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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利琤去雜物間把藥箱拿出來,用棉涂抹上了藥,給鄭愁擦拭臉上的傷口。
鄭愁臉上的傷并不嚴重,只是左眼尾至耳邊的小幅度面積被擦傷了。
“疼的話要說一聲。”
鄭愁覺得這個傷比起以前還真算不上什么,他回道:“不疼。”
“不疼?”
鄭愁又回了一聲:“不疼,嘶——”
葉利琤給他料理傷口時,漫不經心地加重了手上的力度,鄭愁瞬間吃疼得皺起了眉頭。
葉利琤似笑非笑地看他,把鄭愁看得頭皮發麻,把這幾天的行為想了一遍,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做錯了。
終于,葉利琤問了:“怎么放水了?”
鄭愁一愣,一時半會沒聽懂他的意思。
葉利琤微微一笑,“你今天在擂臺確實表現不錯,但是我看見你還給對方留情了,為什么?”
鄭愁心里一突,他沒想到隔了這么遠的距離,他還能看得出來。
他和對方打的時候,確實有放了水,不至于讓雙方會傷得重。
“訓練的東西都忘了,還記得我教過什么嗎?”
現在的葉利琤像變回之前做他導師的那種嚴肅感,漂亮清雅的臉上溢著一股肅然,鄭愁有些忐忑不安,又怕他會生氣。
“你說過,拳要落下的那瞬間,就不能心軟。”
“哦?”
鄭愁頓了下,便說:“但是我知道他會輸的,”他又多說一句:“會輸給我。”
葉利琤像在笑,用修長的手指搓了搓他的臉,“這不是理由。”
他垂著頭,語氣還帶了絲喪氣和懊惱,似乎在想怎么說,“我只是覺得他很像以前的我。”
鄭愁看見他,確實讓他想起了以前的自己,看到對手時,眼底永遠帶有攻擊性和兇狠,為了護食,為了生活,不得不把自己變成一條瘋狗。
只是那個人比他聰明,比他惜命,比以前的他更會認清形式,起碼在知道自己會輸的前提下是真的會認輸。
葉利琤過了好半會兒才出聲音,“下不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