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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公子,花盈不賣身…怕是承不起厚愛。”那姑娘淚眼漣漣,顫著身子幾欲退后,誰知那姓趙的紈绔竟上前伸手想捉住她纖弱的藕臂。
就在這時,一個清亮如泉水擊石般的聲音插進來道:“…青天白日,竟有人欺負一介弱女子?”
云青崖拂袖躍至臺上,身似游鳥,落地無聲,擋在了那姑娘身前。他打量了下面前一臉怒色的趙公子,冷聲道:“這位公子,再大的權利也不能為所欲為啊。”
“…你又算什么東西?”趙公子見半路殺出個文弱書生似的人,不由得氣急敗壞道:“怎么?這煙閣里的兔爺小倌都來逞英雄了…!”只是他話音未落,一股散發著凜冽寒息的氣浪驟起,轉瞬間整個人被掀翻數尺,直直撞上了身后立柱,哇得吐出一大口血。
“…咳…這是…什么妖法?”那位趙公子周身筋骨盡碎,如廢人一般癱軟在地,他艱難抬起頭,眼中只得虛虛看到一抹銀白,孤似云中君,渺如千山雪。
謝陵風不知何時立于云青崖身側,他的目光極冷,并未正眼看向倒地之人,只是側目緊盯著身側的云青崖不言語。
“…陵風?我不是叫你莫出手嗎,萬一給太虛觀惹上麻煩…罷了,若是傳出去,你把事推到我身上就好。"云青崖壓低聲音,悄悄耳語。
“不必,一人做事一人當,此人當死,遂我除之。”
云青崖聞言無奈扶額輕嘆道:“謝道長,你怎的和我一樣任性妄為了”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還真怕自己一不小心把這位冷肅嚴茍的好友給帶歪了。
謝陵風并未回答,只是淡淡收了目光,瞥了一眼落荒而逃的幾個紈绔子弟,而那位趙公子也被家丁拖走了,只余下東倒西歪的柱子,一地狼藉。
而那位姑娘上前盈盈一拜,含淚笑道:“奴家謝過兩位大俠。大恩大德花盈無以為報,只得敬二位一杯。”
說罷,花盈素手執起身旁桌中的白玉杯,杯中酒液澄澈,幽香繾綣,乃是醉煙閣中獨有的佳釀春風醉。
云青崖聞得出此酒甚為醇香,不由得酒蟲上肚,心下微動,身旁的謝陵風則負手而立,神色冷漠,仿若方才之事完全與他無關。于是他只得接過酒杯,溫然笑道:“多謝姑娘,只是我這位好友不便飲酒,可否有我待勞,謝過姑娘好意。”
“如此也好,奴家謝過公子救命之恩。”花盈莞爾一笑。
待酒入喉,云青崖才覺出這酒香中竟有一絲與方才雅間薰香相似的氣味,于唇齒間繾綣癡纏,柔腸百轉,經久不散。有種說不上的奇怪…但未等他細細琢磨,就見煙羅著一身儒裙變作俏麗女子打扮從樓上走到此地,開口道:“發生事了何事?”
“煙羅娘子…”花盈拂去淚珠,彎腰行禮,輕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