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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矩一旦破了,就開始難以遵守,答應齊郁考前要禁欲的事再也沒人提起。給自己放了一天假,彭柯又做回齊郁的跟屁蟲,吃完飯就腆著臉去他家找他。不做愛,寫完作業也要抱著,和他擠在一個座位裝模作樣看書,找盡借口親親摸摸。
開始齊郁還意在安撫他的情緒,慢慢才發現對方半點事沒有,就是吃準自己心軟裝可憐占便宜。期末考試前一天沒作業,還要隨口編著復習不進去沒法專心的借口,鉆到桌子下面脫他褲子,從卵蛋開始往上舔,嘬得賣力忘我。
就感情層面來說,彭柯其實不傻。在悲傷里找到出口就一股腦鉆出去,抓住救命稻草不松手,直到過往陳傷瀝得干凈,只剩下甘露糖果。所以他能活得自在輕松。這時候忍不住發騷,純粹是覺得這跟考前的游戲打起來更好玩更刺激一個道理。撅著屁股被撞得口水直流舌根發顫,這才朦朧擔憂起自己影響齊郁的發揮和成績。
他只肖想自己跟著齊郁平步青云,從來沒考慮過自己會不會拖他下水。
事實當然是他咸吃蘿卜淡操心。考試那天,彭柯摳著手想最后一道大題,一抬頭,齊郁的筆早就不在手里,難得拖著下巴,看樣子檢查都檢查完了。
最后一門考完,教室里洋溢著其樂融融的氣氛,沒有誰臉上不帶笑的,仇人都不紅眼了。彭柯被好幾個男生約著打游戲,他都多久沒玩了,考完這兩天試就跟渡劫一樣,當然滿口答應。這段時間跟齊郁可勁膩歪,都怕他嫌煩了。
還不知道齊郁考完試都干什么。快放假了,不會還學習吧?彭柯放學時在走廊攔住齊郁,“我今天不去找你了,他們叫我去網吧呢。”以防萬一,彭柯還是問了一句,“你,反正你不去吧?”
走廊上的人多起來,不是成群結隊就是勾肩結伴,齊郁點頭,“你去吧。”
得到準許,彭柯踮起腳尖跟教室后門排隊看戲的一個個黑鹵蛋揮了揮手。
他都不記得有多久沒跟這些人出來玩了。鄒志像是會讀心,在他肩膀上懟一下,“你還記得跟我們玩呀。”
“你他媽是真的牛逼,竟然跟齊郁處得來。不叫他來網吧玩玩?比學習有意思多了。”
“行了,可能嗎。”
彭柯不禁想笑,想象齊郁一本正經打游戲的樣子,又轉念一想,說不定他比他們這些愣頭青玩的都溜。就像這些男生提起齊郁就要調侃,彭柯提到他男朋友,潛意識里都是夸。
“怎么不可能,我看他挺聽你話,都替你挨了一刀。怎么不叫他?說實話,我瞅二壯可沒這個膽。”
“你說誰沒膽?你有?蛋不想要是不是?”
男生在他身邊推搡打鬧,彭柯躲都躲不及,被一股腦撞到墻上。話是這么說的,可彭柯聽著不舒服,好像齊郁對他這么好,他卻忘恩負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