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一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硫拍拍自己的膝蓋,冷冷淡淡的說:“你們好慘哦。我不是完全沒有同情心的人。”
衛師古低聲說:“姐,這都是人間禍患。”收拾了得了,哪有不害人的鬼。
美女嗚嗚咽咽的伏拜,往前推動托盤:“我們一家十三口,從不曾主動害人,只在山中清修苦練,靠來自殺之人的血肉,打野戰的男女所耗散的精氣為生,算是素食主義。這是我們全部身家,求大人寬恕。倘若能蒙大人恩典,從今往后必然效力。”
一個托盤上放著散落的三十多顆從金珠紅網中掉落的珠子,湊成一小盤,旁邊則是沒找到的三根翎羽。
另一個托盤上,則放著兩枚鉆戒,幾條金項鏈銀項鏈銀手鐲,還有沾染土沁的玉手鐲、點翠首飾、金長命鎖、古舊的珍珠耳環,一沓零零散散的鈔票,幾張銀票,散碎銀兩。
安嬰討喜的笑了笑,邀功:“我可把他們全部身家都壓榨出來了!姑姑~給我買糖吃。”
溫硫塞給她一顆松露巧克力,忽然心里一動:“你們認識溫騫么?”
安嬰嬌滴滴的說:“人家撕不開…唔謝謝姑姑。”就著溫硫的手吃掉巧克力,蹲下來靠在她的腿邊,偷偷吸干她褲腿上流的血。
“認得的!二十多年來,常沐溫老爺慈愛垂憐護持。溫老爺為我們講經說法,誅除外敵。是溫老爺教我們在這里開農家樂,吸引來的男女在此地翻云覆雨,就足夠竊取陰陽二氣,修煉自身。”
衛師古替她說了:“啥??”
溫硫:“……”繃住,我得繃住。這和網文里的玄學世界完全不一樣!這美女真的很適合當看板娘,比安嬰還合適,就這一尺五的小腰往店里一擱,她這個清純又撩人的小勁兒,頭部網紅還是問題嗎?稍微扭扭腰,做幾個美妝穿搭,健身烹飪的視頻,幾百萬粉絲還不是輕飄飄到手,到時候給我推廣,嘖嘖。
她還在失血過多的眩暈中,暫時yy到十年后,事不宜遲,低低的嘆了口氣:“看在溫騫的面子上。后天,去城里,溫老爺的故址見我。嬰嬰,去把東西裝起來,我們走。這里這些無主的尸體,我叫人來幫你處理。”
“多謝多謝。”
溫硫直接把地址發給田辛,這家伙一天到晚總在我店門口轉悠,一會一探頭,還想找安嬰的監護人,真煩:[店被封了,帶孩子出來兜風散心,田警官你猜怎么著,有意外發現!快來看看。]
田辛:[保護好現場秩序,加個油就來。]
正要被倆人攙扶著走下山,兩乘飄在半空中的滑竿飄了過來,似乎真是:“大人請
上座。”
衛師古:“這行嗎?”
美女的樣子柔美輕盈,像是山間精靈:“才蒙大赦,存心報恩。”
衛師古躲遠點,擺擺手,沒想出怎么拒絕:“婉拒了哈。”
墓墅都差點繃不住了,現在這年頭,直說婉拒了就算是婉拒嗎??世風日下!
溫硫自己坐上去,知道他們抬得動,把沒有體重的安嬰拎上去,擱在自己完好無損的腿上:“走吧。”
豹子在云層中探頭,看到好朋友坐在漂浮在半空中的鬼轎上,扶著轎子送她的也是鬼,膝蓋上坐著另一個鬼,臉色蒼白,憔悴又傷心,幸好受傷不嚴重,肩頭兩盞明燈在黑夜中照亮方圓數十米。旁邊那男的背著包,衣衫襤褸。
要去賣慘訛人
衛師古開車送她回家, 先繞路到半城點心門口,停下車,突然想起來一件事:“箭都有編號, 而且禁止給外人使用, 除非是家眷。姐,不能對玄學協會和勇氣禮贊的人用,用過的最好能銷毀。如果妖精負箭逃走問題不大。”
溫硫比劃ok:“放心。我不是與人類為敵的大反派。要是有人問,我就說我弟弟是玄學協會的。”
衛師古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想提議有空補個結拜的儀式,又有些說不出口:“到了, 你要買什么,我去敲門, 這時候應該不賣了吧。”
“沒事, 我去找人。”
田辛:[很多尸體!!是真的尸體!!!]
[你有病吧你管這叫意外發現!!你他媽就不能直接告訴我嗎!!]
[我得一個人在這兒等法醫和刑警!!操!太恐怖了!深山老林, 一別墅的尸體,停水挺電的房子, 森林里還有鬼叫。我死了得了!]
[人是不是你殺的你最好別跑我告訴你!!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溫硫!我恨你!]
[你居然帶孩子出來兜風散心發現這個!!安嬰沒事吧?明天你要是不主動去局里做筆錄, 就是頭號嫌疑犯!]
[看見了回我!!!!!日你仙人板板!!!]
溫硫無視掉田辛那些充滿感嘆號的信息, 掰著后視鏡照了照自己的臉。
雖然經過一夜大戰, 渾身上下哪里都痛, 腿上剛剛止血,但臉上毫發無損, 被樹枝抽的那幾下因為臉皮厚擋住了。鷹鬼兵解爆炸的一瞬間, 他肚子上那些絨毛沒有凝練過,不具備殺傷力。
一瘸一拐的蹭過去按門鈴。
沈城拉開門:“你…你怎么了?去醫院了嗎?”你看起來就仿佛被人捅了一刀嘩嘩流血臉色蒼□□神萎靡。
溫硫笑嘻嘻的說:“沈老師快打我一頓我要去賣慘訛人。要臉腫起來, 但是不能腦震蕩, 也別傷到眼睛, 最好看起來美麗哀傷而楚楚動人,惹人無限憐愛,心中頓起‘這美女好可愛吖’的想法。”
沈城把砂缽大的拳頭遞到她面前,讓她仔細看自己筋肉隆起的小臂和經過不斷淬煉骨骼粗大、皮膚堅硬的拳頭:“……看清楚,我練的是武術。不是特效化妝。也不是洗腦。”
溫硫著迷的盯著他的筋肉,情不自禁的開始yy十年后,十年后自己也達到這樣又硬又壯,不論什么妖魔鬼怪,我抓在手里咔吧咔吧都給撅折了。
字面意義上的拳頭硬,勢力強。我要是有這樣的體格,今天的鷹鬼也就是個小雞崽子。
“頭暈耳鳴嗎?”
“沒有,好著呢,只需要臉上帶點傷,去賣慘,我自己打自己會被看出來不像。”
沈誠把她帶到外面,店鋪外墻的裝飾外立面有些拼接的線條,用不同材質的材料組成,其中一個極其粗糙的巖石墻面,上面有一些地方被手癢的人用拳頭硬砸出兩個光滑圓潤的窩:“你找準角度蹭一下額頭和顴骨。就說頭暈耳鳴天旋地轉就夠了,”
拿了瓶雙氧水擰上一次性噴頭,噴噴她帶有擦傷的臉,噴噴墻壁上的血跡。擰著眉頭看她腿上纏著的黑布條:“你明天老老實實養傷。給你談了個大逃殺的項目。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但我覺得性感比血腥好。性感是很棒的事,但流血受傷…除非這是你夢想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