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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有點心虛的補充道,“不過沒談戀愛前我倆可能有點猖狂…別瞪我啊陶姐,也沒那么猖狂,就是,多少偶爾帶了點那啥曖昧的。不過那都是老以前了,甭擔心,絕對沒事。”
陶川恨恨,“我信了你的鬼,回頭我就讓倩倩出份報告,分析下你們這cp現狀。”
許之圳見她松口,連忙迎上去,“隨您的吩咐,出這事讓姐掛心了實在不好意思,只是這事我也沒法左右的,往后接啥本子都您說了算。”
陶川無語,“這算什么好處,擱以前也是我說了算好吧?”
就此作別,許之圳開著車溜回家,路上收到陶川的消息。她像是突然想起來,問叔叔阿姨都知道了嗎。
許之圳在等紅燈間隙回她,快了快了,哪天回不了家就是他出柜了。
陶川啞聲,好會才回他,如果需要她可以幫忙說兩句。畢竟這種事對家庭而言還是影響不小,許之圳又是獨子,許家這一代算是絕后了。
回了家,他洗完澡給謝北撥視頻電話,意料之中沒有回音,他也習慣了,發了幾條語音過去說了今天的事,照例游戲打到半夜,定了明天早起的鬧鐘才睡。
年底,他和謝北一同飛去沿海城市參加金球獎的頒獎典禮。
意外的,這座港口城市今年并怎么冷,比以往許之圳來的每一次都要暖和。圣誕節還沒到,但路邊已經放上了圣誕樹,綠蔥蔥的一顆,掛著小鈴鐺,背后的玻璃門里的裝潢精致的店鋪。
許之圳提前幾天抵達,連買三四張不同航班不同日期的機票只為躲私生,身兼網紅景點打卡和代購雙重任務,穿插其中的和男友談個對象,可謂極其艱辛。明年他大概有十個月的時間都泡在劇組里,陶川為可憐他,這也是他難得的假期。
真到了這地段他也不在意什么了,索性和謝北同游的事該知道的都知道,他們又不在路邊接吻,拍到了就拍到了,倆大男人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抱著這個想法,許之圳和謝北連著三天逛街去游樂園逛水族館溜動物園,小紅書上的網紅地方挨個打卡,碰到賣的便宜的專柜還進去逛逛,狗仔天天就看他們逛街刷卡好不自在,完事了就發回公司出新聞,浩浩蕩蕩掛了幾條的熱搜。
中途許之圳還直播了一次,是在迪士尼的時候,因為尾隨的私生和代拍太多,許之圳煩不勝煩,但又不想因此破壞了好心情,和謝北稍作商量后,他和陶川打了預告,等了半個小時左右,開了直播。
本來都在暗戳戳等著圖的粉絲一下子被吸引過來,謝北的粉絲也聞訊而來,饒是擴容了也卡了一會,許之圳抱著個冰淇淋等,從開始吃到吃完,直播才堪堪開始。
謝北被私生追煩了,冷著臉個被強制拉過來探頭打招呼,含糊說了句“大家好”就縮回去,吃完甜筒又去買了根。
許之圳笑瞇瞇沖鏡頭打招呼,半玩半直播的持續了三四個小時。因為粉絲注意力被轉移,看清清楚楚的直播肯定比模糊不清還沒個正臉的代拍圖好。后來保安也過來維護場面,代拍們陸續撤退,他們后半程玩得不錯,許之圳笑得可歡樂,等下播了才發現因為流量使用超標欠費,一查居然欠了大幾百,哭喪著臉去找謝北報銷。
等繳上話費,許之圳悲憤的發微博指責欠費短信發這么慢的運營商,評論粉絲紛紛表示給他打錢,又跟著上了波熱搜。
回了酒店,陶川和他通電話,透露自己打聽來的消息,這次金球獎他的提名其實很有可能獲獎,要做好準備,起碼獲獎感言要備好。正好今晚的熱搜還掛著,陶川看著數據就高興,說這次勢頭這么猛,來了香港后連著幾天上熱搜,說不定象征著這次運氣好。
許之圳卻說不一定,那樣的話運氣也太好了吧,從年頭旺到年尾,今年真改名叫許年算了吧。
他看得開,陶川還是有些在意,匆匆掛了電話說再去問問人,他哭笑不得,放下手機去充電,在衣柜里翻出條浴衣,悄悄走進浴室。里面蒸汽四溢,磨砂玻璃窗上被蒙上了白霧,一片朦朧,他偷笑著鉆進去,熱水打濕了短袖短褲,他笑著仰頭接吻,聲音被掩在不絕的水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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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別字有點多含淚捉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