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望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封聿根本沒有別的意思,這個動作就只是為了扣緊他腰上的安全帶,笑了說:“不系好怎么開。”
季天蓼氣得又去掐他。
這下是封聿說:“好好開車。”
“撞死你撞死你……”的確收了手,但不住切齒。下了車,還往他小腿踢了一腳。
在候診室等血檢結(jié)果出來,季天蓼抱著手臂嘲笑:“正好來醫(yī)院,查查你是不是腺體早衰,信息素都聞不到了,你行不行啊。”
封聿把碘棉扔進垃圾桶,淡淡地問:“你想聞?”
他后頸上的黑色掩蔽貼,季天蓼其實看得一清二楚,也記得他曾為了抑制發(fā)情,一天連打三針,酸兮兮地說:“聞一下你得少塊肉,是吧。”
封聿卻微微搖了頭:“你不會喜歡。”
醫(yī)生叫封聿進診療室,留季天蓼一個人的時候,他才得以集中心思細想這句話。
實則,他驕傲的絢麗的花冠從沒凋零過,他不是誰的掛件,自始至終都無比憎惡著標記、成結(jié)一系列生理本能,而信息素就是罪魁禍首。
封聿是很明白他的,與他的心有互訪之弦那樣地理解他。季天蓼心里忽然很軟,靜默地想,一片輕紗似的情緒。
他也更不能否認了,是封聿這個人,是他這個人,是一個令人眩暈的深淵。
封聿去得有點久,等待室的大屏幕在播放電影。
季天蓼困蒙蒙地看了一會,主角是一個令人生畏的職業(yè)殺手,一個嗜血成性的人,但外表卻像一個紳士。
太困了,天花板像莫奈親手繪制的睡蓮廳,漂滿熠耀的金色魚鱗,大腦開始晃動好多彩色的光環(huán)。
心像沉重疊加的無雨之云,季天蓼迷糊地知覺到:他并不認識本真的封聿,不可接觸,不可把持,一點揭不破他的面具,就這樣不可自制地陷了進去,愛泉就已這樣酣暢,怎么這樣糟糕。
他必須比世界上任何人都了解他。不能慢慢來,有何可以不可以,他就想立刻把真實的他映入心胸。
所幸,在心底珍藏的那雙綠眼睛變得寒光閃閃,宛如結(jié)了霜一般之前,季天蓼就睡著了。
做了一個有關(guān)少年的夢,夢里的他笑得那樣甜,那樣深。蝴蝶飛出窗欞,留下幾苞金色的磷粉,一粒光亮,在今天里劃下一道影。