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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懷孕了?!
司徒瀾庭聽著小伙計話頓時就陷入了沉思,一個太監讓她懷孕了?!
一個太監竟然讓裴璃懷孕了!!
哈哈哈哈,司徒瀾庭仰天長嘯,神色看不出來是憤怒還是驚喜。搖著扇子自顧走出藥館,臨見還幾次回頭看了幾眼。
入夜,太師府久違的迎來一位稀客。司徒瀾庭堂而皇之的走進太師府,幾個侍衛見過他,知道他是大月皇子。
這等無詔私自潛入他國,視為細作,又出現在太師府。
事關重大,管家立刻就跑去通知了陳太師。在看見那個被數十侍衛簇擁著進來,有恃無恐的人時,陳太師手中的茶杯啪地就摔在了地下。
于是扶著桌子起來,顫抖的聲音問道:“大……大皇子,如何突然駕臨寒舍?”
司徒瀾庭睨了兩旁的侍衛,十分的不悅,“太師便是如此對待貴客的?”
“不得無禮,都下去!”
陳太師將花廳里的侍衛哄了下去,又吩咐婢女上茶。
司徒瀾庭悠閑在圈椅上坐下,端起茶碗來呷了一口,“不相瞞,在下是來做一樁買賣的。來賣一個消息給太師,太師看值不值天梯山的那片草場。”
陳太師:“大皇子什么意思?”
司徒瀾庭自顧一笑,“太師出身于名門世家,陳氏一族歷經三朝不倒。到如今您老被一個閹人鉗制得跟孫子一樣,實在令人惋惜。”
經歷了兒子陳啟之死,陳太師對司徒瀾庭心有芥蒂,不敢接他的話。又被臊得老臉一紅,神色很是難看。恨不得將他哄出府去,卻又奈何他不得。
“大皇子半夜光臨太師府不會就是來臊老夫的吧,有話但說。”
“爽快!”
司徒瀾庭扇柄一敲,看著陳太師的老臉神色一凝,“陳太師可知周臨是什么人?”
周臨是什么人?不就是西北戰俘充入宮中的閹人嗎,還能是什么人?
陳太師毫不在意道:“一個人閹人罷,倘若不是奉有先帝遺詔。圣上年幼被他挾持在手中,朝廷里豈有他置喙的份!!”
司徒瀾庭:“若他不是太監,是個假閹人呢?太師科甲正途未身,屈居于一個假太監之下豈不憋屈?周臨不過是仗著小皇帝在手,才能在朝堂里犬吠!他既扶持得了皇帝,太師如何就扶持不了一個新皇帝?何況倘若周臨并非閹人,那他為何如此竭盡全力輔佐一個不相干的奶娃娃,將自己至于眾矢之的?你道他救苦救難的普羅大仙佛陀,來行善的?太師為忠臣良相,何忍看著皇位之上坐著一個來歷不明的小野種?”
“你!!!”
陳太師被司徒瀾庭的三連質問嚇得大驚失色,捋了半響才聽明白他的話。
周臨倘若不是太監,借此捅穿他的身份,不但能將他拉下馬。還有小皇帝沾染上周臨,其是否為皇族血脈也有待商榷。何況敦肅太后懷孕時并不受寵,皇帝多病不到半年就去世了。
而彼時周臨正是十六七歲的年紀,他若沒被去勢,小皇帝到底是誰的種可就不好說了。
陳太師思慮半響后,踱步到司徒瀾庭面前掩聲疑問道:
“大皇子如何得知周臨的身份的,此事到底是真是假?”
司徒瀾庭頗為不悅的白了他一眼,賣了個關子,“是真是假,我怎么知道?何況是不是太監這重要嗎?做大事哪有十足把握者,若有人人還不搶了去,還輪得到太師的份。我只提醒到這,剩下的事太師自己琢磨。相信朝廷黨爭的手段就不用我來教了吧。”
說完他也不給陳太師一個準信便搖著扇子施施然的出門去了,臨了似乎又想到什么重要的事,突然回過頭來笑道:
“本皇子看啊,你們世宗皇帝血脈里也就慶王頗具龍鳳之姿,可擔大用。”
慶王,世宗皇帝三子,分封至北枳為王。北枳王夢,其子繼承封地王爵,年六歲。
司徒瀾庭言下之意,迎立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