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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神情淡漠,什麼話都沒有說,對父皇的哀求置若罔聞,彷佛父皇對他而言只是不值一顧的草芥。他將打火機隨手一丟,火舌沿著汽油一路爬到了父皇身上,徹底吞噬了他。
“啊啊啊啊啊啊──!”
父皇驟然拔高音調,凄厲地慘叫出聲,變成了一顆火球,像是燃燒的太陽,深深刺疼了雙目。父皇原本還有余力慘叫,在地上不停打滾,可一段時間後,他就再也不會動了,就跟木柴一樣,成了火焰的養料。
年幼的弟弟被刺激到嚇暈了。
身后戴面具的男人說:“沈先生,這兩個小孩怎麼處理?”
男人越過哭得聲嘶力竭的母親,來到他與弟弟面前,居高臨下地睥睨著他們。
“秦晝的孩子?”
深怕男人對弟弟做什麼的他把弟弟護在身后,明明害怕得雙腿打顫,卻還是倔強地與男人對視。
男人吸了口菸,便將那菸丟在地上,用鞋尖輾了輾。雙手插進口袋里,悠悠打了個呵欠,“送到黑市拍賣吧。”
輕描淡寫地決定了他們的未來。
祈殊遙懨懨地靠坐在沈卿曄的身邊,垂著頭,目光渙散,臉色蒼白得可怕。他的指甲都已經深深刺入了掌心,流出鮮血,但他卻像是完全感覺不到這股痛楚,依舊死死攥著拳頭。
直到他的臉頰被人掐住托起,明亮的燈光照在臉上,他的眼睛才重新聚焦,視網膜倒映出沈卿曄的容顏。
但是他的神情仍是恍惚的,就宛如魘著了一般。
沈卿曄端詳半晌,而後把祈殊遙整個人抱進懷里,祈殊遙本能地替自己調了個舒適的位置,腦袋埋入沈卿曄的頸窩。聞到熟悉的香氣,繃到極限的情緒忽然可笑地放松下來,到底是被調教過了。尤其當沈卿曄的手覆上他的背脊摩娑時,他這具敏感的身體甚至還自動起了反應。
“唔嗯.....”祈殊遙顫了顫,發出壓抑的呻吟。
這聲音微不可聞,但坐在另一張沙發上跟沈清澤激情辯論的江瀾還是被吸引了注意,望見親密地抱在一起的兩人時,眼睛亮了亮。
有貓膩,絕對有貓膩。
江瀾拽了拽沈清澤的袖子。被江瀾懟到閉麥的沈清澤涼颼颼地斜了他一眼,只給他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