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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前兩日連城空虛到只剩下工作,所以竟將手里擱置的重要事項全都處理完了。這下他可以和小家伙在島上沒羞沒臊地盡情玩耍。
幫熟睡的人套上一件印滿小兔子的睡裙后,連城有些心猿意馬。為了不讓自己太過喪失在溫柔鄉里,他還是起床去了外面。一連叫了五杯不同口味的咖啡,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腦,準備旁聽公司里今天的會議。
一忙活起來時間過得也快,連城不想一個人吃飯,一杯杯地喝咖啡也變得有些無聊。于是他給祈越打了個視頻,聽他匯報公司里的大小情況。
兩人說得正熱鬧時,臥室門“啪嗒”一聲開了,從里面走出來的人赤腳走在地毯上,一邊揉著眼睛,一邊循著聲源軟乎乎地擠到連城的懷里,背對著電腦蜷成一團。鮜續zhàng擳噈至リ:413g
正在認真匯報工作的祈越在屏幕前已經看傻了,不過他們總裁也一幅停止了思考的樣子,比他好不了多少。
兩人在白絨倒頭呼呼大睡的詭異氣氛下大眼瞪小眼。
“要,不我,走?”祈越在攝像頭的另一端一邊用手比劃著,一邊用口型詢問連城。
連城終于回過神來,一手圈著懷里的人,也擠眉弄眼地問他:“還,剩,下,多,少?”
祈越翻了翻手里的資料,又演著默劇搖了搖手指示意,“不,多,就,剩,一,點,了?!?
緊接著他對連城比了個“等一下”的手勢,抽了張空白a4紙,用馬克筆在上面刷刷刷寫字給他看:“總裁,演藝部那里我們已經決定要裁剪他們的支出,要是有人到你那哭窮,千萬別理他?!?
視頻里的字還是反過來的,這邊的活寶一動也不敢動地瞪大眼睛讀了半天,終于向那邊的活寶比了個ok的手勢。
祈越一臉嚴肅地點頭致意,如送壯士出行般揮手跟連城再見,然后結束了這通長達一個半小時的視頻電話。
剩下連城獨自茫然而無措地抱著他懷里的小寶貝。
怎么突然變粘人了,莫非是哪里不舒服?連城伸手試了試她額頭的溫度,沒發現異常后才松了口氣。
與此同時,死亡周二下班前的半個小時,雪松娛樂總部大樓里驚現小幅度炸鍋事件。
受到精神沖擊的祈越一不小心就抖露了一些自己的所見所聞到總裁辦其他人的耳中,十幾分鐘后,一條八卦開始在公司上下眾人的暗流涌動中不顯山不露水地傳遞著:“總裁的新歡是個手段了得的南國妖女”。
白絨又睡了將近半個小時后才悠悠轉醒,期間連城一動也不敢動地當著稱職的人肉墊子,胳膊也早就被壓麻了。
“唔我怎么在這里?”她睜著困倦的雙眼環顧四周。
“是不是餓了?”連城溫柔地開口問,將她放在沙發上,不著痕跡地錘了錘自己四肢。
嘶,又酸又麻,他記得抱起來時也沒多重么
簡單整理了一番,連城牽著她出門覓食。為了不被鐘源比下去,他也為小家伙準備了很多外出用的衣服,甚至還讓祈越一定要迎合孩子的喜好。
所以現在小家伙開開心心地換上了一條海軍風的干凈小裙子,一路蹦蹦跳跳地玩自己胸前的兩根藍色飄帶。
看她開心,連城也很滿意。雖然鐘源那小氣鬼藏著掖著不跟他講,可他身邊的小寶貝極易被套話。
只是從18層去往停車場的路上,他就已經知道了她有惡毒的親戚,好心的婆婆,之前被鐘源威脅陪他一個月的事,甚至還有鐘源捅破她處女膜后又將沾血的床單收起來的事……
“連城,鐘源好奇怪。我發燒的那天,他將一張床單收起來了??墒巧厦嬗泻诤诘呐K東西,那個是細菌嗎,是不是因為那個我才會發燒的?可是為什么鐘源沒有發燒呢?”
不知道是不是太害怕他了,小家伙只敢踮起腳在他耳邊悄悄說著鐘源的事。弄得他心里癢癢的,就勢摟住她的纖腰,慢慢帶著她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