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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觀完b組演員排練,結束后演員們都散伙去休息喝水,過了五點就是自由時間,有的演員選擇繼續留下來排練,有的演員搭伙去吃飯轉轉。
吳秀芳哄來許家成,在排練室等了會,等來了換好常服的許南凱。
林鯰挎著包,見許南凱過來了就自然的靠過去,許之圳跟在他們后面,坐電梯下樓去地下停車庫取車。
林鯰提前讓助理取了南京另一家招牌當地餐館的號,開車到地方剛好離六點差幾分鐘,號過了幾個,林鯰和服務員解釋清楚才讓他們等下一桌之后進去。
許南凱骨子里不算多戀家的人,沒林鯰多愁善感也沒她悉心體貼,但對父母自然是孝順,只是苦了許之圳,平日里大部分關懷都林鯰,他和許南凱聊天大部分說得都是學業和日后工作相關,家事或是情感往往是潦草帶過。
五人落座,林鯰點菜,吳秀芳和她擠著說悄悄話,許家成和許南凱聊這幾年話劇行業發展情況,許之圳玩著手機,只留了只耳朵聽。
“爸,您要是想出山,其實也可以來咱們團玩一把,有些小角色也不難,演起來也挺輕松,要還是念以前那把勁,來試試也不錯。正好小圳上大學了,又不住家,你和媽在家閑著也是閑著,跟我們四處轉轉也不錯。”
許家成摩挲著茶杯,明顯有點心動,但還是有些猶豫,“話是這么說……還是得看你媽那…”
許南凱笑了笑,轉過頭問吳秀芳,“媽,媽?明年要不跟我們一起轉轉?您瞧,小圳上大學了,您兩在家里也挺閑,老爺子也挺念當年話劇的勁,不如在團里也領個角色演演,過過癮。您和小鯰平時就一起玩玩樂樂,平時我們不能陪著你們,那正好趕著巡演功夫出門。”
林鯰也說,“之前南凱提過一次,明年四月有場大型話劇巡演開始,從四月到七月,選角差不多結束了,等十一月這個本子結束就要著手準備下一個本子了。正好有個老翁角色,還沒選,要是爸您覺得合適正好就補上,我們也不用去找些老前輩問有沒有檔期了。這個大戲重,跟組時間長,但是戲份不多,平衡下來任務倒是不重。”
吳秀芳沒說話,許南凱也不好直接答應,先打著哈哈說晚上回去想想。許之圳看出老爺子挺心動,但是他秀芳姐還是有點猶豫,他倒是覺得這事挺好,老爺子這個年紀能再回舞臺實屬不易,加之他們都這個年紀了,因為子女工作原因也少有出去旅游的機會,趁這個機會既能出門轉轉又能讓老爺子上臺演戲,多好的事。
他拿著手機垂眸琢磨,屏幕都黑了也沒注意到,一抬頭冷不丁對上吳秀芳看他的眼神,有點擔憂,還有點說不清的其他感情,他愣了一下,倒是吳秀芳立馬轉了視線,側頭問林鯰其他事情。
手上不自覺轉了下手機,還沒說什么,服務員端著菜風風火火上來。
國慶第一天,人自然是極多。他們這桌吃完才七點,出門時險些被擠著沒能出去,門口浩浩蕩蕩全是等號的客人,還有擠破了腦袋想湊過來瞧瞧這是家什么店的茫然游客,一時門前水泄不通,最后還是服務員主動張羅把出去的客人開了條道送出去的。
這里是在家商場頂樓的餐廳,才剛過七點,許南凱建議去外面走走轉轉,酒店離得并不遠,走上半個小時就能到。
“南凱,那車呢?放在商場嗎?”吳秀芳揣著林鯰,探頭問。
“沒事,助理也在德基吃飯,以后讓她開走就好。”
夜風襲襲,溫柔而多情,六朝古都的韻味在現代化的沖擊里仍然尚存,只不過在這體現得不明顯,身邊多是高樓大廈和彼此閃光燈鳴笛聲起伏的馬路,還有相攜而伴的情侶,其樂融融的一家三口。
許之圳跟在他們后面慢悠悠走著,拿著手機順帶看消息。
常應明跟他媽去新加坡看外公外婆,答應給許之圳帶點特產回來,被許之圳一口拒絕,新加坡的特產還不如他在北京新街口買呢。宿舍群里在聊天,鄭城到家了,徐海順在家里寂寞沖浪,謝北下午說在拍廣告,然后就沒了消息,剩下兩個人小學雞般嘮嗑。
他走著走著突然發現前面沒人了,四處張望一看,在背后不遠處看見了停下來的他們。他好奇走過去,發現居然是有人在找許南凱簽名。
認出許南凱的是個小姑娘,身邊跟著幾個伙伴,都是相仿歲數的姑娘,慌忙的在翻包找紙筆,面上還有點激動,許南凱溫聲提醒,“沒事不急,你慢慢找。”
林鯰也笑,“有紙就行,我這有筆。”
許之圳在外圍看了圈,等小姑娘要到簽名合影離開后他才湊近去,笑著調侃,“爸,也給我簽個名唄?我有個室友喜歡你。”
許南凱笑著輕拍頭打他,“就會笑你爸。”
“不是,真有個室友,他挺喜歡話劇的,也喜歡你,但是一直沒能看成一次你的話劇,還挺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