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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睿隨著他的動作挪著視線,手指纖長骨肉勻亭,不對、還是瘦了點兒,突出的指節(jié)分明、扯著酒紅的液體漂亮極了。這樣的手應該放去博物館、鋪上細細的天鵝絨罩上玻璃罩供人欣賞。
這樣的尤物怎么會在這種地方。
一個貧窮但貌美的男人在這個世界上會遭遇什么?
栗睿莫名煩躁。
“歡迎回家。”
那人說,仰頭干了自己那杯、漂亮的頸線拉出一道極長的弧度。
這是栗少爺回來后頭一次有人跟他說“歡迎回家”。
來自一個夜場男公關。
但他就是沒來由的覺得舒服。
“謝謝。”
他仰頭喝完。又被人添了淺淺一底。
“紅酒助眠。”
那人湊近了點兒說話,甜香氣息更濃了。
不熏人,就是上頭。
“快散了,最多一小時。”
聲音帶著點兒誘哄意味,像哄小孩兒似的。
栗少爺忍不住想笑,轉手摟住了男公關的腰、把頭埋在他肩上講話。
很細,布料是滑的、帶著點兒涼。
“我真不行了,麻煩你替我擋擋。散的時候叫我。”
被環(huán)住的人有一瞬的緊繃,隨即松下來、拍了拍他的手。
“好。”
隔遠望去,就像兩個親親熱熱的小情侶在膩歪。眼觀六路的黃總瞅見這一幕,氣得怒灌了身邊小男孩兒兩杯酒。眾人大氣兒也不敢出,強顏歡笑各自為樂。
心懷各異的酒局沒到后半夜就散了。
一直在人身上裝鴕鳥的栗少爺抬起頭,沖著房間里的各位抱歉一笑:
“對不住諸位,先走一步。今兒帳記在我身上,趕明兒再做東。”
“栗少這是說的什么話。”黃總從一堆鶯燕里艱難起身,
“給哥哥個面子,今兒是給你接風的局。”
說罷似笑非笑的看了扶著他的人一眼,
“栗少今天艷福不淺。好好享受。”
“抱歉。”
一進房間半醉的人就恢復了清明,極紳士地掙開扶著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