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望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懷著滿腹疑竇回到家的時候,已經下午五點鐘了。
“菜要壞了。”
季天蓼在消息框里敲出這四個字,狠了心給封聿發送過去。對方沒有很快回消息,季天蓼這才起身去審視真實情況。
實際上,冰箱里屁都沒有。
有沒有一種可能,可以現在哪里買到一堆爛菜葉子塞進去,不至于讓封聿察覺到那句話只是拙劣的晚餐邀約?
蜷在吊椅上等了一會, 不知覺地就墮入夢鄉。
直到臉頰上癢癢的。
封聿離開地太快,一個輕吻禮貌友好地像是問安禮,讓季天蓼沒有發作的契機。
于是季天蓼只是把沙發的靠枕扯過來,抱在胸前作某種防御姿態,交叉著胳膊睨他一眼說:“不得了了,你最好餓死。”
封聿笑笑沒做回答,俯身去親他的嘴巴。可是鼻尖剛貼到一起,就被季天蓼兇惡地咬了一口。封聿笑著退開一些,握住了他的手,是新戴了戒指的無名指。
真是勾起了了不得的事情,季天蓼眼睛陡然瞪大,戒指趕緊摘了扔一邊去,但是像濕手沾面粉,那種詭異感甩都甩不掉。
封聿越是柔聲緩氣地哄他乖一點,季天蓼就越是脾氣洶涌:“解釋清楚,你給我解釋清楚!”
踢了好幾腳:“你給我這演默劇是不是?”
“解釋不清的,蓼蓼。”封聿說,伸手摸索到他的小腹問,“還疼不疼了?”
季天蓼亂戳的手腳霎時被這句話震麻了,臉龐高燒般發紅,咬牙切齒地坐回餐桌。
看見他的反應,封聿表情似乎微含詫異,補充道:“你早上吃涼了。”
季天蓼咬定他故意戲弄自己,但是一句話也懟不回去。他的肚子痛,理由向來只有一個,這人那根非人的玩意,毫不費力就能直達腸道的最深處,細韌的腰肢像一根乳白色的葦,精致手工藝品,總是能被頂出極其可恥的形狀來。所以季天蓼做愛的時候從不睜開眼睛,他欠缺勇氣。
晚飯是點的酒店外賣,季天蓼為了防止他再口出驚世駭俗的話語,一個勁往封聿碗里夾菜,幸虧封聿來者不拒,兩個人氣氛一時還算和諧。
月色已凍住,浦江兩岸霓虹齊放,縮小版舊式電車似得鐺鐺車穿梭往來。晚餐過后,季天蓼面對落地窗看了一會夜景,仰臉孤獨地向天際望,兩眼漸漸空寡起來,忽然就產生了一種負罪感,這樣溫馨的夜晚,是否更該和母親一起共進晚餐,而不是拐彎抹角地邀請這位不倫不類的情人?
但是封聿陪著他在暮色里閑坐,偶然的應和,像是斷續的低溫曲調。杯子里還有紅紅的美酒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