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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獸》第八章 浴室(欲仙の嶼又登場了!)
“把臉轉過來一點,你這么躲著我怎么給你擦藥?”詹豪用蠻力把發小漲得通紅的臉扳回原位,手指掐著稍尖的下巴固定住不讓移動,另一只手沾著藥膏粗獷地往上面抹,抹完了又把臉貼近仔細尋找不顯眼處有沒有遺漏的擦傷。
帶著少年蓬勃味道的溫暖吐息噴灑在尤嶼的眼簾,本就緊張的神經這下更是繃到了極致,這距離太近,近到尤嶼可以清晰看到詹豪臉上細小的絨毛。他僵著身體任憑大手在自己滾燙的臉上亂摸亂掐,低垂的眼剛好能看到阿豪微垂的嘴角,以及開口時隱約露出的紅潤舌尖。
“怎么臉這么燙?被揍發燒了?”他這發小雖說長得就是一副不抗揍的樣子,可沒想到居然這么弱雞!不就挨了兩拳么,怎么渾身上下燙得跟病入膏肓了似的。
尤嶼雙睫顫得更厲害了些,抿抿嘴唇柔聲道:“阿豪,耳朵那兒好像也有點疼。”
“這兒嗎?”詹豪指腹沾著藥膏抹上耳背,繞著耳朵仔細涂滿每一個角落,最后拎著耳垂擦了擦手指:“行了,臉上涂滿了都,把衣服脫了,我看看你后背傷著沒。”
這下尤嶼有些茫然無措起來,抓著襯衣磕磕巴巴道:“不,不用了阿豪,后背沒事。”都怪他太貪戀男生手指的溫暖,剛才耳廓上柔情的摩擦已經讓身體起了反應,要是再脫掉上衣被那雙寬大的手掌撫摸后背......他簡直想都不敢想!明明二十分鐘前才保證過要斷絕這種齷齪的念頭,現在要是被發現下體的異樣那他們之間的友情就徹底完了!
詹豪嗤笑一聲,抬手用力揉了下發小柔軟的頭發,挑挑眉取笑道:“剛才不是哪哪兒都疼嗎?這一罐藥光是你臉就給擦了大半瓶,現在叫脫衣服就害臊了?不疼了?”尤嶼這幅無措的小媳婦樣成功逗樂了詹豪,媽的,之前在巷子里你不是狂得很嗎?摁著老子強行要擼老子雞巴,現在知道怕了?怕老子以牙還牙以眼還眼也擼你雞巴是不是?
這惡趣味一來,壓都壓不住,詹豪一把把尤嶼壓在床上強行扒衣服,一邊扒還一邊不懷好意的發出猖狂野笑:“你再動!哈哈哈哈是不是還要叫啊豪哥不要啊哈哈哈哈!之前不是囂張得很嘛?啊?老虎不發威你當你豪哥是病貓呢?”此情此景完全就是一副惡霸強迫良家少男的樣子。
尤嶼掙扎了兩下不再動彈了,快沸起來的臉死死埋在被褥里,還好他是趴在床上的,阿豪應該不會發現什么異樣的吧......
見“造反的小弟”被自己的英勇神武馴服,詹豪憋屈了一晚上的心情總算是開朗了些,今天比被強行擼管更讓他無法接受的是自己居然被文文弱弱的尤嶼壓制著毫無反抗之力?!喂喂喂開什么玩笑!要是被別人知道了那叫他以后還怎么出去做哥呢?
被發小擼管屁大點事呢,但如果是被強行強迫的擼管,那事兒就大了!不過還好,現在扳回了一層。
詹豪盡性蹂躪完尤嶼的后背,心滿意足地哈哈笑著洗澡去了。尤嶼抬起潮紅的小臉深吸了口新鮮空氣,后背火辣辣的——當然是被詹豪暴力揉搓出來的,臉頰也是又痛又腫。他有些搞不懂阿豪在想些什么,明明已經知道他是一個惡心的同性戀,甚至暗戀的對象還是自己,為什么還會和他有這么親近又曖昧的肌膚相貼呢......
轉頭看看浴室的磨砂玻璃門上隱約浮現的完美肉體,嘩嘩水聲刺激著聽覺,把頭再次埋進柔軟被褥里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么多有的沒的。
......
天色已經全黑,詹豪已經打了兩個多小時的球。
“豪哥,太晚了,我走了哈,明天再一起打。”最后一個隊友揮揮手告別,諾大的籃球館里只剩下詹豪一人。
“嗒嗒嗒嗒”籃球拍在地板上的聲音格外清晰,詹豪揚手投出一個三分球,呃,砸到了球框上,沒進。嘖,打籃球的話一個人果然不太好玩啊,要不回家了?可一想到老媽提著雞毛撣子橫眉怒目守在門口的樣子,詹豪立馬打了個寒噤。
昨天老媽光顧著擔心小嶼臉上的傷,沒工夫收拾他,今天回去肯定得算那張8分試卷的賬了。雖說被雞毛撣子抽個百來十下也疼不死人,可是也忒TM丟人了!想都想得到詹蓉那個小沒良心的會幸災樂禍成什么樣子!
又磨蹭了小半個小時,抓起毛巾到淋浴間沖涼,空曠的大澡堂子里只有他一人,詹豪悠閑地哼起了歌。鬼哭狼嚎的歌聲在浴室里回蕩,掩蓋住了緩慢靠近的輕微腳步聲。
詹豪洗著洗著感覺怎么突然間后背覺得這么冷呢?一回頭就貼上一張冰冷慘白的臉,操操操操操操操!!“小嶼你怎么在這兒?!”什么時候進浴室的?怎么跟個鬼似的一聲不響就站在他背后??
“尤嶼”面無表情依舊一步步靠近,詹豪被逼得后退一步貼上冰冷瓷磚。花灑里微涼的水噴灑到尤嶼的頭頂順著柔軟的發梢流滿臉頰甚至流進黑洞洞的桃花眼里再順流出來。詹豪看得心驚,那兩個幽深的黑瞳直愣愣盯著他,勾起了一絲陌生又熟悉的恐怖回憶。
咽了口唾沫,詹豪伸手想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