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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至此,華山在胸中長嘆了口氣,抬手欲將面具取下,不料面具的細繩纏住了頭發,扯得鬢邊一痛。華山連忙低下頭,慌亂地解起了結,怎料越解越亂,越扯越疼。在此狼狽焦灼之際,一雙冰冷的手覆了上來,幾下撥弄就將發絲和細繩分離開來。
“多謝……”華山扶住面具,感激地轉過身正要道謝,卻在看到來者后呆愣在原地。
“師兄,好久不見。”
華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寢屋的,在看到泠音的那一刻,他的眼睛就模糊了,腦袋里面像是有一把火將一切燒了個精光,把額頭燒的滾燙。再往后就只記得自己頭上被罩了件外袍,在黑暗中被泠音牽著手走了一段很長很長的路。這期間自己什么都想不了,這些年寫的信,那么多話,卻一句都想不起來。
“對不起……”泠音小心翼翼地在華山身前蹲下,抬頭對上一雙通紅的眼,華山眼里的淚水決堤似的涌出,被面具截住了去路,在白鹿眼下匯成兩小潭清澈的水洼。
泠音心頭鈍痛,遙遠的路途、突生的背叛、遭遇的海難,一切都不及此刻讓他難受。泠音抬手取下華山的面具,滿眼心疼地為他撩開被淚水沾濕的額發,將華山眼睫上的淚珠細細密密地吻去,徐徐說著過去的三年。
“……對不起,師兄……我說這些不為什么,只是想告訴你,我不是故意不早點回來找你。”泠音小心牽起華山的手,凝視著對方的雙眼道:“師兄,我不會食言,你在哪里我就去哪里,就算我死……”
“別說了。”
華山不等泠音說完,就伸手捂住了泠音的嘴。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掌中,朝思暮想、失而復得的人就在眼前,華山生出種是夢的錯覺,有些恍惚地咬了咬舌尖,尖銳的痛感給了他想要的回應。
看著華山幼稚的動作,泠音啞然失笑,“師兄,我就在你面前,你找我求證不是更好嗎?”略微上揚的尾調撩撥著華山,化成一尾游魚靈活地沿著掌心的紋路伏泳,留下一道道濕滑的水漬,意識到那是什么后,華山倏地臉一紅,驚慌地收回了手。
“三年不見,你從哪學來的這些……”
“師兄……”泠音有些委屈地抓住華山的手腕,“我沒有學,看見你我就想這樣做了。你要是不喜歡,我以后就不這樣了。”泠音的聲音有些低落,修長的手指不自覺地在華山手掌中挖撓著。
華山垂眸看著泠音的表情,心下一軟,覆手包住了泠音調皮的手指。“照你喜歡的做就好。”說罷俯身吻上了對方的唇。
泠音生澀地舔舐著華山的唇縫,抵著縫隙深入探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