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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郁在屏幕上滑動幾下,看到小年點頭,"哥哥用一下,然后讓爺爺陪你看動畫片,好不好?"
齊郁不知道彭柯會去哪兒,他唯一能做的只是去找他,排查每個他知道的地方。電話沒人接,彭向輝不在,店里有人替他看著。他在附近轉了一圈,來到彭柯家樓上試著敲門。就在齊郁準備轉身時,里面傳來脆生生的聲音,"誰呀?"
彭柯打開里面的門,看到齊郁沉著臉站在走廊里,全身僵硬,連呼吸都屏住。
齊郁的眼神隨著時間推移更冷,他立刻開鎖推開大門,腦子里緊急構思著如何解釋眼下的情況,“我...”
齊郁向他靠近,“怎么不接電話。”
“這是,我剛才沒開聲音,正要睡覺的...真的,真的是...”
他被劈頭蓋臉地吻上,與此同時雙腳騰空。齊郁箍著彭柯的腰將他抱起,邊吻邊走到房間門口,將他放在墻邊抵上。
彭柯勾在腳尖的拖鞋在落地同時摔掉,他踩在地上,慌亂中踩到齊郁的鞋面。沒有問責而是擁吻,他說不清自己有什么好怕,但齊郁的吻直接干燥,舌頭還未像往常一樣糾纏深入就迅速離開,仿佛掠奪者揮刀戳刺,唇齒并用。招架不住的也是彭柯,合不上嘴巴只能任由唾液分泌。抓住齊郁的衣服往外拉扯,當然是無濟于事。
在呼吸困難到開始頭暈前,齊郁終于好心放開了他,順著他昂起的下巴向下啄吻。彭柯的兩片嘴唇被嘬得艷紅,唇珠充血,聲音都破碎,“齊郁...嗚,疼!別咬啊...”
他猛地一顫,衣服被撩起攥到鎖骨邊,挺起的胸膛就成了眾矢之的。乳頭被最柔軟的事物裹住,下一秒就換來尖銳的痛。舌面和牙尖交替著研磨,他的命就要沒了。埋首的人還是沉默,彭柯一陣鼻酸,沒出息地哽咽起來。
“哥,我錯了,嗯啊,你...你別弄了...”
上面吃著奶頭,齊郁一把扒下他寬松的睡褲,瞬間就落到腳跟。
他被抓起大腿,手指頂開干澀的后穴。彭柯害怕,害怕就更爽,冠頭蹭在肚皮上硬得滴水。
“進去吧,別站著,你抱我進去...”
這句話齊郁倒聽進去了。他把抽抽嗒嗒哭起鼻子的彭柯抱進房間,床上的被子沒疊,枕下壓著半截他送彭柯的香包。
接下來的吻總算溫柔了些。彭柯在接吻間隙亂哼,身體里的手指并進齊出,后穴比臉上還濕,傳來咕唧咕唧的抽插聲。
多久沒挨操了?算起來也沒幾天,卻像是久旱逢甘露。彭柯的呻吟也不加收斂,爽得腿根打戰,感覺那根熟悉的大東西不打招呼就直搗進來。
“這就射了?”
齊郁附身下來,總算開口說話了。他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