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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別在這里……”
車外各種人聲、腳步彼擁此擠,競相傳入季天蓼的耳際,想說這人瘋了,可是封聿把頭埋在他胯間吞吐,高挺的鼻梁屢屢擦到柱身,低伏的姿態,隱約可見他背后幾乎整片的紋身。
強悍的身軀在無聲地臣服,這畫面狠狠沖擊著季天蓼的視覺感官。
封聿微微收縮臉頰,夾了一下他的龜頭,季天蓼大腿抖了好幾下,修養是什么,爽得直想罵臟:“……緊一點…”
揪著他的頭發,直接在他口腔里抽送。但是這種猛勁沒有持續幾下,因為封聿的手指移到已松軟脹麻的穴口,挖出一點黏密乳脂般的淫液,從睪丸一直涂到冠狀溝。
汗濕的身體是百合花灑滿了露珠,蕊是嫩鮮。季天蓼臉色酡紅,嘴巴半張,手掌一會遮住眼睛,他不能多看這淫穢的場面,太快射了好沒面子,一會捂住嘴巴阻止自己尖叫出來。
夾咬吞吃的力度,為什么每一下都卡在最完美的點上?像有一根針從空氣中飛來,扎進大腦的快樂神經,瘋狂搗弄。
深喉的快感毀天滅地,瘙癢腫大的乳頭像快頂破上衣,纖瘦的腰不堪重負,脫水的魚那樣彈動。強烈至極的興奮一次又一次把他吞沒,直到高潮的前一刻。
“舒服嗎。”封聿抱著他吻他的鎖骨、臉頰、嘴角,吻他手的時候,好像他的手是一顆跳動的心臟。
季天蓼知道射在對方嘴里了,一滴沒漏,封聿都咽下去了。心里升起了無比的征服感,可同時不可避免地感覺愧疚,封聿現在說話的聲音有點啞,一定是自己害的。
封聿似乎沒有下一步的打算,而季天蓼連提上褲子的力氣都沒有,車內的暖風吹動著濡濕的體毛,他偏著頭說:“……回家…”
封聿沒有再壓住他,微微起身,把雙手撐在上方看他說:“我很難受,蓼蓼。”
季天蓼不看他,封聿的鼻尖觸到他滾燙的耳垂,說:“怎么辦。”
“……我怎么知道……”季天蓼咬牙說,“回家……”
手掌從大腿下移,掠過他屈起的膝蓋,五指曖昧地穿過腳趾,在腳心按了一下,封聿笑了笑:“嗯,還走得動。”
季天蓼紅了臉,他的腿和思想都不能夠再軟了。對方的陰莖像燒紅的鐵棍,就那樣抵在腿根上。他曉得那是勃發的種子,一顆災難的種子。
高潮過后的身體極端敏感,屁股好似也更加豐腴綿軟,穴眼蠕顫著像暮雨后初綻的薔薇,近乎饑渴地將陰莖吸進去,一大口一大口諂媚地嗦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