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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我不能…]
謝陵風把已經爛醉如泥的人緊緊抱在懷中,好似要把他揉進自己的骨血身軀中:“青崖,我到底該如何做…告訴我…”
他一面不斷壓抑著心中翻騰的魔欲,一面低聲在云青崖耳畔呢喃。
周身如霜雪般寒冽的靈息也在經脈中發狂般的錯亂沖撞,使得謝陵風眉峰緊皺,面色蒼白似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云青崖縱然意識全無亦被他混亂的氣息影響,有些難受的動了動身子卻掙脫不了桎梏,只能抬手輕輕拍了拍他后背:
“…別怕…沒事的…”
“青崖…對不起…”謝陵風始終摟著他癱軟無力的身子,埋首在云青崖的頸間顫抖,堂堂西海的臨虛神君,此刻卻似一個尋求救贖的癮君子。
孤鶴離鸞似心辭,倦鳥歸處何以尋?如若負你,此生何求…
夜雪落松枝,寒風嘯昆山。酒入愁腸斷,徒增相思嘆。層疊羅帳如霧,白玉榻上沉睡的美人亦如畫。
謝陵風坐于榻前,修長冰涼的指尖輕拂過云青崖滾燙泛紅的額頭,他鬢前柔順的青絲已被汗水打濕,卷曲凌亂地貼在汗津津的面龐上。
他似是難受的緊,不斷扯動自己的衣襟,低聲呻吟。謝陵風卻只是沉默的看著榻上之人,神色始終冰冷淡漠,良久輕嘆了一聲,抬手間施決替人解了咒。
半晌后待咒已消散,他又替云青崖理了理散亂的發絲,俯身在其眉心處烙下一記冰涼的深吻。
“……”
[還真是用情至深啊,這樣都不舍得傷了他…我都被這惺惺作態的樣子動容了呢…]
“夠了!…你這魔物住嘴!”
[魔物?呵呵呵,可笑…我明明就是你啊…]
謝陵風頓時心緒大亂,跌跌撞撞的起身遠離之時,胸間靈丹處驟然生出一陣悶痛,一口腥甜的鮮血涌上喉間。
“咳咳…竟然到了如此程度,你當真以為本君無法制約你?”他擦了下唇邊的殷紅,揮手一搭雪色道袍的下擺,盤腿入定靜坐于地,調息著周身混亂的靈力。
這一壓制便是一整晚,待破曉之時,謝陵風睜開已然清明的雙目,緩緩起身。
但他知曉自己動用全身功力暫時封住心魔已是極限,現今之計,只得求助于外力。元君此時已是燈枯油盡之態,無法相助;若要長久封印心魔也許只得去尋找隱居于太虛觀后山的呂師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