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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哭聲如此細弱絕望,能讓人想起世界上一切最可怕的罪行,像是面臨死亡的小孩,瑟瑟發抖。
毫無疑問,傷害和恐嚇她的人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過,把一個仙女一樣可愛無害的小孩推入驚恐的深淵中。
公屏上:[啊啊啊啊小美女別哭]
[江山你個王八蛋]
[取關了握草混蛋主播]
[舉報舉報]
[有大病啊舉報了]
[還鬼屋探險你我看你就是個惡鬼吧]
就連最討厭小孩的觀眾也說:[過分了嗷,有病吧嚇唬小孩]
江山滿臉不耐煩:“別哭了別哭了,我們是人不是鬼。”
扮鬼的工作人員尷尬的站在旁邊。
溫硫更懵了,這一幕確實挺讓人熱血上頭的,問題是安嬰是個小鬼啊!
安嬰像是遇見主心骨似得,嬌嬌怯怯的伸出手,順著臺階往上爬了兩步:“姑姑救我,姑姑,我害怕嗚嗚嗚”
溫硫和她一對眼神,立刻心領神會,俯身一把抱起小鬼,緊緊摟在懷里,抓住江山:“孫賊你別想跑!怎么著你是不是白天看上我家寶貝長得好看,晚上來干壞事?孫賊你他媽想干什么?”
江山拿手機懟臉拍她們倆,兩個美人,一個嬌弱一個憤怒,沒有比這更吸粉的。他看到公屏上的彈幕刷新的速度快到看不清楚,無數的小紅心迸發出來。
江山拿手機懟臉拍她們倆, 兩個美人,一個嬌弱一個憤怒,沒有比這更吸粉的。他看到公屏上的彈幕刷新的速度快到看不清楚, 無數的小紅心迸發出來。
溫硫大概知道這小鬼要示弱, 博取同情,但是真有點忍不了了。
連一個小鬼都能控制住情緒,我能立刻發難嗎?
安嬰發出低弱、輕柔、楚楚可憐的嚶嚶嚶,摟著溫硫的脖子,把臉緊緊的貼在她鎖骨上:“姑姑,我好害怕, 他爬過來,他還一個勁兒拍我, 他還笑, 姑姑嗚嗚嗚”
在遠處, 衛師古神色復雜的坐在石墩子上看著這一幕,站起來一瞬間, 欲言又止。
溫硫掏手機報警:“來一趟吧警官, 又有人來鬧事了。”
穆璋很有理性的問:“那人還活著嗎?”
溫硫:“嗯, 人多我抓不過來。五個人, 欺負我和安嬰。”
江山把鏡頭懟的更近:“誰欺負你們了?你說啊?直播一下就算欺負你了?”
溫硫抱著安嬰退后兩步, 靠在玻璃門上,她不想把安嬰抱進屋去:“滾開。”
直播助理:“哥, 冷靜點, 別這樣。”
扮鬼的:“干啥啊?”
安嬰氣若游絲:“嚶嚶嚶。”
江山滿臉發紅,興奮的雙眼發直:“哈?你哭的真好看, 小兔崽子, 哭啊, 你大點聲哭。”
溫硫的忍耐指數歸零,指著他鼻子罵:“孫賊站好了跟個人似得!你爹我今天剛殺完人,地還沒擦呢,不差再多一個!”
安嬰短促的哭了一聲,恐懼的看著江山,長睫毛上掛著一滴眼淚:“姑姑,別動手,我不能沒有你,我只有你了嗚嗚嗚嗚嗚。”
江山一個勁兒的往前湊:“殺人?你有這膽嗎?吹牛皮吹大了”
助理攔住他:“老大我們在挨罵啊!榜一大姐榜二大哥都在罵。”
“滾開,狗娘養的。少他媽管老子的事!”
“老大你瘋了吧我們是正能量鬼屋探險直播!”
就連鬼都上來攔著:“要點臉吧哥!哎呦臥槽你打我?”
溫硫趁著他一慌亂,鏡頭沒對準自己,猛地伸手就要薅住他的頭發往玻璃門上磕。
左右兩家店面都沒人,唯一的攝像頭在自家,那技術性丟失不是很常見嗎?
安嬰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低聲耳語:“姑姑,容小人立功。”他再瘋五分鐘,大伙兒群策群力,讓他自己把自己宰了,算是給溫長官獻禮。
溫硫再想出手,男主播已經手機轉回來,猥瑣的繼續直播,低聲嘲笑:“真像母女花。嘿嘿。美女,跟你開開玩笑,你旁邊怎么有這么多沒意思的人啊。”
啪!
一記響亮的大嘴巴子。
準確的說,一記如同炸雷般清脆響亮,中招的人宛若碰瓷般應聲倒地的大嘴巴子。
這是練習舉重和武術,單手能拎起一袋50斤白面甩到指定位置,響亮一巴掌。
江山倒在地上抽抽,掙扎著想爬起來,又在劇烈眩暈和想要嘔吐的糟糕感覺中逐漸回憶起自己都干了什么。他的后槽牙松動,幾乎脫落,頸椎一陣劇痛,險些扭不回來。
溫硫也有點吃驚:“你還想訛我?不要臉的狗東西,你們家祖墳被雷劈裂了冒黑煙你祖宗十八代磨成灰和狗屎一起糊墻,先嚇唬我叔我嬸,然后嚇唬我家寶貝,還他媽敢訛我?方圓八百里地沒別人了是嘛?你要說沒別人了,你爹我今天讓你享受享受什么叫死哪兒埋哪兒!這他媽的叫他媽的死尸不離寸地!”
安嬰摟著她的脖子暗自偷笑,一直在籌謀用什么當投名狀,這不就來了!太好了,愚蠢的人類真是太棒了!但凡有一丁點腦子,都做不出這種事!
可惜溫長官這一巴掌打散了墓墅營造的幻覺,到叫他能多活幾天。
“好!!”助理和‘鬼’情不自禁的叫好,然后趕緊對著直播間找補:“他可能是中邪了!一到這兒就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