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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沒把耳環摘下來就是因為周圍這幫傻逼天天就關注著他耳朵,他要是摘了,豈不就是告訴全天下他和喬文櫻“吹了”?雖然他和喬文櫻是沒開始,但也不能昭告天下他們“結束了”。青春期男生丟不起這個臉,只能一直硬著頭皮戴著。
見詹豪不說話,黝黑男生勾著小拇指輕浮地吹了聲口哨,詹豪這個暴脾氣!就是看不得這塊黑煤炭那個得瑟樣,抓起一桶顏料就往黑煤炭砸。
一直背對著他們的喬文櫻眉頭跳了兩下,深呼口氣淡淡警告:“詹豪,別用顏料打鬧。”
少女的聲音淺淺淡淡的,可就是有種無法抗拒的威嚴夾雜在里面,可能是喬文櫻甚少和他人說話的緣故,詹豪突地感覺少女的聲音里有種老媽即將爆發前的那種巨大危險。瞬間就像個被長輩訓斥了的孩童,老老實實規規矩矩的把顏料放下,還懺悔地埋了埋頭。
一旁的老黑笑得更歡了,十分欠揍地悄聲對詹豪做口型:“妻管嚴!”
這一幕正巧就落到了剛趕過來的尤嶼眼中,原本帶著笑意的柔和面龐驟然冷凝,看向正在賣力涂畫的纖細少女的眼神也帶上了些微敵意。
喬文櫻似有所感地轉過頭來,一眼就看到了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的溫潤少年,一向冷淡的眼里倏地閃出亮光,興高采烈地沖尤嶼揮手喚道:“尤嶼!你終于來了!快來教教我怎么畫出昏黃燈光的感覺!”
“臥槽!”老黑眼睛被閃了一下,一臉呆滯的盯著笑魘如花的喬文櫻,然后掄起拳頭狂捶詹豪:“臥槽臥槽臥槽!豪哥你上輩子是拯救了地球嗎喬大美女居然能看得上你!”
被捶得肩膀發麻,詹豪也顧不上反抗,自從尤嶼出現,他的雙瞳就驚恐地縮成小點,小嶼剛剛是皺了一下眉嗎?不,不高興了?
血液倒流,詹豪臉上一片灰白之色,小嶼不高興了,那就意味著他今天又要和那只冷面厲鬼打交道。一想起胯下冰冷濕滑的觸感,詹豪后怕地咽了兩口唾沫。
這一個月里冷面厲鬼頻繁出現,竟慢慢讓他發現了個中規律,只要白天他惹得小嶼不高興了,皺眉了冷臉了或者是嘆氣了,那晚上板逼要被那只和小嶼長得一模一樣的厲鬼扳開腿猥褻!
打是不可能打得過的,嘗試了無數次之后詹豪只能認命果然人鬼有別。躲?或者逃?不存在的,越躲小嶼就越生氣,小嶼越生氣那只厲鬼就做得越過分!
一想起厲鬼冰冷的雞巴好幾次在他股間徘徊,甚至有一回還淺淺地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