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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許之圳有些懊惱的“啊”了一聲,神色瞬間尷尬,剛想說什么,突然覺得不對勁,他反應(yīng)過來,瞪他,“年哥?我今年都沒怎么見過年哥。”
謝北又看了他幾眼,見沒詐出來,正好電梯到了,他正好不做回答,電梯門開了率先走出去,許之圳愣了下,也跟著走出去。
以為他會說些什么,但什么也沒說,進門放行李,許之圳把挎包里的東西拿出來翻撿一番,不需要的東西放在床上,回來再收。而謝北一直靠在旁邊墻上,看著他這邊動靜,也不出聲。
臨走前,謝北提醒他,“涂點防曬,這邊曬得厲害。”
許之圳回頭望了眼窗簾外的天,已經(jīng)垂暮,紫紅的晚霞占據(jù)了大片天空。
謝北像是看出他心思似的,又補了句,“現(xiàn)在是藝人了,臉很重要。”
這句話實在是扎心,許之圳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回去,拿出防曬抹臉。
他尋思著自己總得做過大度的人,于是抬頭問謝北,“你要嗎?”
謝北一臉理所當(dāng)然的接過,對著鏡子仔仔細細抹全了,然后兩個人一起下去。
一直到夜宵結(jié)束,謝北都沒再提過這個話題。
許之圳邊心慌著,又忍不住瞎想,想問徐海順真的有那么明顯嗎,又怕自我暴露,想著想著不小心就吃多了,在江邊轉(zhuǎn)悠都沒成功,又去夜宵攤上吃了點,抱著杯綠豆沙回酒店了。
回到酒店,謝北先去洗漱,許之圳躺在床上玩手機,在群里聊天,徐海順去洗澡了,鄭城在群里發(fā)著明天行程的一覽表,排的滿滿當(dāng)當(dāng),列的全是他十八年下來在武漢淘到的好吃小店。
不得不說,武漢吃食很多,面鋪上光面種就比北京的多,還都很好吃,辣味也對許之圳的胃口,加上鄭城傾心推薦,吃得確實滿意。
這次出來玩,他們計劃的是玩十天左右,在湖北湖南轉(zhuǎn)悠,這邊山多景點也多,武漢這兩天呆夠了就去神農(nóng)架,然后再跑長沙和張家界還有古城,然后結(jié)束回去。
鄭城對這段熟得很,全當(dāng)導(dǎo)游帶他們跑。而他家里忙,相當(dāng)不好意思的說沒辦法招待他們,許之圳和徐海順趕緊揮手,說這有啥,有你就夠了。他妹妹在上輔導(dǎo)班,沒個休息時間,只好錯別見小偶像謝北的機會,只含淚讓哥哥帶簽名照回來。
他侃天侃地呢,那邊浴室的門一推開,許之圳瞬間緊張,腳趾頭都忍不住蜷縮起來,下一秒?yún)s又反問自己,緊張個鬼?
謝北拿著毛巾揉著濕漉漉的頭發(fā),在全身鏡前對著擦頭發(fā),穿著綢制的睡衣,松松垮垮落在肩上,許之圳見狀馬上拿起睡衣往浴室里沖,剛松口氣,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未散開的沐浴露的味道,霸道的侵占了整個浴室。他相當(dāng)熟悉,這是謝北身上的味道,但不是酒店的。
他赤腳走進淋浴間一看,果然,有個謝北自己帶來的旅行裝沐浴露,還有配套的洗發(fā)水和潤發(fā)乳。他邊脫衣服邊吐槽,出門連這個都帶全乎,也就謝北了。
打開花灑,水汽很快把深海海鹽的沐浴露香味遮蓋下去,騰起的水霧占據(jù)了玻璃面,許之圳閉上眼任雨水沖刷著全身,放空思緒。
出來時,他全身帶著甜膩的玫瑰香味,打著哈欠在鏡前擦頭發(fā)。瞥了眼,謝北躺在床上玩手機,他喊了一聲,“誒,幾點了?”
“十一點半。”
他“嗷”了一聲,草草擦完頭把毛巾掛好,一個飛撲投入柔軟的大床里,蹭了蹭,感恩般的,“終于可以睡了。”
謝北嘴角含笑,說,“就睡了?”
“不然呢?”
他慢條斯理放下手機,“我問你的事還沒完呢。”
許之圳一個機靈,慢慢轉(zhuǎn)過頭,“啊?什么事?”
謝北摁滅了床頭柜上的大燈,只留了旁邊的小燈,一下子燈光昏暗,只有觸目所及之處,是溫柔的臺燈,散發(fā)著點點光芒。
謝北笑著湊近,“你為什么躲我?”
光下,他素顏的臉和屏幕上看過的上妝過的毫無區(qū)別,凜冽的眉峰,上翹的眼尾,濃密垂下的睫毛,還有殷紅的嘴唇。一切似誘惑,許之圳一咯噔,尋思著謝北不會猜到了他是覬覦美色才對他心動的吧?
謝北慢慢湊近,一陣淡淡但傾略性甚強的香味無聲襲來,壓過他濃郁但廉價的玫瑰花香,謝北故意垂下眉眼,極會把握光線角度的,顯得可憐無辜,仿佛他不是壓迫者而是被壓迫者般,卻又輕聲笑,“為什么,不和我說話?”
許之圳吞了口口水,一瞬間有些茫然。又隱隱的后悔,為什么要答應(yīng)來旅游,為什么要答應(yīng)和謝北一間房,又為什么要故意表現(xiàn)出自己的態(tài)度,為什么,總是那么在意他。
許之圳看著謝北湊近的臉,靜了好一會,突然也笑了,揚起眉梢,光滑的皮膚吹彈可破,眼角眉梢的壞意彰顯得一清二楚,他也湊近些許,連對方呼吸都能聞見,才停下。
他慢吞吞,又故意挑起眉,學(xué)著戲中人模樣,輕佻道,“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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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兩天都是考試考完我就回家了估摸不好啥時候更新看情況吧回家后更新恢復(fù)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