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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人雪還想問他,你知道多少?這到底是秘術還是蠱術,或是別的什么東西,又是誰對他們做這種事?如何才能解除…然而懷里這人現在說不了話,既已經到了他的手上,也不急于現在就問。
馬車里擺著不少取暖的熏爐,聞人雪身上的大氅也未解下,這般將人緊抱半晌,聞人雪終于意識到不對了——不過并非因為覺得溫度過高,而是氣味。
除去熏爐散出的淡淡清香,聞人雪還嗅到了一股異常的甜膩,這氣味勾人心神,撩人情欲。下體本就處在興奮之中,被這味道刺激,更是焦躁得快要按捺不住,細細追尋來源,竟似來自懷里這人被單衣包裹的身體,而且是從他下面……
那樣一個位置…難道晉王在他身上涂了什么催情的香膏嗎?
可晉王若是對這人用藥,自然該是對這人起作用。怎么懷里這家伙只是氣息略有急促,下身并未勃起,自己jj卻快要炸掉了……
聞人雪很想扒開嬴烈的衣服一探究竟。嬴烈意識已經恢復,他不敢太過冒犯,他怕嬴烈在馬車里像在堂會上那樣發狂;若是直言這股沖動請對方準許,也不好找理由,他不是醫官,不懂什么醫術,無法借檢查身體之名,去看去摸人家的隱私部位。
…快不行了。起身,聞人雪將懷里的人放到右輿,“閉上眼睛,我沒說可以,就不準看我。”
嬴烈眨動兩下眼睛,然后閉上了,沒再睜開。
聞人雪摸了摸他的手,脫下外氅將人裹住,遠遠地坐到左輿。先是掐了一下那個位置,聞人雪試圖用疼痛平復情欲,然而沒有用,只片刻那里又恢復了精神,他不敢掐太狠,也沒必要非得弄傷自己——以先前的經驗,只要出來一次,心間所有的焦渴躁動就都會平息。
將腰帶解開,聞人雪的手異常熟練地自松散的下裝探入,直到握住褻褲里勃發的性器。一邊想著自己這段時間自擼的經驗可算是增長得驚人的快,聞人雪將手掌覆蓋住龜頭,以掌心旋轉著略微用力磋磨細嫩敏感的頂端,眼睛卻無法自控地鎖住了車廂右邊,那個雙眸緊閉安靜靠坐著的人。
這段時間他做了不少春夢,此刻他快速揉搓著滲液的龜頭,腦中浮現的就是夢里一幕幕不可言說的畫面——他對此刻車廂里的另一個人提出了無比淫褻的要求,他想用對方胸前粉紅的凸起、腰腹上明晰的肌肉、大腿內側柔嫩的皮膚…還有那雙蒼白的帶著紋理的腳掌蹭至射精,再把他射出的精液涂滿對方渾身上下每一個部位,而對方竟然紅著臉同意。當他把白濁抹到對方嘴邊時,對方握住他的手,主動伸舌將他手上那精水舔去,聞人雪甚至體會到了對方舌尖的濕軟溫暖,更使他興奮的,卻是舔弄時對方望著他的眼神,那雙望向他的金色眼睛,明麗,瀲滟,依依如水,滿含情意…就好像他是他完全信任和深深眷戀著的人……
聞人雪急促地喘息,咽下喉間舒爽的呻吟,同時將腦海中的畫面揮去,他不能再回想那雙眼睛,他可以允許自己有肉欲自擼,可是他不能夠動情。
以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圈住莖身,聞人雪自勃起的根部開始,用略微粗糙的指腹做成的環擼到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