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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留書走進浴室，給彥凜找了一條干凈的毛巾，然而他家里的東西全部都沾著Omega的信息素的味道，彥凜潦草地擦了擦頭發，轉頭看到裴留書正對著鏡子撫摸自己頸側的腺體。

“好像真的發情期了，提前了兩三天，不過沒關系。”裴留書從鏡子里看彥凜，然后轉身將他推出去，“我先沖個澡，你隨便坐。”

“……好。”彥凜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有些艱難地說。

這個出租屋小得可憐，客廳和臥室之間只有一扇推拉門，客廳的桌子上擺著沙拉醬和番茄醬，彥凜猜測他吃飯也在這里，桌子的兩邊分別是落地的小沙發和電視機，臥室里除了床和兩個衣柜之外就放不下別的東西了，外面原本就是綿綿陰雨，窗簾又全部拉著，狹小的空間在昏暗之中仿佛更加閉塞，信息素被困在這方寸之間流轉。

彥凜坐在落地沙發上，聽著浴室里面的水聲和自己胸膛里面的心跳聲，肋骨鏈接的那一層皮肉也好像是一扇可以敞開的推拉門，時間像是過了很久，裴留書終于從浴室里面出來了，過分的是他只穿了一件很寬大的長袖上衣，布料蓋到胯邊，下身什么都沒有，彥凜坐在低處，幾乎沒辦法不向他的兩腿之間看。

“……裴留書。”彥凜努力抬著眼睛看裴留書的臉，“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和我在一起嗎？”

裴留書笑起來，“我們不是來做愛的嗎？考慮那些做什么。”

“……”彥凜直接將視線垂下來，落在面前的桌面。

“你也去洗澡吧。”裴留書一邊說著，一邊走到床邊，坐在了床上，“我等你。”

彥凜像是被那句話控制了一般站起身來，失望和欲望矛盾相撞，他感覺腦子里面又燙又亂，將一口氣憋在胸口，進入浴室之后才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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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浴室里洗了好久，這整個屋子里面全部都是裴留書信息素的味道，彥凜實在是受不了了，不得不自己用手解決一次，但射過之后還是覺得隨時都能再激動起來，發情期的Omega對Alpha來說就是有這么強烈的吸引力。

待到彥凜從浴室里面出來，裴留書正趴在被子里看手機，耳朵上塞著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