她早已忘得干凈,被動地斡旋在這個世界帶給她的重重折磨里,便也以為他也忘了。
哪知他一直深深記在心里,將此奉作信仰,只為了給她圓了當時的夢。
傅星玫咬著唇,眼眶抑制不住地泛起了紅,大顆大顆的淚砸在她帶著的白色的鏤空蕾絲手套上,淚眼朦朧之時,那只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拭去她臉上的淚痕,她聽見他俯身在她耳邊輕呵:“星星,我只想讓你知道,對于你的一切要求我都會無條件地服從,而你,只要接受就好。”
那輪霽月終于懸在了她可及之處,抬頭望去,一片光明。
直到散場傅星玫整個人都是懵的,坐上車系好安全帶,她側頭看向駕駛座的時疏,車速行駛之時光影自他面容上掠過,半明半暗,有些模糊不清,她沒吭聲,時疏也沒有追問她看得如何,有何感想,好似這只是一場極為普通的不需要帶著智商去看的電影,場散了便是散了。
這種沉默一路到了家里,時疏揉了揉她的小腦袋,道了一句:“我去浴室洗澡,等下有個會,你在臥室洗完就先上床睡覺吧,不用等我,”看著傅星玫乖巧地點點頭,他忍不住垂頭吻上了她,嗓音唇齒間呢喃:“要不是因為快到時間了,我真的很想現在就把你抱上床。”天知道他看到她這副模樣忍得有多痛苦,可現在不是時候,他需要掌握時氏的動向,盡早架空柳念和老頭子手中的權,時霜在國內忙得焦頭爛額,他既然回來了就不可能將擔子都交給自家姐姐,況且身邊有了小姑娘,他比任何時候都需要權勢,這樣才能更好地保護她,哪怕他志不在此,可為了傅星玫,他愿意去挑時霜手中的擔子。
當然,還得順便除掉一個礙眼石,免得他回國后還得忍受她在身邊亂蹦跶,思及此,時疏垂下的眸子中閃過了一絲狠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