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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過被這么一喚才回過神來,察覺到自己的失態,一時間有些不好意思,便坐起身,撓了撓頭,道:“對不起,我走神了。”
郭芙瞥了他一眼,笑道:“楊大哥,你說……我好看嗎?”
楊過一愣:“自然是好看的。”
“那……我是不是你見過的女子之中,最好看的?”
這句話一出,讓楊過想起了小龍女,一時間心里涌起一陣纏綿,再一想兩人分別數月,不知此刻小龍女身在何處,又忍不住感到心酸。
郭芙見他神情恍惚,抬手在楊過眼前揮了揮:“楊大哥?”
孰料楊過卻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郭芙嚇了一跳,想掙又掙不脫,又急又羞,一張臉漲得通紅。
“楊大哥!”
楊過猛地回神,方覺自己又失態了,連忙松手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我不是有心的……”
郭芙紅著臉,咬著唇恨恨道:“你是不是有心的,你自己知道!”
楊過見她柳眉緊蹙,雙眼含淚,竟像是要哭了,連忙靠過來手忙腳亂地安慰,一時間兩人靠的無比之近,郭芙身上女子特有的清香傳來,讓楊過忍不住心思恍惚,竟突兀地想到了昨晚看到的場景。
他目光順著朝下看去,少女垂著的頭,急促起伏的胸膛,那兒像兩座飽滿的小山丘,隱藏在柔軟的綢布之下,那大小雖比不上黃蓉,卻也頗為可觀。楊過看的著了魔,竟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我可以摸摸嗎?”
郭芙本來低著頭,莫名聽到這么一句,茫然地看向楊過,卻見面前的男子一雙眼睛灼灼地盯著自己胸口,疑惑地低頭看去,瞬間明白過來。
“你……!”
她是個嬌生慣養的姑娘,從來沒人敢對她說半句輕薄之言,這一下被楊過這不按規矩的出牌弄得手足無措,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做如何反應,只會瞪著一雙杏眼怒視著楊過,誰知道這樣的神情在楊過看來卻無比風情可愛。
楊過見自己話已出口,不好收回,心中雖然懊惱,卻也豁了出去。
“我就開個玩笑,不給便不給,多得是姑娘讓我摸。”
郭芙本來已經鐵了心要拒絕,此刻聽了這話,心里一沉,不知不覺竟吃起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