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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親愛的,你是知道我的。半個小時還不夠我射一次吧。”
“少廢話就有時間了。”你吻上聞瓷的唇,不應該說吻,應該說是咬,你嘗到了血腥味。
她不會讓你這么囂張,簡單地用手指撥弄幾下花唇,你就輕易地泄了身。她嗤笑,“秦萱是不是不舉啊,太久沒滿足過你,瞧這一會兒就濕成這樣。”
“少啰嗦…”你在她耳邊喘得色情,你太懂怎么勾引她。“姐姐,要你滿足我。”
“哼…”聞瓷不屑,“騷貨,屁股抬高點。”
你很乖,乖的孩子才有肉棒吃。聞瓷做愛的時候更像個瘋子,但和秦萱不同。秦萱會咬你的脖子,恨不得將你完全標記上她的印記。而聞瓷瘋就瘋在,她不顧你的死活,只顧她的爽。掐脖子,打屁股,無套內射,她從來不會征求你的同意。不過,你不討厭對吧,甚至很享受。不然也不會一次又一次千里送批給她操。
“林漪蘭…秦萱…,下一個是誰?剛認識的警察嗎?”
你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干嘛?”
她抽出半根深埋在你陰道里的性器,趁你喘息時又重重頂進去。
“沒什么。”
結束后,你到浴室里,把她留在你體內的精液扣干凈。量很大,滴滴答答從腿根流到腳踝。最后隨著清水沖進下水道。
你出去的時候聞瓷躺在床上小憩。
“我走了。”
她沒理你,翻了身繼續睡。
你自討沒趣,離開了房間。酒店樓下是一間酒吧,你和里面老板娘很熟,因為她是你媽媽的情人。同時,和你也有一段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你之前饞人家身子,故意灌人家酒,把人家灌暈后上了床。一方面是你在空窗期,真饞人家身子。二是想惡心一下你媽媽。
宿醉后,人家反而沒怪你,倒是一心想對你負責。你還裝作烈女,對她說心里有別人就別想著負責。害得人家又自責又無措,只有你心里笑開了花。
你突然好奇,今天去找她會不會碰上母親。你鬼使神差地走進酒吧,到處落坐著情侶在卿卿我我。只有蘇錦軒一個人,落寞在吧臺擦著酒杯。
“蘇姨~”你喊得親熱。
蘇錦軒很驚喜。“淺淺!你怎么來了。”
“當然是偷偷跑出來的呀。”在她這里,你要裝作純潔無辜被管得很嚴的大學生。
聽到這話,蘇錦軒更加心花怒放了。
“蘇姨的心上人呢?”
“……”蘇錦軒不知道怎么回答,“她陪她老公呢。”
成為別人的小三,一當就當了十幾年。蘇錦軒清楚自己的地位,也習以為常。
可也這僅僅是習慣。每當是情人們相會相擁相親的日子,她卻守著見不得光明的愛情孤身一人,也會心痛難忍。
“喝一杯?”
“呵。”蘇錦軒給了你一杯檸檬水,“小朋友還是不要喝酒。”
“哼!蘇姨瞧不起我。”
“沒有。”蘇錦軒只是怕,自己對面前這位輕熟的果子再做出什么事來。她確實無法完全放下那個人,所以她也不愿傷害柳淺淺。
“叮。”酒杯碰撞,你們都一同大口喝下杯中的液體。
蘇錦軒喝得多了,一抬眼就望盡你眸中閃爍的光。好像蓋上了一層毛玻璃,又看不真切。她笑了,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七夕是情人相會的日子吧。”蘇錦軒吐露出酒氣。
“是。”你點點頭。
“所以相見的,都是情人吧。”
“嗯哼。”你快速地、準確地吧唧一口親在蘇錦軒臉上。“我可沒醉哦。”
你笑嘻嘻地跑走了。
一路蹦蹦跳跳的你路過一家花店,你見在花店門口忙碌地女孩很熟悉,定睛一看正是你曾經扶貧過的一個小妹妹,她叫阮長風。她不是首都城人,家在遙遠的海邊。家里靠著打魚為生。小妹妹身體瘦削,側面看上去弱不禁風,可柳淺淺親眼見過她輕松提著兩條半身高的打魚的樣子。她的臉只有巴掌大,山根處還有少許雀斑,她說是曬得。
你不算什么好人,阮長風只是你海邊旅行的一個小小消遣。一個廉價的導游,免費的全魚宴,還有她一逗就會紅的雙頰。她的身子可能沒有發育好,和你的豐滿性感的胸乳不同,她的胸大概一只手可以攏住。她渾身一股魚腥味,和你滿身昂貴香水味不同。你的眼中大海是浪漫、深邃和自由廣闊。她眼中的大海是生計、奔波和吞人巨獸。你憐憫她,也嫌棄她的土腥氣。
“柳姐姐!你要買花嗎?”
“嗯,挑一點吧。”
“你喜歡什么?”
“這個艾莎玫瑰吧。”
阮長風愣了一下,你捕捉到她的鼻子縮了一下。
“怎么了?”
“沒有。我給您包好。”阮長風手腳很麻利,一下子就打包好了花束。
“多少錢?”
阮長風搖搖頭,“就當是我送給姐姐七夕節的禮物了吧。”
你不太情愿,七夕的花很貴,你看向手上沉甸甸一大束,應該不少錢。她一個打工人工資本就不多,這束花抵上她大半天的辛苦了吧。你剛想開口拒絕,對上阮長風堅毅的眼神,你知道說什么都沒有用了。
到了秦萱公司,你被告知,秦總監還在開會。你無奈地坐在她的辦公室里,抱著香滿懷的鮮花,無所適從。你覺得很沒勁。
你清楚的知道,只要你愿意,有很多人可以跟你共進晚餐,上床,讓你開心。可你卻餓得饑腸轆轆地等秦萱。你很生氣。
秘書走了進來,你把花往她懷里一塞,你忍著淚喊,“你跟秦萱說一聲,我太餓了回家了。”
“等等柳小姐…”
你跑到外面,又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你沒有傘,任憑雨打在自己身上。討厭的七夕節。
你蹲在路燈下,抬頭看燈光下如細針般的綿密雨絲,在霓虹燈下籠罩成朦朧的水霧。
“你現在在哪里?”手機里傳來的并不是秦萱的聲音。
是牧有言,你的學霸室友。
“我…”
“你在淋雨。”
“……猜對了。”
“會感冒的。”
“沒關系。”你還沒說完,就打了一個噴嚏。
“…今晚要回來嗎?要回來的話我給你留門。”
研究生的宿舍管理不嚴格,大家經常早出晚歸,只需要和室友打好招呼。
“嗯,我馬上就回來了。”
“好。給你準備了姜湯。”
你的不茍言笑的室友會給你準備姜湯,這件事說出去都沒有人會信。在所有人眼里,牧有言天生和會照顧人這幾個字不搭邊。
你掛了電話,發現雨小了點。你的鞋子里全是水。你站起身來,往前走。有人擋了你的路,你一下子酒知道是誰,她身上的香味很獨特。你不想抬頭,就這么臉扎進她的懷里。你的眼淚止不住的流。
“混蛋…”你咬著牙輕聲罵道。
來人給你披上她的西裝,你不冷了。她撐著透明傘,你也淋不到雨了。
“淺淺,還跟我走嗎?”
你抬起頭,她渾身狼狽,但溫柔地笑著。秦萱黑色發絲一根根黏在她的脖子,肩膀上,和你一個沒有打傘的人差不多濕。你還發現她手上拎著高跟鞋,你低頭看去,她赤著腳。穿著高跟鞋并不適合在雨中奔跑。
“忙完了嗎,秦總監。”你惡狠狠地說道。
“忙不完,買一套婚房要好多錢。”她笑得很坦誠。
你鼻子又酸了。是的,上個月她向你求了婚。你答應了。你包里一直帶著鉆戒。
“我也可以賺錢!”你不服,秦姐姐總把你當孩子。
“當然。但是你要先完成學業。”
“可一天都不行嗎?”你真的很委屈。
“當然行。所以我從港城趕了回來。抱歉,飛機上不能回消息。”
“這就是驚喜?”
“嗯,不過不夠驚也不夠喜。甚至還讓你傷心了。”
“下次不過這種節日了。只要你有空,就是我們的情人節。”
你悶悶地在她懷里小聲說,“想做愛。”
她失笑。啞著聲音說了一句“好”。
秦萱帶你進了一個小巷子,四周靜悄悄的。她的手巧妙滑進了你的裙底,一下子就摸到了情趣內褲的小玄機。
“為我準備的?”她的聲音清冽,說起葷話來更是要了命的性感。“好軟啊寶貝,有點濕,是因為接吻嗎?”
“秦姐姐,不要用手了,用你的…好不好?”
你真的很渴望她的愛撫,很著急,迫不及待地想得到她的滋潤。
“我的什么呀,淺淺。”
“用姐姐的…肉棒操我…”你纏上秦萱的肩膀,像一條脫水的魚。
“好好…”秦萱也忍不了。她拉開褲子拉鏈,隨便擼了幾下性器,草草地操進女孩的蜜穴。結合的那一刻,你們一起發出舒服的喟嘆。
秦萱干脆一把抱起你,你突然身體懸空,忙不迭地抱緊她的脖子。結果就是性器以刁鉆的角度被送進更深的地方。你無力地接受她無止境的狠勁。
坐上車,秘書開車。你和秦萱坐在后排擦頭發。
“明天去北海玩好不好?”
你很懵。
“現在不出去玩,九月份更忙。”
這句是你之前的一句抱怨。
“總監可是為了三天的休假沒日沒夜加了一個星期的班。”司機小秘書說。
“小周,專心開車。”
她什么都計劃好了,卻什么都不告訴你。
“為什么不說?”
“因為怕做不到,辜負了你的期待。”
你顧不得前排的秘書,擁上秦萱和她接吻。恨不得連同她滿身的香氣一起吞下腹。
到了學校,你和秦萱依依不舍。
“明天就見面了。回寢室好好休息。”
你欲言又止,最后濃縮成一句,“七夕快樂。”
“嗯,老婆。七夕快樂。”
你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和很多人糾纏不清,生性放蕩,不知廉恥。可你也確實對待每一段感情都花了心思。只要能保持這微妙的平衡,你可以做好每個人心尖上的朱砂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