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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齊郁捉住后頸,癡纏癲狂地吻,舌頭隨著操干的頻率進出,口水還未斷開就重新混一起攪拌。他好像同樣明白齊郁突如其來的瘋狂,摟住齊郁的脖子主動晃腰,抓住齊郁的手放在自己胸脯上。溫熱的手掌憐惜般緩緩摸過他還未發育完全的瘦削骨骼,生氣盎然的稚嫩皮膚,覆蓋住胸脯,這才揪住乳尖蹂躪起來。他們發狠地蠻力做愛,揮霍汗水,好像沒有明天,不見過去。不是在齊郁毫不堅固的硬板床上,空氣里沒有小鎮吹不散的霉雨味道,只有彼此的肌膚濕度和失魂喘息。
他被齊郁抱緊身子,勃起的陰莖夾在兩人腹間來回磨蹭。齊郁向外掰開他的臀肉,好像要將菊穴分得更大,下身毫不留情地插進去,送得又深又快。他顛簸地晃著腦袋,呻吟斷斷續續,感覺齊郁順著脖子吻下去,一路舔吃到奶頭,舌苔硬熱,幾乎要破皮。他只是一具單薄的血肉軀體,齊郁要將他生吞活剝。
男生在他鎖骨下啃咬著射在他體內,留下一圈快要滲血的紅痕。彭柯喘息著,滿身都是汗,卻還抱著齊郁不放,和他一同載進身后的靠枕。
彭柯的口水全被吻干了,喉嚨發癢,艱難得吞咽口水,“你會跟我結婚嗎?”
他想問的很多,為什么喜歡他,什么時候喜歡他,開口到嘴邊的卻是這一句。
齊郁沒有點頭,看著他的眼睛說會。
胸口莫名的悲傷好像慢慢摻入了甜,彭柯笑起來,梨渦淺淺,身體里的不踏實、不確定,毫無道理的不安被這個字安撫。齊郁卻繼續問道,“你為什么喜歡我?”
他把水端過來讓齊郁好好喝下,最后才在他嘴里嘗得一口甘甜。這本該是彭柯的拿手問題,雖然他語文不好,作文不是通篇大白話,就是壓著線湊夠800字,但他有無數句話來夸齊郁。他有多好看,他的皮膚白得像水煮蛋,眼睛又黑又亮,笑起來他都腿軟。只跟他交朋友,只親他,給他剝桃子剝核桃,給他看媽媽寄來的信,跟他蹲在后院田地里吹風發呆。但彭柯看著齊郁的眼睛,不以為然,“不行嗎?只準林楚喜歡你,我就不行?她為什么喜歡你?”
“...那不一樣。”
齊郁被彭柯的反問噎住,向來無法招架彭柯的無理取鬧。
“怎么不一樣,哪里不一樣?”
“你喜歡的東西很多。”齊郁側過目光,無聲紅了耳朵。
彭柯消化這句話,聽起來好像有點丈夫指責妻子水性揚花的意思,又不是那么簡單。
“如果你是喜歡...和我做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