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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朕現(xiàn)在就寫。”平淵眼睛一亮,抓住棄置一旁的紫毫筆。
他才舉起筆,卻發(fā)現(xiàn)并無紙墨可用。“朕回漪蘭殿寫,可好?”他怕卓禹行反悔,急道。
卓禹行定定看了他許久,忽地將手捅進平淵合攏的大腿,抽出時已掛滿晶亮的液體。“這里有現(xiàn)成的墨水,陛下請用。”
“這怎么能……”平淵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可卓禹行極具壓迫力的目光卻讓他說不出半句拒絕。纖細的手指握住筆桿,手掌滲出的汗水讓整只筆濕得握也握不住。
柔膩潮紅的大腿不情不愿分開,平淵抬起一腿,紫毫緩慢地離下身越來越近。筆尖離嬌軟的肉花還有半寸,那叫人生不如死的癢卻仿佛已鉆進體內(nèi)。他渾身顫抖,只淺淺沾了一下,就立刻拿得遠遠的。“夠了么?”他懇求道。
“遠不夠。”卓禹行包住他的手,攥住他抖個不停的手指,往前一送,半指長的筆尖一下整只沒進早已濕軟不堪的穴口,甚至連筆桿都捅進一截。
平淵早就喊不出來。他修長的脖頸直直挺著,發(fā)出瀕死的無聲尖叫。肉穴的觸感遠比肉棒來得鮮明刻骨,毛筆沒入甬道翻攪作祟,密密匝匝的癢瞬間爆發(fā),頭皮發(fā)麻欲裂。連媚肉都不堪折磨,瘋狂蠕蠕而動試圖將入侵的異物向外推拒。
然而筆桿細長,幾乎一路暢通無阻,將蜿蜒的甬道都捅成了直直的形狀。卓禹行眼神強烈陰沉,兇得像是要一口吃了平淵。他將毛筆插得更深,平淵的手指都送進幾分。
“陛下,看到了么。”
平淵嗚咽著搖頭。
卓禹行額上爆出青筋,汗珠顆顆滾落,“陛下看到自己饞嘴的淫穴,是怎么將一整只毛筆吃進去的。”
楠木筆桿只剩一截尾端留在外頭,深深沒進平淵體內(nèi)的筆尖碰到了阻礙。平淵猛然睜大眼睛,手腳并用掙扎著要逃跑。“快出去,朕求你,朕真的會死!”
“可陛下,你說什么都聽臣的。”卓禹行滾燙的胸膛和寬大的龍椅形成一道天塹的桎梏,平淵想逃卻動彈不得。他被囚在卓禹行被情欲燒成赤紅的眼底,弱小無助得仿佛欲奴。
毛筆的前端在柔軟彈性的阻礙處輕掃,筆頭鍥而不舍地緩慢旋轉(zhuǎn)。因為恐懼而緊縮的宮口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