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安不可以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問才知道,原來因為前幾日西市的大火讓許多鋪子和產業付之一炬。天寒地凍,又時逢新歲,攝政王下了詔令,受大火牽連的商戶均免去半年租銀,工匠雜役減免雜稅。
昨日夜里朝廷又挨家挨戶敲門,說在西津門設下一處賑災點,分發御寒衣物和救災米糧。百姓一聽,連夜拖家帶口趕到城門,早早排隊候著。
可他們竟對這個消息渾然不知,現在被堵在這里,出城的時機被大大拖延。卓禹行有意控制消息,就是為了叫他們露出馬腳。
一隊運糧船駛進城內,卸下賑災米糧,百姓一擁而上,將河道圍得水泄不通。官吏高聲指揮,吵嚷聲一時此起彼伏,沉寂多日的京城短暫地恢復了往日的熱鬧。
運尸船被百姓的小船堵在中間,往前也不是,后退也不是,只好硬著頭皮夾在其中龜速前進,城門似是遠在天邊。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多耽誤一分,被識破的危險就多一分。眼看終于進了內城門,船隊緩緩駛進甕城。領頭的船過了外城門,船夫心急如焚,指揮后面的船快速跟上,眼看就要大功告成。
卓禹行在水城門之上,靜靜觀察江中發生的一切。等待第三艘船的船尾離開外城門,突然一聲厲喝:“放!”
“轟隆”兩聲,內外兩座沉重的閘門應聲落下,水流向兩邊排開。第四艘運尸船一下被死死堵在甕城內,如同羊入虎口,鳥入樊籠,進退不得,任人宰割。
守城官兵脫下外衣,亮出荊州兵的服色,接二連三跳上運尸船的甲板。
船工見情勢不對,奮而暴起,從甲板下抽出一條長槍。船艙中跳出十余人一并提刀而上,與登船的荊州兵廝殺在一處。但人數懸殊,襄王兵被堵在甕城之中,前后無援,輕而易舉就被活捉。有幾人身負重傷摔進水中,轉眼間將江水染得鮮紅。
只半刻鐘,善于水戰的荊州兵就將運尸船隊清剿一空。其余幾艘船都是障眼法,第四艘船上的棺材被拆開,尸臭滿溢,木板和尸體散落一地,才知原來這條船上的棺材都附有夾層,襄王殘兵正是藏在其中,準備瞞天過海,偷運出城的。
閘門轟隆隆抬起,荊州軍的戰船上掛“卓”字大旗,像一座巍峨的山破浪行來。卓慎行踏在船頭,大笑道:“禹行,你猜的沒錯,這艘船與其他船相比吃水太深,果然另有玄機!”
卓禹行不語,低頭俯視襄王。他長身玉立,充斥血氣的腥風將他暗紋織金的紺青色袍子吹得獵獵作響。
兩岸的百姓不得不高高抬起頭,才能看清那張凜凜如三九寒雪的面孔。
襄王也同樣。荊州兵將他從棺材夾板中拖出。尊容顯貴的襄王爺,此時滿身散發腐臭穢氣,狼狽不堪,顛簸的船行讓他面色慘白,與邊上的尸體毫無區別。
他踉蹌摔跪在甲板上,抬頭看到卓禹行,慘然一笑。
“……我自以為能逃出生天,原來一路都在你的局中。罷了,罷了。”他聲音異常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