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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川射了出來，他的唇離開方慈的嘴唇，在這一瞬間，他產生了嚴重的空洞感，他注視著身下的方慈，方慈的眼神散得厲害。

視線下移，方慈的腿還沒有合攏，盡頭一股乳白的液體慢慢流了出來，洞口還在翕動，旁邊的皮膚被拍打的發紅。

何川慢慢起身，他渾身生出一股疲憊來，他知道這種感覺是方慈給他的，他也說不清為什么，換做在別人身上，他還能在來一發，可現在躺在草地上的是方慈，他便不想了。

可能是厭煩了，主觀的厭煩，也許，這就是方慈這件“產品”的不足之處吧，年少的悸動沖動已不再。何川穿好褲子，轉身準備離開。

他一點兒也不擔心內射的問題，因為方慈不會懷孕，他非常肯定。

“先生……”方慈小聲叫住他，“你能不能把我抱回屋子里，我沒有力氣了……也不想麻煩別人……”

何川側頭看他一眼：“我累了，我一會兒給你叫傭人。”

“先……不用了，我自己來。”方慈放棄了，因為何川已經離開了，毫不留情地走了。

腿被掐的很疼，腰也很疼，方慈慢慢翻身，手臂撐著地面準備起來，四肢都抖著，他身體素質一直都不太好，因為他太早就跟了何川，長身體的時候一直在被過度索取，臉色一直都帶點兒蒼白。

他撲通一聲摔在地上，小腹被摔得很疼，他吸著涼氣，翻身仰躺著，精液從身體里流出來，他能感受到。

他很排斥何川射在里面，好像他的dna里就寫滿了對生育的排斥。

方慈把手臂擋在臉上，他決定躺在這里直到恢復一點兒力氣，現在已經是初夏，可他依舊感覺身體很冷，尤其是現在，情潮褪去，他的身體變得冰冷，仿佛身體里唯一一點兒溫度是何川給的，而他自己本就是一個沒有溫度的怪物。

這次性愛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錯，方慈后知后覺到了疼，他捂著小腹眉頭皺著，雨還在下著，他知道他必須馬上回去了，不然他可能會生病，甚至是死在這里，沒人管他的。

他強撐著自己起來，站起來的一瞬間，大腦似乎震蕩了一下，方慈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他挪著腳步一深一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