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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門外，讓方慈出來，我來接他回家。”何川的聲線沒什么起伏。

“不是不要了嗎？”唐錦生說，“借我多玩幾天唄。”

何川說：“下次吧。”

“我特想問你，你是不是喜歡他啊？”唐錦生笑著問他。

“喜歡一個仿生人？怎么會。”何川諷刺道。

“哦。”唐錦生又說，“他特別乖，操起來特舒服。”

“……”何川握緊手機，心里泛出一股酸澀來，他看著后視鏡里的自己，覺得很陌生。

“開玩笑。”唐錦生皮肉不笑，“好了，我讓他下來，你對他好點啊，造一個002可太貴了，你別給整報廢了。”

“你不是巴不得嗎？”何川反問他。

唐錦生裝糊涂：“哪有。”

“報廢了就再買一個，”何川手指摩擦著方向盤，“研究所已經把Y系列提上日程了，他們會應我的要求再造一個方慈，一個升級版的方慈。”

“我讓他下來。”唐錦生掛了電話。

……

車里的靜悄悄的，方慈打開車門坐到后面，他掃了一眼駕駛位上的何川，乖乖叫了一聲：“先生。”

何川點了根煙，淡淡道：“坐前面來。”

方慈聞到煙味咳了咳嗓子，但還是起身，下車，到了副駕駛位置上去。他們的呼吸好近，方慈的眼睛只敢看著前方或者是低著腦袋，他現在的腦子里只有一句話——露餡了，何川就不要他了。

何川的手指抬起他的下巴朝自己的方向扭過來，昏暗的車子里，方慈漂亮的眼睛像玻璃珠似的細碎著閃著亮。

他的指腹摩擦他的唇：“這里也碰了嗎？”

方慈的腿不受控制地顫抖著，何川緩緩向他吐出煙霧，他舌頭貼住上顎，飽滿的唇慢慢張開：“是，先生。”

何川甩開他的臉，突然沒了抽煙的欲望，何川命令道：“伸手。”

方慈把手伸到何川眼前，何川捏著煙屁股按在方慈手上。

呲的一聲，方慈猛地用牙咬住唇，喉嚨里發(fā)出一聲忍耐的哼聲，不一會兒嘴里就有了一股腥味，嘴唇被他咬破了。

“疼嗎？”何川打開窗戶把熄滅的煙頭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