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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還響著,沒人再關心兇手。許是太陽藏在云后了,客廳里暗下來,沙發上糾纏的赤裸身影就顯得更白。彭柯趴在齊郁身下塌著腰,屁股里不斷進出著男生尺寸過人的猙獰性器,哀哀地叫。兩個人都全身赤裸,只有彭柯身上還有他來不及脫的襪子,皺巴巴掛在腳腕上。
齊郁分開他抵在一起搖晃的臀瓣,看清被自己強行撐開,好像隨時在破裂邊緣卻仍舊濕潤吞吐的后穴,用力些就噴濺出白色的漿液。彭柯從小好動,不愛久坐,兩團肉球緊致彈軟,掰開再松手也能瞬間復原。像揉面團一樣,齊郁捏在手里把玩,五指旁都溢出肉來,手上的“面團”很快爛紅不堪。
彭柯以為自己躺平挨操享受就好,哪想這個體位還要撅起屁股,腰上沒力氣就松了勁。齊郁正和他那兩坨肉不對付,鬼使神差便一巴掌扇了上去,啪地一聲脆響。
彭柯抖著叫喚一聲,聽到身后的人說出兩個短促的字,“抬腰。”
被打了委屈,但彭柯不得不乖乖抬起屁股,感覺齊郁肉貼肉頂撞上來,前面反而更硬了。他在腰下放了一條枕巾,此刻早就黏糊糊的,已經射了一次。
第二次,齊郁就放開了干他,徹底翻臉不認人了,還打人。他在前面哭也沒人看到,喉頭發干,眼淚全抹在胳膊上。
中途,齊郁終于拔出來,把彭柯翻了個面。彭柯暈暈乎乎,甚至還以為齊郁在他體內兇狠進出,直到對方低頭和他短暫親吻,順便舔去他臉上到處都是的半干眼淚。
他勾住齊郁的脖子,感覺那根東西又滑了進來,卻被這個吻安慰,什么都忘了。
齊郁撩起頭發,脖子紅到了鎖骨,下頜輕抬,每一滴汗都好看。彭柯抱住他,撫摸他不斷起伏的脊背,腰肢,像是撫摸一件瓷器,憐惜又愛不釋手。
做完一次,他們躺在沙發上看電視休息,主要是彭柯提議的。射了兩次,怎么都得緩一緩了。齊郁抱著他,喂他水喝,顯然對電視劇情并不感興趣,不時在彭柯嘴邊親親碰碰,玩他的頭發耳朵。而彭柯一旦進入劇情就全神貫注,根本顧不上齊郁的手指嘴唇在哪里,哪怕轉過頭來眼睛也盯著屏幕,跟心思不在這上面的人分析地頭頭是道。
等到片尾曲響起,齊郁收拾好殘局,把彭柯騙回房間里,按在門板上就重新操進去。
彭柯拉著窗簾,房間里就暗無天日,只有他們兩個隨心做壞事。彭柯的奶頭被吸得腫脹,像是被蚊子咬了包,胸脯啃得緋紅。齊郁提著他的大腿猛干,直到他再也不能一只腿支撐自己,堪堪掛在對方身上,只有屁股里火熱抽插的肉莖維持重心。股間濕得一塌糊涂,齊郁好幾次滑了出來,戳得彭柯一陣哆嗦。
齊郁的話本來就少,性事里更是沉默,基本只有彭柯的殘破聲音回響。他說什么話對方都只用身下的動作回應,接吻是他們唯一的交流。彭柯的舌頭都麻了,被動得承受親吻,口水就順著嘴角往下淌。他像是身處海底仍缺水的蚌,同時承受著濕透和干涸。
彭向輝回來的時候,彭柯坐在椅子上,整個人都被齊郁抱在懷里,操得緩而重,龜頭在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