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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人雪的秘法沒有出錯。但嬴烈體溫下降,不全是因為失血。
“你這蠢材……真是害人害己!”
也顧不得尋個柔軟之處,嬴烈隨手將晉王擲在地上,自己也坐倒,靠在洞壁急促地喘息。下體強行壓制的癢意,正一浪高過一浪地反撲,不多時那處便滲出一點水液,潤濕了他的腿根。他索性抓了把冰冷的雪,待稍稍融化,便往下體按去。
不料這樣極致的麻痛,也只能解一時之癢,隨即又像是有無數(shù)小蟲伸出觸須在下身搔弄,叫人直恨不得拿手指進去蹭一蹭,甚至想被快速地捅弄摩擦一番。
他心中實在又驚又惱,又是窘迫至極,也不知那少年到底給他弄上了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之前在都元帥府,少年一邊辱罵他下身那處,一邊給他抹藥,又掰開口中說“畸形惡心”的部位,手持一根光澤奇異的長針,往兩片肉瓣上扎了數(shù)個小洞。
因為藥物的麻痹,他倒不覺得很痛,只是沒多久下體就開始發(fā)癢,而且越來越嚴(yán)重,最后竟像是以那些針孔為中心,有無數(shù)電流在放射,快感像是蛛網(wǎng),遍布了整團穴肉,他被對方壓在桌上揉揉摸摸,連舔帶吸,不由泄了許多次,好容易等到身體恢復(fù)了些氣力,他趁那少年不備,崩開麻繩一把掐住對方,又提起晉王,出都元帥府,直奔麾下精銳駐扎之地。
副將見他無恙,驚喜交集,后急急稟報,說有大半士兵面色赤紫,渾身抽搐,那少年當(dāng)即冷笑出聲。告訴他,誰叫那些人都不肯降服,所以叔叔伯伯們才沒有為他們解毒吧。他們馬上就都要死了。
正驚怒間,護國上將軍的舊部已率領(lǐng)大批人馬趕到。卻再不顧他手中這少年性命,數(shù)百軍士布陣張弓,烏棱棱的箭鏃對準(zhǔn)了他和晉王,是靠他麾下未飲城中井水的士兵拼死救援,他才背著晉王突出包圍,一路向東南疾奔,到了高山叢中。山勢陡峭險峻,追殺他們的士兵上不來,只在山下圍堵,打算活活困死他們,而若非戚珧已死,那些影響他身體的毒蟲失了主人操縱,他再是發(fā)狠,也上不了這巉巖峭壁,也就不能到這山洞中躲藏。
掃了眼晉王,嬴烈暗自定下主意,再過十二個時辰,若是無人得到消息前來救援,他只能把晉王扔在這里,自己下山,憑體內(nèi)狂血沖殺出去——晉王能扛住凍餓,尚有一線生機,隨他下山,便只能死在他的手里了。
“嗚啊……好冷啊……好痛……嗚嗚……”
晉王的一雙膝蓋已經(jīng)被打碎,此刻像是泥土一樣癱在地上,死命地蜷縮上身,還是被凍得嘴唇烏青,滿心想求嬴烈再像剛才扛著他逃命時那般圈緊他,看了看嬴烈左眼上深長的刀傷,只怕嬴烈心中一個郁憤就將他殺了,根本不敢開口,連哭聲都盡量壓低。
他趴在地上一邊哆嗦一邊嗚嗚地哭,嬴烈給他哭得發(fā)煩,又想著都已經(jīng)拼死把他救出來,總不能叫他凍死,山洞里扒開積雪是能找到一些干柴枯枝,苦于沒有火鐮,只能脫了身上唯一一件破爛的長衣,給晉王裹住,又讓他靠過來,抱著自己的手臂取暖。晉王凄慘的哭聲終于止息,臉色也好看了點。
身上的難受緩解,晉王才注意到洞中一股甜膩的淫香。他見嬴烈似在出神,便偷偷往嬴烈下身瞄去。對方明顯沒想過有人在生死一線間還能生出淫心,坐姿沒什么防備,一條腿曲起,一條腿平放于地。晉王順著腳踝一路向上看,不知是因為傷重失血,又或者嬴烈膚色本就如此,只見微光映照下,那段帶著細密吻痕的大腿鋪陳于地,烏黑長發(fā)垂落在腿上,腿肌有似透明一般,腿間那兩片肉瓣附近竟有點點晶瑩的濡濕。晉王鼻翼翕動,呼吸漸急,滿心想要探手去摸一摸,最好再能嘗一嘗,幾乎要伸出手去。
嬴烈忽然轉(zhuǎn)過臉,僅存的右眼在他臉上一掃,冷冰冰地不帶什么感情。
晉王卻是大感震悚,終于意識到自己多么作死,連忙把手縮回,自己兩手互相攥緊,心中栗栗。
洞內(nèi)再無人聲,只聞風(fēng)如鬼嘯。嬴烈轉(zhuǎn)頭,望著洞外大雪飄飛,想起連日來的遭遇,想著太子、阿雪給他預(yù)備于城破之時殺敵突圍的一萬精銳,竟因為晉王昏暴,無辜折在自己人手中,還有那痛罵虐打他的戚珧。因為是聞人雪所贈,他對戚珧無半點苛待,甚至多有愛護,不知為何,對方卻恨毒了他和阿雪……思念及此,當(dāng)時不曾細想的猜測,此刻在腦中倏然復(fù)現(xiàn)。嬴烈滿腔悲憤一滯,漸漸生出些許迷惘。
若是戚珧的獸化發(fā)瘋,的確因那老半獸人對他有所圖謀,他隨身伺候之人除了巴珂,就只有戚珧,戚珧才會轉(zhuǎn)而被那老巫盯上。而最終落到那般下場,有戚珧自己的緣故,卻也不能說與他全無干系,又想自己與戚珧相處近半年,對戚珧已有感情,終不得不為自保殺死對方。至于護國上將軍的舊部恨他,也因為他的確有數(shù)次將晉王從生死一線間救下,包括這次,他心中冤屈,自覺是為了對太子的承諾,也為了不違抗皇命,而非忠于晉王,是受了無妄之災(zāi),可在那些人眼里,他確是一條助紂為虐的走狗……
嬴烈惘然若失,思索良久,只覺對錯恩仇愛憎,原本難明,更有許多事于茫然之際,在心頭紛至杳來。憶起分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