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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努力的睜開酸澀的眼睛,不知道為什么昨天晚上做了一晚上的春夢。我夢見有一個小男孩用個小棍子一直捅我猥褻我,還絮絮叨叨的在我耳邊說了一堆的話。真的是煩死個人了。
我緩緩神,總算想起了王婭今天離開的事情。現(xiàn)在她應(yīng)該到了小倉庫那邊拿到摩托車了吧。我起身打算好好洗漱一番然后準備開始我的表演。可是一起身,睡衣布料在身上摩擦就帶來漲漲的不適感覺。而且我很明顯的能聞到身上有一股說不清楚的尷尬味道。陰道里面也吐出一泡熱流到內(nèi)褲上。
不會吧,我是不是來例假了?
我沖到洗手間,脫開褲子。發(fā)現(xiàn)內(nèi)褲上一大堆的粘液分泌物,但是沒有經(jīng)血的痕跡。也是,自從吃了長期避孕藥以來,月經(jīng)就變得十分規(guī)律。可是身體的異狀又很明顯,雖然陰道口沒有被異物撐開后的感覺,但是陰唇的觸覺十分敏感,連穿上內(nèi)褲的摩擦都會帶動全身不自覺輕顫起來。
我皺著眉,懷疑是前天晚上蔣睿給的那瓶春酒有問題。這個死玩意,給我的這是什么可疑的東西,會不會還有其它的副作用。我在心里恨恨的罵著蔣睿。但是還是得忽略身體的不適強打起精神來。
王婭她……
會一帆順利的!昨天她明明有許多問題想問,但是她都沒問。我和王婭原來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培養(yǎng)出了這種默契了嗎?即便,我沒有明說,她肯定也猜出了很多。但是,她不求證、不確認、不不話說透。估計也是覺察出了我的為難。其實我并不排斥將我重生的事情告訴王婭。確實是我的壓力太大了,我前世所受的那些痛苦我實在不知道能找誰分擔了。我在想如果王婭能知道這些,也許我會輕松一些。但是不行啊,不是我信不過王婭。而是異能者里有一種精神系的異能可以獲知他人的內(nèi)心和記憶。所以我的事情,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分風險。
今天還要給蔣睿唱出戲來,要把王婭出逃這件事全部推到王婭自己的身上去。如果王婭只是簡單出逃的話,還有被抓回來的可能。但是,王婭是往南邊走的。蔣睿再怎么樣應(yīng)該都不會派人往南邊去抓人吧。我在心里暗暗的給自己加油打氣。希望此時的王婭逃得遠遠的,誰也追不回來的那種。
其實,我也拿捏不好蔣睿的心思。前世我就知道他是個不簡單的人物,重生這么久之后,我對他的了解雖然多了,卻依舊不好判斷他的行為。只能說,他比我預(yù)想更要心思縝密。我也不奢求能夠蒙住他,但只要能短暫的先穩(wěn)住他,然后再趁機勾引他,異能估計就到手了。到那時候,即便他就是認定人是我弄走的,我也早就跑了。
總之,我需要的是時間。
打定主意以后,我就像往常一般去工作了。我核對著外出人員的人數(shù)、名字、以及他們各自攜帶的裝備和物品。在問清楚他們出去的目的以及讓他們簽字了以后,才讓他們離開。
下午,利滋突然找到正在做冥想的我。
“學妹。”利滋臉上笑盈盈,一點看不出來我們關(guān)系其實并不是很好。
“學長啊,什么事?”
“哦,就是今天一天沒有看見王婭了。你知道她去哪了嗎?”
“她啊,平時不都是在訓練場上跑步的嗎?找她有事嗎?”
“沒事沒事,就是關(guān)心關(guān)心你們這些學校里的學妹們的。啊——對了,我看出入記錄上顯示你今天早上出去過一次基地。是有什么事嗎?”
“你在說什么啊,學長。我這不天天都在基地里待著嗎?沒事出去干什么?外面又不安全。”
利滋聽我這么一說,臉立刻就垮了下來。他扶扶額頭,然后對我敷衍的笑了笑就走了。
這家伙肯定是暗中監(jiān)視王婭的人。估計蔣睿那邊已經(jīng)察覺出不對勁了。我要做的就是裝傻到底。然后趁機再和蔣睿做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