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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子堯遠遠地就看見了宋譽衍的那輛勞斯萊斯和圍在周圍的一眾武警,以及被兩名武警架著的李巍和站在一旁的宋譽衍。
見狀,陳子堯的眼色黯淡了幾分,他是個喜怒不形于色的人,但若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他此刻上唇與下唇緊緊抿在一起,嘴角微微下垂,眉頭微皺,周身氣壓低的壓抑。
陳子堯示意司機停車,他坐在車內冷冷地看著李巍和宋譽衍,遠處的人并沒有注意到他。
然后陳子堯就看到宋譽衍向一旁的衛隊隊長擺了擺手,后者遞上了自己的防暴棍。
那把防暴棍,被宋譽衍穩穩抓在了手里,然后高高舉起。
陳子堯看著這一幕,瞳孔放大,皺起了眉頭,眼輪肌肉收縮著,下眼瞼繃緊了,散發出的氣場讓車內的司機大氣都不敢喘。
李巍見宋譽衍舉起了防暴棍,非但沒有下意識地躲閃,反而微微將頭向后揚起,以一種輕蔑的姿態,憎惡地看著宋譽衍。
宋譽衍是憤怒的,這戾氣上來了,擋也擋不住,李巍的眼神讓他更加的不耐煩。
防暴棍重重落下,但意想中的疼痛卻沒有傳來。
李巍瞪大了雙眼。
一聲痛呼從衛隊隊長的口中傳出,這一棍打在了他的肩上。
在場的武警都感到有些不可置信,但又都很快復歸于平靜,又或者說,冷漠。
后又是數棍落下,宋譽衍的棍又快又重,出棍沒有章法,見哪打哪,只是泄憤,落在人身上發出的聲響聽著就疼,衛隊隊長卻沒有再發出痛呼,也沒有任何反擊、防御甚至格擋,只是時不時傳出幾聲悶哼。
衛隊隊長全副武裝,佩戴著和李巍相同的警銜,卻在此處任宋譽衍毆打,不做反抗,手下的警員也只冷冷的看著。
這一幕刺激了李巍,刺痛了李巍,比這棍子打在李巍自己身上還難受。
“宋譽衍!”
李巍大力掙扎了一下,他很想一把奪過宋譽衍手中的棍子把宋譽衍打得鼻青臉腫,卻沒能掙脫一左一右制服住他的武警。
宋譽衍停了棍,回頭看了眼李巍,甩了下防暴棍,就作勢要繼續毆打。
“要打就打我。”
宋譽衍沒理,出棍越來越重,衛隊隊長穿戴的裝備比李巍隊中的還要精良,卻也經不住宋譽衍這樣的擊打,終于站立不穩,跪趴在了地上,吐出幾口鮮血。
宋譽衍把防暴棍往衛隊隊長身上一摔,摔在了他的脊背上,彈了出去。衛隊隊長身體一顫,趴倒在了地上,血液從口中源源不斷地流出。
而宋譽衍,整了整衣衫,掏出一根香煙叼在嘴里,就有人來為他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