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han5200315(董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東方澤面色微冷,笑道:“將軍若不能說清緣由,這事可就不好辦了。這位姑娘乃是我朝蘇丞相的千金,即便本王同意將軍帶她走,只怕……蘇相爺也不會善罷甘休!”
忽爾都一驚,原來方才那丫頭說的是真的,當(dāng)時還以為是對方情急之下隨口胡說。當(dāng)下皺緊了眉頭一言不發(fā),似是有難言之隱。
蘇漓眼光一動,沉聲道:“王爺來得正好,這位大人說蘇漓是他故人,硬要抓我回去!但蘇漓自幼少出家門,從未踏出京都一步,哪可能會是誰的故人!想必是這位大人認(rèn)錯人了!”
說是故人,可忽爾都的態(tài)度,有哪一點像是對待故人的樣子?說是仇人,或許更容易讓人相信些!
忽爾都急了,立刻叫道:“不會,認(rèn)錯!長得,很象!”
郎昶神色微動,柔和的眼光也在蘇漓面上流連不去,輕聲笑道:“天下間容貌相似之人,大有人在,忽爾都將軍只憑這一點就要帶人走,未免太過草率了。不過說來也巧,本太子方才第一眼看到蘇小姐,也覺得你……像是我的一個故人!”
他語聲親切柔和,仿佛春水一般,蘇漓不禁微微一怔,一時竟分不清他是在開玩笑,還是認(rèn)真的。當(dāng)下只是淡淡一笑道:“太子殿下所言極是,要說容貌相似,光這京都城內(nèi),就有一個與蘇漓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
這下,忽爾都和郎昶神色俱是一怔,竟然同時追問道:“是誰?”
蘇漓沉了眼,這樣的反應(yīng),沒有出乎她的意料之外!難道他們認(rèn)識的人真是黎蘇?可是自己的印象當(dāng)中,與二人根本毫無交情!冷冷道:“是攝政王府的明玉郡主。不過很遺憾,郡主因為意外,已經(jīng)……過世了。”
郎昶面色一變,忽爾都卻驚疑不定地望著蘇漓。
東方澤淡笑道:“蘇小姐所言,并無虛假,本王可以作證。只怕是你真的認(rèn)錯了人。”
郎昶神色已恢復(fù)如初,笑著附和道:“有鎮(zhèn)寧王出面作保,忽爾都將軍這下總該相信了。”
忽爾都沉默不語,他性情耿直,不善言辭,卻一點都不蠢,眼前兩人言語之間對她回護(hù)頗深,今日只怕難以如愿將她帶走。未來在晟都仍會停留一段時間,想要確定她的身份,也不急在這一時了。一旦因為此事與這兩人撕破臉,也是得不償失的事。當(dāng)下不再多言,沉聲行禮道:“如此,忽爾都冒昧了。先行一步,三位,再會。”
見他大步走了,蘇漓終于松了口氣,若不是有東方澤與郎昶在,這忽爾都還真是不好打發(fā)。
東方澤漫不經(jīng)心走到棺木旁,緩步踱了一圈,眼光忽地一冷,手上驟然發(fā)力,那上好的楠木“喀喇”一聲脆響,瞬間開裂,散落一地木屑。
郎昶臉上微微變色,沉了眼光未發(fā)一語,蘇漓心中突然明白了,東方澤早知道這棺木有異,他跟來此地,是想知道那接應(yīng)的人是誰!那棺中之物看來非同凡響!
只是瞬間,郎昶迅速回復(fù)平靜,輕嘆道:“王爺可是心情不暢?才拿這死物來出氣。”
東方澤唇邊噙笑,眼光微冷,淡淡道:“若論這好心情,本王確實比不上太子殿下。這城郊小廟,既無靈驗香火,也無秀麗景觀,竟然能讓殿下屈尊降貴地駕臨此地。”
郎昶溫和笑道:“巧合而已,本太子今日外出游玩,歸來途中看到忽爾都將軍在跟蘇姑娘爭執(zhí),這才進(jìn)來瞧瞧,只是沒想到……在這還能遇見鎮(zhèn)寧王。”
東方澤沉聲道:“使節(jié)大人開口要本王相助追蹤這棺木,本王身為主人家,當(dāng)然不能袖手旁觀。他日太子殿下若有事,本王也一定效勞。”
郎昶朗聲一笑,全然不理他話中有話,還點頭附和道:“多謝鎮(zhèn)寧王提醒,改日若去拜神,本太子定要請王爺作陪!”
話語中機(jī)鋒暗藏,隱約帶著火花,兩人目光于半空交匯,傳遞著一些只有彼此心知肚明的信息。
蘇漓暗自皺眉,出來這半天了,連口水都沒喝,天色已晚,還是盡快回府去。她試探著開口道:“王爺,蘇漓已經(jīng)出來很久,想先告辭了。”
“本王也要回城,就送你一程吧。”東方澤隨口道,繼而轉(zhuǎn)向郎昶問道:“太子殿下可要同行?”
郎昶淡笑道:“多謝鎮(zhèn)寧王好意。此處月色甚好,本太子還想多賞片刻。鎮(zhèn)寧王先請!”
東方澤也不堅持,點頭道:“那本王先行一步,殿下隨意。”說罷,很自然地上前牽住蘇漓的手,轉(zhuǎn)身而去。
蘇漓微微皺眉,不解他因何如此親密,幾番想抽出手來,卻無奈他抓得死緊,竟沒能成功。
并肩離去的背影,略顯親密的動作,讓郎昶站在殿中溫和的目光緊緊地盯著蘇漓窈窕的身影,久久未曾收回。
------題外話------
推薦好友新文:隨風(fēng)清《女帥—傾情天下》
簡介:從小在某穿越人士棍棒下長大的花小草,在及笈之日,沒有等到情郎的歸來,卻等來一份征兵軍帖,毅然女扮男裝代兄從軍。從此,萬里關(guān)山,縱橫馳騁處,卻是白骨如山夢驚魂;山河風(fēng)月,皇圖談笑間,原是碧血柔情傾天下。
她和他相識于微時,相約白首,桃花落盡,等來的卻是穿胸而過的利劍。
她和他相知于軍營,共許誓言,曲終人散,是相伴天涯還是相忘于朝堂?
她和他相遇于戰(zhàn)場,于斗智斗勇中惺惺相惜,卻是勢不兩立的宿命。
她和他相見于破廟,往事隨風(fēng),主仆名份,只為護(hù)她一生。
☆、第四十八章曖昧不明
上了寬敞舒適的馬車,東方澤才收回了手。蘇漓心中暗暗松了口氣。馬車穩(wěn)穩(wěn)前行,車中人察覺不到半點顛簸,奔波半日的疲累感似乎在這一刻全數(shù)涌了上來,蘇漓忍不住發(fā)出一聲輕嘆,纖細(xì)指尖緩緩揉著眉心,好一會才停手。
東方澤仍舊慵懶的斜倚軟墊上,一手撐著頭,星眸似笑非笑地盯著蘇漓,道:“看來蘇蘇今日的確被忽爾都追得很辛苦。”
一提這人,蘇漓心里就充滿了疑惑,微微皺眉道:“我好好地在街上走,他直接就沖到我面前,說的話莫名其妙,態(tài)度又十分無禮,我根本都不認(rèn)識他!真是奇怪。”
東方澤眸光輕閃,撫眉思索道:“本王聽聞忽爾都為汴國第一高手,鮮有對手,蘇蘇你不懂武功,今日能將他耍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可真是不簡單。”
蘇漓的心咚地一跳,淡淡笑道:“這有何奇怪?他言語不通,京都地形又不比我熟悉,自然落了下風(fēng)。若身在陌生之地,恐怕我只能被他捉去了。”
東方澤輕笑一聲,嘆道:“你還真是大膽,居然跑到棺材里躲著?還是蘇蘇才智過人,竟然能利用一個死物來趨吉避兇!”
蘇漓目光微沉,卻只是笑道:“當(dāng)時無路可走,蘇漓無法才躲進(jìn)棺材鋪。總不能被他捉去!”
東方澤挑眉笑道:“哦?對了,你呆在里面這段時間,可發(fā)現(xiàn)棺內(nèi)有何異常?路上他們都說過些什么?”
蘇漓下意識地捏緊了袖中之物,面色無波道:“他們只是忙著趕路,并沒有說過什么……到了城隍廟,一直在等人,沒過多會兒,你們便來了。”
凝神細(xì)細(xì)回想,她腦子轉(zhuǎn)得飛快。東方澤如此費(fèi)心追查,看來這東西必定重要,在沒有弄清真相前,最好還是不要輕易交出去。方才東方澤對定國太子表面客氣,卻話里有話,暗藏機(jī)鋒,莫非……太子便是那接應(yīng)的人?
東方澤的目光一直盯在她臉上,蘇漓斂了思緒繼續(xù)道:“那棺材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瞧不見,我當(dāng)時只想著怎樣盡快出去,其他的……確實沒太注意。”她悄悄揚(yáng)起睫毛,東方澤一臉專注地在沉思,顯然正在分析當(dāng)下情況,這男人一貫擅長捕捉蛛絲馬跡,自己還是盡快轉(zhuǎn)移他的注意力為妙。
蘇漓長長嘆了口氣,幽幽道:“本來今日上街是為了散心,想不到惹來的麻煩更多,莫非我……當(dāng)真如傳言所說,是個不祥之人?”
她語氣聽起來,似是有些怨天尤人,東方澤微微詫異,訝然輕笑道:“蘇蘇竟會有如此困擾?本王一直以為你心思剔透,明白世情,本不該會為外界流言影響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